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秋天。
講道理,龍發情應該在春天。
但是靈杉的初潮來了。
自打進入無相山,接二連叄吞服丹藥,這具人類身體已經發育成熟。平日跟妖怪廝混在一處——雌性妖怪一窩又一窩地下崽,孕素同步到靈杉身上,導致她有了初潮。
初潮只有一點血。
築基修士的身體不會大量來潮。
她原先是一棵樹,沒有經驗,因此也並不在意。
可是小二黑能聞到。
像飢餓的獵犬在嚼了一整個冬天的樹根后聞到初春的兔子,靈杉的味道刺激著他淫慾的本能,本來說好不強來的,要尊師重道。
可是一條淫龍發情了,又有什麼辦法?
靈杉從他懷中脫出。
沿著河道踉蹌逃跑。
山坳中,層林漸染。
河邊的梧桐黃了,楓樹紅了。她在悠悠飄落的樹葉中迷了眼,艱難逃竄——剛在空中,小二黑往她脖子咬了一口,現在傷口發熱、發紅,無法自愈。
而她的血液似乎越來越熱。
“唔……好熱,好難受。”
靈杉扯開衣領,跪在草地喘氣。
水中的她,臉好紅。
鱗片擦過草皮、石頭和樹榦的磨人聲響傳來。人身龍尾的青炎越來越近。她緊咬牙關,讓毛骨悚然的爬行聲激得身子一顫,往河中栽去。
噗通——
靈杉從水中浮起,濡濕的發貼在臉頰。
她抹掉臉上的水,運轉靈力,想要稀釋身上難耐的熱和癢。
泊泊流動的清淺河水,劃出一道翩躚的線,生在海中的黑龍入水后悄無聲息游過來。
本來只生在脖頸和兩頰的細鱗蔓延開,幾乎將人身完全覆蓋。
藍色的眼閃著熒光。
瞳孔時而放大時而縮小。尾巴像水蛇一般左右擺動,急速前行,浮在河面的人身卻絲毫不動,直直朝靈杉襲來。
眼看著來到地下河入口。
靈杉伸手往前,想要逃入藏寶洞庫封死大門。
下一秒火熱的身體被冰冷的龍尾纏住。
鱗片隔著衣服貼住肌膚,滲人的紋理、厚實的質感通過敏銳的感知傳到識海——她腿一軟,從長滿青苔的鵝卵石滑倒。
跌入他懷中。
青炎的臉布滿鱗片。
就連嘴唇都有。
果真是龍啊。
“小二黑,我不能救你……”靈杉喘道,意識在發燙,“我來是清理門戶,不是……不是同你再行錯事。”
“師父。”青炎伸指觸摸她的唇,虯結盤錯的尾將河道佔滿,一截尾出水,另一截沒入,“你的身體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尖利覆鱗的指伸入檀口攪動。
分岔的舌,噝噝朝她試探——兩人的呼吸交織纏繞,涌動的情慾如浪潮般將二人包裹。長著白鬃的尾巴尖裹住靈杉一隻腿,從小腿肚一點一點纏到豐腴嫩白的大腿根。
尾尖鑽入裘褲,朝著哄熱的蜜穴探去。
她夾腿。
他鉗住她的下巴,吻了下來。
腥甜的舌席捲口腔,將每一塊肉每一顆齒都啯了一遍,最後滑入靈杉喉嚨,探入食道。
異物入侵何其難受。
可是越反抗,難受的感覺越強。
她撐著他冰冷的尾,奮力掙扎。
斥道,“孽障!”
他親得更深更猛。
靈杉再說不出話,只有變味的呻吟從嘴角溢出。兩人的口水融到一處,順著臉頰淌到脖頸,然後滑落胸間。水淋淋的痕迹亮晶晶。
白鬃撩撥穴口,很有耐心。
一點點剝開,沿著從未被人侵犯的縫隙上下撩動。她像個蕩婦,不自覺張開腿,待反應過來自己下賤的動作又顫抖著閉攏。
調皮的尾尖也不強攻,轉而模擬肉棒做愛的節奏,在大腿夾縫抽插起來。
她好癢。
真的好癢。
秋天的河水是涼的,他的身體是涼的,可是她的身體卻在這樣冰涼的撩撥下起了洶湧的反應——想要粗的、硬的、長長的肉瘤捅進來。
比起其他人。
小二黑真的知道她所有的弱點。
所有的,所有的冠冕堂皇的弱點。
靈杉失掉最後一點力氣。
軟軟躺在他懷中。
青炎收回舌頭,在她臉上像狗子一樣,舔了長長的一下。
“師父,好多水,好粘,想要寶寶了是不是?”他擁著她,尾巴慢慢收緊,微微震動,“只要你說想要,寶寶立馬戳進來好不好?乖,不要忍,你知道寶寶最會操你了對不對?”
他這麼大一隻。
左一個寶寶,右一個寶寶,說得靈杉氣結。
女孩伸手揪他臉。
揪不動。
堪堪扣住一片鱗,用力拉扯,“若再進一步,我絕不……原諒你。”
男人一怔,目光變得無奈又綿軟。
“誰說寶寶要你原諒了?”
靈杉瞪他。
他笑著說,“師父,小二黑要的從來只有你,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