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腰忽然好了。
下身積累已久的酸麻感瞬間釋放。靈杉怔怔抓著金幣,小穴湧出的透明淫液很快將身下的金銀珠寶沾得濕噠噠。
青炎動動鼻子,杵著膝蓋直勾勾看向靈杉分開的雙腿,咽下口水。
“師……師父……”
男人聲調變得好嗲好欠揍。
靈杉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巴掌,“再做頭給你擰掉。”
“唔。”他捂著臉,噘嘴,“可是你濕都濕了,不做多可惜!”
這種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惡劣嘴臉多熟悉啊。
呵——
靈杉冷笑一聲,施法清潔。召出的小水球被龍汪嘰一口吞了,召多少吞多少,靈杉氣極,只能拽著龍角跟他廝打。
青炎不還手,仗著身高優勢抱住她的下身,張嘴對著小穴吸舔起來。
那種酥麻酸脹的感覺又又又來了!
天底下沒有比他更會舔的雄性生物,舌頭伸進去頂弄,嘴巴還吸得嘖嘖作響,直把渾身抗拒的靈杉吸得腳趾蜷縮,腰肢上挺。
“住口……呼,出來!出來啦!”
回應她的只有越來越響亮的吃穴聲音。
女孩受不了,下意識夾緊青炎腦袋。
如此本來就喜歡舔師父的男人舔得更歡了。
師徒二人剛從激烈的歡愛中蘇醒,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激烈運動。洞窟中堆陳的寶物當不了靈杉的遮掩,她怎麼逃怎麼躲都逃不過青炎猙獰的魔爪。
半日的活塞運動完了。
她又生無可戀了。
好累。
好酸。
為什麼能射那麼多?
小二黑捧著她的臉響亮親一口,化出龍尾遊走。
靈杉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思考是找根繩子上吊重練小號,還是直接鑽進寶器自我煉化,待灰飛煙滅,以便保留最後的尊嚴。
她想得很痛苦。
畢竟腰很痛,下面也很痛,最痛的還是為人師表的臉面。
清理門戶沒有成功。
反被惡徒一頓暴操。
這臉往哪擱,啊,往哪擱?
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人身龍尾的小二黑捏著稻草娃娃在她面前晃悠,兩顆尖牙亮得欠揍。
“師父,你看這是什麼?”
“不看。”
“你看看么,這可是寶寶送你的大禮哦。”
靈杉勉強一看,坐起來用了靈力,隱隱見到稻草小人中有一人修的魂魄。再一看,好傢夥,不正是空空真人那個禿子嗎?
魂魄都是禿的。
這傢伙下輩子投胎也別想長頭髮了。
“空空?”
“對,就是那個很禿的禿頭。”小二黑彎腰,猙獰的指像所有邪惡的老巫婆一般提溜著稻草人,對她循循善誘,“師父,你看寶寶多聽話,你說不可同門相殘,我就一個都沒動哦。”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自己逃到外面死掉,可不算寶寶的鍋哦。”
靈杉看看蔫了吧唧的稻草人。
再看看竟然還會做斂魂稻草人的小徒弟,半晌,疑惑道,“為師都不會的術法,你何處習得?”
背叛師門?
當然是殺人越貨,強取豪奪人家祖傳的秘籍啦。
小二黑笑笑,湛藍眼睛十分真誠,“我悟的!”
“你悟的?”
“我悟的!寶寶只有你一個師父,除了你教的,寶寶什麼也不學。這個斂魂的術法是憑空出現在寶寶腦子裡的,怪不得寶寶!”
靈杉暫且信了他的鬼話,拿過稻草人,放了放,總是不自覺皺起的眉頭終於鬆開些。
青炎從後面默默圈住,親了她的發。
“你說的,我都記得。”
金燦燦的藏寶洞庫中,赤身裸體的妙齡少女對金銀珠寶不屑一顧,對仙家寶器和珍惜丹藥挑挑揀揀,偏看著一個破稻草人發獃。
她近鄉情怯,望了又望,始終沒有探出靈力。
又黑又大的手罩住她小小的手,溫柔道,“你探進靈力看看,寶寶這些年並沒有虐待他,空空還漲了修為呢。”
說著,青炎強行攏住靈杉神識送他進入稻草人體內。
頭上不長一毛的空空真人在純白空間內,素衣打坐。
外貌看起來跟她飛升時差不多。
靈力確實更加渾厚。
靈杉想說話,張口又止住。
自從投成人身,多餘的情緒總是會挑不恰當的時機跳出,她現在說話又有什麼用——難道以她現在的修為能為他重塑人身,放他出來?
既然不能,又何必打破這份寧靜,要人又在不確定的期待中不知熬上多少年。
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肆無忌憚的無相門老祖了。
現在不過是妖龍養在籠中的雀,得見故人,也是龍發善心。
靈杉出了稻草人。
久久無語。
男人抱她坐下,笑了笑,“你恨我。”
“你不說話,就是恨極了我,對么?”他自言自語,黝黑長健的臂膀將她圍得水泄不通,“無相門上下都在我手中,你乖乖陪我一日,他們自然好好的。你若永遠不離開我了,寶寶自然會放他們出來,重現無相門昔日的輝煌。”
靈杉不說話。
青炎咬住她的耳朵,低喃,“你何苦飛升,留在下界同我做夫妻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