姦淫開始了,秦若蘭的整個身心再次在震撼中陷入了癡狂。
劇組的男演員大吊開始在她身後瘋狂的衝刺,另一個男演員揪起她的頭髮,長長的阻莖沒入她嘴巴里。
土幾個男人圍著斷頭台,中央的秦若蘭在他們的姦淫下戰慄著達到一個又一個頂峰。
屠殺仍在繼續,被穿刺的肉體漸漸失去溫度,一個個雪白的身體被高高挑起。
斬首台上,女人們在身後劊子手瘋狂的姦淫中一個個人頭落地。
這是真正的姦淫,沒有任何的保護,芷雲知道這同時也意味著有著攝製組顧問頭銜的姐姐若蘭會與自己一樣成為祭品。
我站在斬首台上,五個全身赤裸的美女跪在那裡,肉棒在每個美女蜜穴中捅幾下便會手起斧落,女人的臻首便飛了起來。
私處插著那粗壯肉棒的無頭的女屍竟配合著我的動作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來,她的兩隻手臂被身後的男人抓住,上身微微向前傾,修長筆直的大腿淫蕩的分開,隨著男人的衝擊一對誘人的玉乳在半空中淫蕩的擺動。
在享受了女人最後的溫柔之後,隨著輕輕一推女人的無頭屍身便跌落在斬首台下。
女人美麗的腦袋被從地上撿起,大多隨手一揮飛向了人頭堆。
只有看到中意的女人,我才會挺起肉棒對準她斷頸處插進,猩紅的龜頭會從嫣紅的雙唇中露出,而此時攝影機的鏡頭會給他拍上個特寫。
芷雲好渴望劉強也會那樣對她,這是她真實的心聲,我看得出來她那青春的胴體不禁又是一陣躁動。
芷雲能夠感覺到我看她的眼神卻有些奇怪。
排在芷雲前面還有兩組女人,她與同組的女人一起脫掉衣服做好了上斬首台的準備。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秦若蘭非常入戲,在一次次的姦淫中,她那不知被多少人輪姦過的胴體在悸顫,雪白的肌膚下面泛出一抹神秘橘紅。
她沉浸在無邊的慾望當中,嘴裡發出依依呀呀的浪叫聲,身體本能的配合著身後男人的動作,絲毫沒有意識到芷雲就在她的眼前。
芷雲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她熟悉的姐姐若蘭嗎? 這還是平時連稍微暴露一點的衣服都不敢穿的姐姐若蘭嗎? 要是鄭軍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羞也把她羞死了。
幾分鐘過去,秦若蘭還在圓台上鏖戰,緋紅的臉上寫滿了慾望,渾身泛著橘紅色。
她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修長潔白的脖頸擱在砧板上,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向外泛著淫水的尻穴里,鐵杵般的阻莖奮力抽插淫水飛濺,把粉色的嫩肉從女人阻道裡帶出來。
此時排在前面的兩組美女已被我屠戮殆盡,芷雲登上斬首台的時刻到了,她最後望了望姐姐,順從的在私處塗抹上烈性春藥,毅然決然的迎著我走來。
看到芷雲赤裸著登上了斬首台,蔡佳妮立即飛跑到台下,把相機的鏡頭對準了芷雲。
在烈性春藥的作用下飛霞滿面的芷雲私處已是淫液滾滾,她望著我的目光含情脈脈春情無限,此時的我已佔據了她的整個世界。
芷雲的位置排在了最後一個斬位,她最大的心愿即將實現,心情格外激動,而大腦卻是一片空白。
「一個,兩個,三個………」跪在那裡的芷雲在心裡在默默的數著數櫻唇翕動卻喃喃出聲。
「四個,下一個就是我啦!」她的內心在歡呼,高聳的胸脯在劇烈起伏。
我那粗壯堅硬的肉棒終於再次插入了已經淫液氾濫的蜜穴。
這是她少女人生的最後一次性愛,因此表現得格外癡狂。
「操我,王穿我,捅爛那流汁的小騷屄!插死我吧!」芷雲喃喃著。
我聽到這些淫聲浪語,臉上露出狡黠的微笑。
我這次不再憐香惜玉,粗壯的肉棒沒根而入。
芷雲的嬌軀在震顫,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可以明顯看到一次次的凸起。
這有生以來最為劇烈的衝擊震撼著芷雲的芳心,把她整個人都送上了九霄雲天。
芷雲不知道在那粗壯肉棒的猛烈衝擊下她的阻道終於被撕裂,堅韌的子宮雖然沒有被捅穿但已經徹底失去了應有的功能,不過這對於即將斬首的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秦若蘭終於把視線移向了這裡,處於恍惚狀態下的芷雲突然發現圓台上的姐姐若蘭此時正抬起頭向自己這邊看,她終於看到自己了。
「來到這裡參加血祭是自己最大心愿,對不起了,姐姐。
」芷雲心裡默念著念叨出聲。
她看到站在姐姐若蘭身後的儈子手拿著斧頭拂開粉嫩脖頸后的秀髮,這次是要真斬了。
她知道姐姐若蘭肯定 會和在自己一起,淡淡的笑意浮上了她的面龐。
一股晶瑩的玉液迅疾有力噴射而出,她潮吹了。
在芷雲泄身的同時,我的斧頭吻上了她脖頸。
她的腦袋同樣的飛了起來,無頭的屍身同樣私處插著那粗壯肉棒配合著我的動作不由自主的站起身來,讓我享受著她最後的溫存。
芷雲的頭顏經歷了一陣翻滾之後被我揀在了手中,我發現她的腦袋居然還有殘存的意識,星目微睜,櫻唇蠕動,卻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我舉起了她的腦袋,讓她看看自己的無頭屍身,脖頸間的斷口很整齊漂亮,殷紅的血還在噴涌。
紅潤的龜頭湊到嘴邊,她還竭力張開嘴巴想去吸吮,可是卻無法控制。
我知道,粗壯的肉棒侵入食道穿過咽喉進入了口腔,這時會有一種怪異的疼痛傳入她的大腦,那熟悉的氣息會使她明白這是我終於如她所願把她的臻首插在了我的大雞巴上。
芷雲會感到自己的口腔特別的充實,甚至還會感到自己已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因為迷人的笑容漸漸浮現在她秀氣的面龐。
芷雲的眼睛漸漸閉合,不知道插在我怒張的大雞巴上的她能否看到自己那無頭的屍身在血肉飛濺中剁掉了四肢,然後被長長的櫛木從私處插入后又從斷頸中穿出,做成一個無頭的法器后被挑在了半空中。
蔡佳妮把相機的鏡頭對準了半空中芷雲那無頭的屍體一陣猛拍。
圓台上,秦若蘭渾身泛著紅色赤裸著翹著屁股接受著更為瘋狂的姦淫,這大概是她活著時最後的姦淫了。
她現在處於無邊肉慾衝擊下的癡迷狀態,看到自己妹妹芷雲的腦袋插在我的大雞巴上,她會怎麼想呢? 秦若蘭緋紅的臉上寫滿了慾望,渾身泛著橘紅色,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修長潔白的脖頸擱在砧板上,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向外泛著淫水的尻穴里,鐵杵般的阻莖奮力抽插淫水飛濺,把粉色的嫩肉從女人阻道裡帶出來。
一次次的姦淫中,不知被多少人輪姦過的女人身體雪白的肌膚下面泛出一抹神秘橘紅,一系列瘋狂而淫亂的交合之後她又一次被按在地上,那迷失在性慾中的肉體拚命的迎合著身男人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