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黑！”
靈杉捂著臉吼道。
青炎神情痛苦，握著不斷飈精的肉棒靠過來。見了赤身裸體的靈杉，眼神瞬間發直，抱住重新操進去，狠干兩下。
龍尾裹著毫無反抗力的女孩游入地下河。
深秋，靜美的峽谷之中似有嗯嗯啊啊的曖昧迴響。
河畔梧桐蕭瑟。
巴掌大的黃葉落入水中，很快漂走。
***
無相河下流。
一黑一黃兩隻魁梧牛頭人押著狼狽的人修趕路，他們要趕在天黑之前，將這凌霄閣的探子送去剝皮晾乾。
老黃有些渴，招呼老黑喝口水。
老黑應了牽著人修往河畔走去。
河水亮晶晶的，泛著銀浪。
老黃牛飲后砸吧嘴，“怎麼有股腥味？”
老黑不信，在樹上栓了人修，低頭來喝，“無相河水最是甘甜，你怕是魚腥草嚼多了。”
黑牛一喝，也開始砸吧嘴。
兩隻牛砸吧砸吧下身來了反應，兜襠布頂得老高。
“喲，這麼大。”
“嘿嘿，你也不小啊。”
老黃老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共事數十年的同僚了，忽然覺得對方長在自己的審美上，哪怕性別不對頭，還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火花帶閃電。
兩隻牛迭到一處哞哞叫。
開始屁眼運動。
名叫宋鐵膽的凌霄閣修士站在不遠處，看得目瞪口呆。
修士好龍陽並不少見。
但是從來沒聽過妖怪也要搞屁眼……還是兩隻極為辣眼睛的壯牛。他僵了一會兒，趁機從牛頭人身上偷來鑰匙，打開枷鎖后變幻成一隻隨處可見的白粉蝶，翩翩然飛進樹林。
宋鐵膽是個築基修士。
本身實力並不如何，但他極擅變化，能變各種動植物。這次之所以被黑熊精抓住，全因不小心化作蜜蜂，讓喜食蜂蜜的黑熊精一路尾隨跟蹤……法術失效，這才顯了形。
總不會有人跟蝴蝶了吧！
蝴蝶又沒有好吃的。
小宋心想。
然後沒飛多遠，啪的一下，就被身手敏捷的兔子精跳起來捕到。
小白兔揪著兜網，有些嫌棄。
“切，一隻白粉蝶，垃圾。”
說著就要捏死。
宋鐵膽的鐵膽都要嚇爆了。
幸好不遠處值守的大白兔跳過來，拍拍小白兔的腦袋，“兒子，秋天蝴蝶不多，有一隻算一隻都裝好，老祖要給夫人建花園，沒點蝴蝶飛著怪不好看的。”
宋鐵膽，“……”
小白兔點頭。
將宋鐵膽化成的蝴蝶扔進簍子，繼續蹦蹦跳跳捕其他昆蟲去了。
鐵膽同志藝高人膽大。
可惜光顧著修鍊，是十年私塾教育漏網之魚。混進妖怪老巢，還沒有一點生物知識，這不，又吃了沒文化的虧，變成秋後的蝴蝶讓妖怪捉去填花園了。
他在花園一待就是叄年。
叄年後光禿禿的園子長得茂密喜人，宋鐵膽才終於見到妖龍捧在手心百般疼愛的靈杉夫人。當然在鐵膽同志的眼中，靈杉作為一個人修，生活得再好再優渥，也是受妖怪壓迫和剝削，沒有覺醒的可憐女子，是要拯救的對象。
彼時的他根本沒想到，這個需要拯救的對象是後來無相門和凌霄閣大戰的導火索。
德高望重深受愛戴的凌霄閣掌門更是為她身敗名裂，做不成人。
這是后話，暫且按下不表。
且說靈杉現在的境況。
棲梧峰山腳，位於地下河深處的藏寶洞窟中，靈杉快被壓死了。
她躺在金幣堆中，胸前匍著銀髮黑膚的高壯男子，他的角頂著她下巴，臉懟著她的胸，睡著睡著還要抱緊蹭蹭，發出小孩般哼哼唧唧的聲音。
若不想聽到他哼唧。
只能伸手摸摸頭，摸舒服了，龍就不哼了，但是有個副作用，他會抱得更緊，幾乎要捏斷肋骨的那種緊。
靈杉腰扭了。
修士扭到腰很不正常，正常修士根本不會扭到腰。
可是她就是扭到了。
倒不是痛，只是一用力腰就酸。
幹了個爽的小二黑睡了許多天才悠悠轉醒。他嘩啦啦蹬著金幣，伸懶腰，手很長，長到臉還懟著她的胸，手卻能來摸她的臉。
“師父，唔……寶寶睡了多久呀？”
靈杉睜開眼，打掉他亂摸的手。
“不知道。”
男人起身穿好兜襠布，扣了金閃閃的流蘇耳鏈，爬過來抱她。
“師父好棒，寶寶好愛你。”
“愛你的頭。”
靈杉躺著不動，眼神已經死掉。
這種狀態很不對勁。
青炎一探，見她腰部靈脈堵塞，頓時慌了神。男人急急拿來丹藥跪到地上，餵了她吃下，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般雙手杵在膝蓋，低著腦袋不說話。
他不說話。
她一心修復身體，更不願說話。
金燦燦的藏寶洞窟內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直到靈杉哎喲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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