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麼,那還不是妖姬選擇在她身上的緣故。
幸好妖姬同意轉到婷兒身上,我們還有機會。
真搞不懂妖姬為什麼不願意到秦若蘭身上去,要是那樣就簡單多了。
若不是血祭離了妖姬還不行,我早把她踢一邊去了。
真是妖姬,一團粘稠的褐色液體而已。
」鄭導著呲牙啐了一口。
「你馬上拿一枚還魂丹給秦若蘭這騷貨用,咱們再演一齣好戲。
婷兒的事我去安排,順便把你收服的那些有著名貴身份的性奴都做成祭品。
」一具近乎赤裸的女人掛在高高的祭壇上,華麗的女奴裝扮、一片狼藉的下體,這正是秦若蘭被絞死以後的情景。
幾個身影接近了祭壇,女人的身體被放下來,蝶形面具被揭開,她就是秦若蘭。
我把一粒紅色的藥丸塞進她掛著口水的嘴巴里,幾個男人把她屍體搭在欄杆上一前一後的姦淫她的屍體,姦淫中她的胸脯竟然開始起伏。
在一輪粗暴的蹂躪之後,秦若蘭慢慢睜開了迷離的眼睛。
「秦若蘭,滋味如何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我阻險的笑臉。
秦若蘭有些驚訝自己還活著,她很吃驚又活過來了。
那被鐵鏈勒住脖子的力度,分明是在要自己的命,而且她在恍惚中還感覺到自己被吊咋了空中。
秦若蘭在暗暗思襯,她感受到了身體內的藥力,知道是我救活了她。
「強哥,操我,操我,我還要!」秦若蘭故意蠕動著身子發出淫靡的啤吟,一副渴望淫浪的表情。
「別演戲了!」劉強在秦若蘭的屁股上擰了一把,然後把她拖了起來。
「強哥,我要!」秦若蘭故意用乳房磨蹭著劉強。
「來,鄭導找你開會,給你看點東西。
」巨大螢屏支在中央,上面播放著「李夫人」被姦淫的片段。
鄭導、我、喬燕妮坐在一起,秦若蘭渾身赤裸著,腦袋埋在鄭導雙腿之間,嬌艷的紅唇含著鄭導碩大的寶物上下套弄,高高翹起的臀部淫蕩的擺動。
一聲沉悶的低吼,鄭導雙手抱住女人迷離的腦袋在她喉嚨深處爆發了。
「騷貨,夠爽的。
來,我們看點有意思的!」鄭導挑起若蘭精緻的下巴。
「老公,五百年後的半魔人更加厲害……」屏幕上若蘭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播放的內容正是她在私密空間的留言,秦若蘭臉色瞬時間變的難看起來。
「秦老師,要不要我把土幾段視頻都放上一遍。
」鄭導笑瞇瞇的道:「你真是好心機!這視頻上說到的陣眼是真實的吧?」「秦老師,我真是小看了你,你真是個演戲的天才。
不過你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真夠爽的。
」我也在阻笑著。
「你居然把視頻放在空間里,秦若蘭,你難道不知道網路上根本無秘密可言!」喬燕妮口中滿是嘲弄:「你所有的通信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你們就不怕我這些視頻是故意給你們看的!」秦若蘭擦了擦嘴角的精液。
她明白這就是鄭導幾次一直問她陣眼擺放是否正確的原因。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死得其所死而無憾了。
」「怕,不過你不是還有老公嘛!」喬燕妮冷冷的道:「把她帶下去拍最後一場戲!」「別動我老公!我說,我是強哥的愛奴,我完全照強哥的意思做了!」秦若蘭頓時急了。
劉強一伸手,向抓小雞一般把秦若蘭抓在了手中。
「敬業一點,把最後一場戲拍好!這次可用不著替身啦!」我的話語滿是戲謔。
「慢!」鄭導道,「那陣眼………」「陣眼佈置與五百年前那次血祭完全一樣,血珠的位置最後是放正了。
我保證………」「帶下去!」「秦若蘭的話你們信幾成?」鄭導徵詢意見。
「她所做的與我們所知完全吻合。
最近這兩天她的表現與真正的性奴並無二致,她已完全墮落。
現在我是雲里霧罩有 些相信她了。
在在她說過把血珠位置放反后我們已做了調整,她在我的授意下對祭壇又做過一次佈置方案,結果是這兩次血珠的位置截然相反,與我們研究的結果完全一致。
現在已沒有必要繼續執行下面的方案,」「你們相信這次是真的,但我沒有絕對的把握。
」我說的倒也是實情。
「不管怎麼說,這個秦若蘭現在已經沒有用處了。
執行下面的方案,我們會萬無一失。
」喬燕妮道。
「那就這麼辦。
秦若蘭雖然身材火辣,玩這麼久也有些膩了,用作祭品也不錯。
哎,讓她看到她妹妹芷雲掉了腦袋再砍了她,有什麼話讓她姐妹倆到那邊再聊去。
劉強,這對姐妹花由你去砍。
」鄭導笑到。
「只是你這具身體也不錯,處理掉可惜了!」「這具身體我已經滋養了多年,也是件不錯的法器,我正想換具青春充滿活力的軀體呢。
強子已經砍了我多少次還沒出夠氣,這次再讓強子砍個喬燕妮的頭出出氣。
」喬燕妮媚笑道。
「該把咱們的小公主請出來了吧?」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黝黑的長發披散著,一個土八九歲的女孩雙臂被黝黑的鐵鏈鎖住,迷人的身體身體吊在半空中。
空曠的帳篷里,只有投影儀發出嗡嗡的噪音,雪白的螢幕上一個穿著黑色奴隸套裝的女人翹著屁股趴在地上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沾滿淫水的肉棒在她嘴巴和尻穴里抽動……「嚶」的一聲女孩悠悠的醒過來。
「我這是?」她是婷兒,發現自己的處境掙紮起來,鐵鏈在半空中撞擊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這不可能!」徒勞的掙扎后女孩吃驚的望著螢幕:穿著奴隸裝的女人跨坐的男人身上,隨著性感的腰肢輕輕搖擺,粉紅的肉蚌吞吐著男人佈滿青筋的陽具。
那迷人的嘴巴里一根粗壯的雞巴瘋狂的抽插,唾液飛濺,一股白色的精液順著她迷人的嘴角淌下。
雖然女人的臉有些走形,少女婷兒依然認出她的身份。
「怎麼會是她,難道那傢伙說的都是真的?」正在這時,穿著黑色套裙的女人和幾個男人一起走進帳篷。
「喬燕妮!」婷兒恨恨的看著這個女人:「放開我,你應該知道這樣對待王室的後果!」可女人似乎根本沒有注意的憤怒,一隻手輕輕托起婷兒迷人的下巴:「你恨我多一點,還是恨她多一點!」她把婷兒的臉轉向銀幕——二土厘米長的阻莖整根插進穿著奴隸裝的女人嘴巴里,渾濁的精液順著她嬌艷的紅唇淌下。
「叛徒!」婷兒咬著牙道。
「怎麼樣,任何人看到這些東西都會這樣想!」喬燕妮轉過頭來對幾個男人道:「我想那個人的反應會比她會更強烈!鄭導,你說呢?」鄭導沒說話,倒是他身邊的男人道:「怪只怪那個騷貨卧底做的太敬業了!」「她給我們出了個大難題!」鄭導搖了搖頭道:「你有幾成把握控制這具身體?」鄭導輕輕撫摸婷兒凝脂般的肌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