「姐姐說的對,說道對呢,嗯嗯嗯!」兩個淫蕩的舞姬一邊嬌喘浪笑著回答,一邊使勁的扭動著自己的下體,大張著阻戶,爭先恐後的把兩個精美絕倫的玉逼貼在陳帝的臉上,任憑他恣意縱情的舔玩。
「嘔嘔,陛下好會舔,奴家又……又噴出一些,啊啊,塗上塗上,陛下江南俊俏美男,大陳之主,嘔嘔嘔,就是應該被眾姐妹滋養在逼池淫海之中,嗯嗯。
」這一場淫風浪雨,摧花折蕊,足足滋潤了這一堆香肌艷肉兩個時辰,到天色漸晚的時候方才雲開雨歇。
陳帝已經虛脫無法動彈,和無色赤身裸體的只遮蓋了一層薄薄的綉著金絲花的錦被互相摟抱著在榻上輕聲的呢喃蜜語。
蓮兒,緋兒兩個舞姬則手持玉棍,站在門旁護駕。
「今日陛下在臣妾洞中不知道流下了多少龍精呢,嘻嘻,臣妾豈不是成了為陛下采精的吸精之器?」無色愛憐的撫摸著陳帝已經軟下的陽物,輕輕的說道。
陳帝親吻了一下無色的櫻唇,溫柔的笑道:「朕任你抽采呀,等精盡了就流血來澆潤你的花芯。
好讓美人你越發的嬌艷嫵媚呢。
」「那血盡了后,又用何物呢?」無色白析如玉的手指微掩櫻唇發出一陣陣的浪笑。
「啊!陛下,陛下。
奴家要小解呢,憋死了呢。
」妖姬忽然嬌哼著要小解。
「嗯嗯。
美人小解是天大的事情呢,最大的國事呢,關乎社稷國運呢,應該焚香奏樂。
」頃刻青銅玄鶴爐里香煙裊裊,外面的宮廷樂師奏起大雅之樂,皇帝連忙讓宮人取來黃金做的溺器,竟然屈下身體,雙手捧著親自為無色接容玉尿。
妖妃蹲在床上,撅起騷臀,桃洞一松,一股斷線的珍珠簾珠嘩啦啦的從天潭中墜落而出。
一邊解著,嘴裡還「嗯嗯……咦咦……」的騷哼不停。
「美人,朕已命巧匠為你做了金,銀,玉,翡翠,四種不同材料的盛玉尿之溺器供你使用呢,今日該用金的,明個兒是該用那銀子鑲寶石的了。
」美人粉面一紅,嬌羞的說道:「皇上好奢靡,只會變著花樣的造這些淫器。
臣妾小解而已,陛下弄得跟占卜,祭祀一般的大事一樣呢。
」皇帝輕輕的親吻了一下美人的桃腮,只是一陣淡淡的痴笑。
二人沉膩在無比甜蜜的歡情之中,你挑我逗,騷言浪語說個不停。
正在這時,宮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和嘈雜聲,隨著聲音越來越進,一個宮女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跪在榻前上氣不接下氣的急聲說道:「皇上,大事不好了。
」「何事驚慌啊?」無色見宮女冒失的闖了進來攪了春夢嬌怒的嗔道。
「王將軍,闖進後宮來了。
」「啊……」帝姬二人同時驚呼了一聲。
皇帝面如土色,忙用錦被去裹藏自己赤裸的身體,手握金溺器的手顫抖不停。
「無色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這王將軍這個老匹夫又來放肆啊!」無色一看皇帝這驚恐的騷樣,真是又愛又疼,忙伸出素手,捏住他的肉棍輕輕的套弄著,媚聲說道:「皇上莫怕,有奴家在呢………」回手拉上了榻前的肉色絲帳。
這王將軍就是第一章提到的那位宿將重臣,王將軍年愈六土,勇冠三軍,手握重兵,人送綽號「江南白虎」而且又對朝庭忠心耿耿,是南陳的第一名將。
「不可擅闖!皇上,無色美人在休息。
啊!!」守在門口的兩位舞姬竟然還要阻攔,早被老將一把推倒在地上疼得嬌喘不停。
王將軍進了內室,立刻看見了金磚鋪砌墊著紫色地毯上凌亂不堪的扔棄著的白袍,薄裙,金色的繡鞋,粘染著淫物的絹帕,錦襪,還有女人的內衣,紗簾后依稀可見纏抱在一起的肉色裸體人影,一幅淫亂不堪的場景,不禁怒火中燒,也不行跪拜之禮,大聲的斥責道:「皇上幾日沒上朝了?」這一聲吼聲若洪鐘頓時把剛才暖洋洋,靡醉醉的春味吹得個一王二凈。
「將軍好無禮,為何闖宮?皇上有貴恙在身,行走不便。
如何上朝?」無色現在雖然日日陪伴在皇帝身邊,但是根本就沒有封號名分,不知天高地厚的在帳后嬌怒道,雖然生氣了但聲音還是個軟綿綿的語調。
皇帝縱慾一日早已經疲憊不堪了,再加上忽然的刺激驚嚇,早被嚇得無語了,只是爬在無色的襠下,輕輕的用臉磨蹭著那高高凸起的肉鼓。
「陛下!花州已經被匈奴軍攻取!匈奴軍又在嫣州與我陳軍會戰一場!我陳軍大敗全軍覆沒!如今花,嫣,以及周邊陳軍都已經損失殆盡。
總數損失三萬餘!」王將軍也不理無色只是大聲說道。
「如今匈奴兵峰還在南下,直指向國都!」「啊……這這,這麼多事情,為何朕,朕都不知道啊!」可憐的陳帝混身亂抖,虛弱被掏空的身體再也扛不住這樣突如其來的刺激和驚嚇,驚叫了一聲,吐了口粘血當場暈死了過去。
「皇上,皇上,皇上,您怎麼了啊!快傳御醫,傳御醫啊!」無色見愛帝暈厥在了自己的襠下,急得連聲呼喚。
一隻玉手還在不停的套弄那粘滿了精液,已經癱軟萎靡的陽物。
鐺的一聲脆響,黃金溺器,從榻上跌了出去,摔在了地上,一壺妖妃的玉尿香湯順著榻沿緩緩的流淌,弄濕了紗帳,也弄濕了那紫色的地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