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棄了青炎這個霸氣側漏的名。
轉而用她隨便起的名來稱呼自己。
話音聽起來格外真誠,可惜話意卻是十足的厚顏無恥、卑鄙下流。
靈杉調動僅剩的靈力狠狠拔下徒弟臉上的鱗。
深黑色的血飛濺而出,落到水中,很快暈成血絲跟著清澈的河水流走。他不發一言,只是看她,靈杉抿下唇,就不看他。
他像是傷心極了。
又像是早已習慣傷心,擁她擁得更緊,冰冷強健的異類身軀箍住滾燙的身子,一點點往裡摁,“沒關係,沒關係,寶寶不痛。”
男人好像哭了。
吞咽淚水的聲音通過血肉和骨傳到她腦中,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靈杉不知怎的。
有點難受。
人類的身體還是太弱了,動不動心絞痛也是正常的吧。
她下意識摸他的臉,深黑色的血沾到瑩白的指,說不出的腥和稠。
青炎眼睛一亮,兩腮掛著淚,嬌聲道,“呼呼,師父,寶寶要呼呼嘛。”
靈杉湊過去呼了呼,呼完一震。
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外掙。
可惜小二黑其龍,肉身乃是銅牆鐵壁,她沒能迷途知返逃開,反而叫他吻住了脖子上不肯癒合的咬傷。“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師父,你為什麼不肯正視自己的內心呢……你也愛我呀,寶寶知道的,寶寶一直都知道,師父最愛的就是我了!”
他碎碎念,碎碎念。
昏頭昏腦嘮嘮叨叨的樣子實在不像外界傳的無情妖龍,更像一個天真的復讀機器。
靈杉捶他肩膀,有氣無力吼道,“放開為師!”
“不放!”
“小二黑,你……聽話。”
“寶寶不聽,寶寶發情了,要跟師父交配!”
“……你發情關我屁事!”靈杉其實不太懂發情的意思,但是結合上下語境,也能猜到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詞。
浮沉的龍尾忽然綻開鱗片。
他的尖牙又刺到脖頸傷口中了,緊接著,有什麼液體射了進去……靈杉識海開出萬紫千紅的花,每一朵都極妖嬈艷麗。
身體輕飄飄的。
好奇怪。
女孩捶打的手慢慢放下,轉而摟住孽龍的脖子喘息。
青炎托著她的屁股往上。
火熱的龍根對準濕滑的縫隙慢慢往裡入,他低頭看她,笑出兩顆尖牙,“師父我要進去了,如果難受你就咬我好不好?千萬不要憋著,寶寶皮糙肉厚不怕咬的。”
男人自稱寶寶,親女孩頭頂。
哄了又哄,憐了又憐。
可是屬於龍的東西要怎麼進入人的穴……現在的靈杉不過是築基修士,比起普通人還算堅強,但是跟淫龍一比,簡直沒命。
她紅著臉,綳直腳尖。
酸脹的不滿足逐漸變成令人恐懼的撕裂。
身體撐開再撐開……竟然還要撐開!
怎麼可能再撐開?
再撐她就裂開了啊!
靈杉悶哼一聲。
咬住男人胸肌,牙齒嵌入鱗片觸到肉,又往肉里狠狠摁。
他仰著頭,尾巴難耐地扭動。
眼中似有淚光。
“咬得好緊……唔,師父不要夾寶寶……寶寶要進去,還有好多沒進去……唔,師父,師父,讓寶寶進去啊!”
剛進了一個頭,肉棒就卡住了。
他急得直叫喚。
靈杉紅著臉低頭。
識海全是漿糊。
隱約看到水中粗如小臂的黑色肉棒直直插在股間,小魚慌張地在間隙遊動。她臉一紅,生氣拍他,“進不去就不要進了……你不會出來嗎?”
“不會!就不會!啊——壞師父,每次都要寶寶的肉棒受罪!”
他哭唧唧看她。
覆滿鱗片的臉說不出的妖異,缺了一片的地方還在流血。
那麼大一隻龍了,能做的不做的壞事做了一堆,嘴巴一癟,還是跟小時候一模一樣的理直氣壯。
靈杉恍神。
直到現在,她才終於把青炎和小二黑聯繫到一處。
這確是她一手養大,一手養廢的小龍啊。
可惜天真和脆弱不過是淫龍的保護色。他一面哭,瞅著她神情恍惚,似有憐惜,一面握住細軟的腰遊刃有餘地下摁,待靈杉反應過來,已經叫龍悄無聲息插滿了。
肚皮鼓出可怕的形狀。
佔滿的感覺好強烈。
不痛。
一點不痛。
但是好癢……發情的淫龍肉棒沾滿催情的粘液,一進去就激得靈杉渾身熱癢,蝕骨侵魂的淫慾化作汗液和口水般瘋狂分泌,前赴後繼滲出。
她扒著他,皺眉。
越喘越大聲。
抬頭,只見湛藍雙眸溫柔看她,其間隱藏的淫慾怎麼看怎麼欠揍。
“師父,要寶寶插嗎?”
靈杉捂住嘴,可是旺盛的口水還是從指縫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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