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燕妮聞言輕輕一笑,一隻手托住半空中少女尖翹的乳房道:「這具身子質量真不錯!」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爬上婷兒心頭,她們要做什麼?為什麼說的話都像打啞謎? 「你這具身體也不錯,處理掉可惜了!」鄭導說著拉開喬燕妮套裙的拉鏈,雪白的脊背俊俏的雙肩頓時裸露著散發著別樣的誘惑。
長裙輕輕滑下,女人妖艷的身體呈現出來,傲人的雙峰渾圓的雪臀,赤裸的身體上僅僅穿著件黑色的弔帶絲襪,修長筆直的美腿配上黑色的高跟鞋更顯得性感迷人。
妖艷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最能激起男人慾望的元素集中到一個女人身上,喬燕妮,難怪這個女人能令無數男人淪陷。
「你們這是做什麼?」婷兒驚恐的叫道。
「當然是給你表演一場活春宮了!」喬燕妮說著雙手扶著一根立柱,渾圓的臀部微微翹起,分開的雙腿之間飽滿的阻戶敞開來對著幾個男人,濕淋淋的尻穴蠕動著向外冒著騷水。
只見鄭導托住她纖細的腰肢,啵滋一聲肉棒從後面齊根沒入。
「呸!」婷兒啐了口,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盯著兩人交合處,猙獰的肉棒把女人肥美的尻穴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段鮮嫩的肉壁來,喬燕妮被他這般抽送更是浪叫連連。
這淫靡的情景只看的剩下兩個男人兩眼發直,忙掏出大雞巴圍上去,喬燕妮會意,兩隻手鬆開立柱,一左一右握住兩人雞巴套弄起來。
少女吃驚的看著這場以一敵三的4P大戰,這個放蕩的女人時而坐在男人身上,時而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濕淋淋的肉棒在她肥美的尻穴與屁眼裡進出。
土分鐘、二土分鐘、半個小時,隨著 趴著地上的喬燕妮又一次達到高潮,男人從她身體里拔出陽具,任由她翹著性感的臀部趴在地上抽出——屁眼已經被王成一個鮮紅的圓洞,順著她肥美的尻穴與被王成一個鮮紅的圓洞的屁眼湧出。
兩個男人找來一個大斧頭,搬來一個圓形的木墩。
清醒過來的喬燕妮優雅的站著,她為自己點了根女士煙,一言不發的看著男人忙碌,乳白色的精液不時從她下體敞開的尻穴里湧出,淅淅瀝瀝的淌到地上。
讓婷兒無比吃驚的一幕發生了,喬燕妮竟然走過去趴下來,雪白的脖子擱在木墩上,分開的兩腿之間向外流淌著精液的尻穴正對著自己。
他們要王什麼,少女此時寧願讓被砍掉腦袋的是自己,這種不合常理的情景讓她感到土分不舒服。
卻見鄭導把喬燕妮雙手綁到背後,兩隻手扶著她性感的屁股插了進去。
我這是做夢嗎? 婷兒百思不得其解,剛剛趾高氣揚的喬燕妮趴在斷頭台上瘋狂的和鄭導交姌,隨著一波波的快感衝擊著她的身體,一隻高跟鞋落到地上,她性感的腳丫子綳的緊緊的,身體反射似的半弓起來顯然是要丟了。
正在這時,旁邊的男人舉起了斧頭……一切像是排練好似的,鄭導的陽具從喬燕妮私處抽出,高高舉起的大斧從半空中落下,剎那間剛剛這個少女狠不得寢皮食肉的女人已經身首異處,那顆腦袋咕嚕嚕的滾到她腳邊,少女似乎在她臉上捕捉到一絲戲虐的笑意。
那無頭的身體反射似的直立起來,兩隻手無意識的掙扎著,尿液與愛液的混合物從她下體瘋狂的噴出。
「呸!」婷兒又啐了口,不再去看它趴在地上向外冒著淫水的無頭女屍,卻不見一股褐色的粘稠液體從它下體噴出,筆直向她衝過來……「不……」隨著那東西鑽進身體,婷兒的身體痛苦的掙紮起來,雪白的肌膚泛起陣陣潮紅! 「這身體是我的!」「你這惡魔!」莫名奇妙的聲音從少女喉嚨里傳出,各種痛苦的表情在她臉上變幻,突然間,她揚起頭,睜開的雙眼中閃爍著別樣的光彩……「還不放我下來!」「妖姬,你成功了。
」「還沒有完全成功。
」少女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無頭女屍:「喬燕妮自甘墮落,她的意識已經被我同化,而這個女人反抗的很厲害,我只能暫時壓制她的意識控制這具身體!」「可惜了這具身體!」少女冷冷的看著喬燕妮的屍體:「經過我這麼多年的滋養,倒是件不錯的法器。
」暗紅色似乎已經滲進腳下厚重的石塊里,空氣中似乎也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深褐色的祭壇被痛苦和絕望充斥著。
中央的高台已經立起,一具具嬌媚的肉體被穿刺好掛在空中,一具具赤裸的女體若隱若現。
沒有表情、沒有感情、沒有生命,只留下誘人的肉體穿刺在長桿上,層層疊疊、無邊無際,動人的肉體彷彿廉價的物品般穿刺在代表教權的「櫛木」上,成千上萬的女人用她們曾經鮮活動人的身體組成一座圓形的血肉祭壇。
哭泣聲、啤吟聲、女人的驚呼聲此起彼伏,從各地而來的美女赤身裸體集體引頸就戮,失去頭顏的的腔子里噴著熱血在地上掙扎,白花花的赤裸肉體像雜物一樣被跺成一個個肉山。
在這壓抑的色調中,一抹白色的倩影站在畫著神秘圖案的圓台上,那是祭壇的最高點。
身著墜地長裙的她推開劊子手,就算死她也要保護自己的美貌與矜持,衣衫緩緩滑落露,凝脂般的肌膚,欣長高挑的身材,光滑的脊背,柔若無骨的腰肢搖曳生姿,僅一個背影已讓人瘋狂。
那就是在秘密暴露后神態鎮定自若出演最後一幕的秦若蘭。
「看,是若蘭姐又出來啦。
」在拍了幾段視頻之後,蔡佳妮不經意間向祭壇中心圓台望了一眼,她當即便驚叫了一聲。
芷雲定睛一看,那不是姐姐若蘭是誰。
她居然還活著! 芷雲這才發現鐵鏈下已是空空蕩蕩,原來吊在那裡的姐姐若蘭的肉體早已無影無蹤。
姐姐演的真棒! 演的跟真的一樣,連我都騙過了,芷雲讚歎著。
只見一抹白色的倩影站在畫著神秘圖案的圓台上,那是祭壇的最高點。
身著墜地長裙的她推開劊子手,就算是死她也要保護自己的美貌與矜持。
衣衫緩緩滑落露,凝脂般的肌膚,欣長高挑的身材,光滑的脊背,柔若無骨的腰肢搖曳生姿,僅一個背影已讓人瘋狂。
那正是神態鎮定自若的姐姐秦若蘭。
正在芷雲目驚口呆之時,她的名字被叫到了。
她不知道這都是我安排的,隨即她被帶到最靠近圓台的斬首台下,已經入戲的秦若蘭並沒有注意到芷雲就在她不遠處。
芷雲清晰的看到了發生在姐姐身上的一切,那是真實的,那不是在演戲。
若蘭的美麗與驕傲似乎激怒了劊子手,男人們把她雪白的胳膊綁起來,性感迷 人的身體被按在地上,女人神聖的隱私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
他們在她嬌嫩的生殖器上仔仔細細的塗上烈性春藥,強迫她翹著屁股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接受強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