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望塵蹙起眉,第一反應是——
紀衡宇恐女症好了?
不過……
不管好沒好,紀衡宇可以觸碰向以茉的這個事實,直接烙在了他的認知里。
他微微眯起眼眸,打量著向以茉。
向以茉剛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自己就注意到她的衣服,換了一件復古式的泡泡袖襯衫,外配一條弔帶櫻粉帝政風長裙。
正想著,會是什麼原因讓向以茉去了趟紀氏,回來穿的不是他讓人買的那套。
吐了口煙的瞬息,陸望塵視線敏銳的捕捉到小姑娘如凝脂的雪頸上,點綴著幾個刺眼的殷紅,是早上人走時還沒有的。
他周身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個度。
操。他根本沒辦法自欺欺人,向以茉脖子上那星星點點的紅痕是蚊蟲叮咬的。
一旦,將向以茉換掉的這身衣服和她脖子上的吻痕聯繫起來。
不過是一個白天沒看著這丫頭,她就那麼勾人的,連有恐女症的某人都能招惹了不說,還很有可能已經成為了某人的。
想到她會羞紅著那張小臉,被男人壓在身下操哭得嗚嗚咽咽,用那副嬌媚的嗓音被干到求饒……
陸望塵的心裡就好像,被什麼無形的尖銳東西扎了一樣,刺痛。
夾著煙的修長好看的手指捏緊。
定睛瞧著人脖頸那處,雖然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確實浮出了絲絲戾氣。
嘖,不應該放走的。
這個丫頭她就是得要鎖在身邊。
向以茉被陸望塵那麼盯著,竟有點說不出的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比夜色還濃。銳利的,殺氣騰騰,沒由來的危險。
好像下一個呼吸循環時——
就會衝上來,死死咬住她的脖子。
向以茉不明白陸望為什麼會用那種眸光,一直死盯著她的脖子。
不過,紀衡宇卻很清楚。
陸望塵目光所落之處,是他幾小時前動情時,在茉茉脖子上吸咬出來的吻痕。
又美又艷,他親口給向以茉蓋上的印章,星星點點的彷彿在向其他人炫耀一個信息,茉茉是他的人似的。
有股莫名滿足感瞬間湧入心口。
也不知安靜了多久。
忽然,低沉的嗓音盪來:“送給你的蛋糕,收到了嗎?”是陸望塵在對向以茉說。
冷不防地,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安靜。
向以茉小身板一抖,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匆匆瞥了男人一眼,獃獃點頭。
“收到了,謝謝你陸望塵。那個,你做的天使之吻,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
“我做的……你都知道了?”男人的眸子微閃,眉峰輕挑。
向以茉小小嗯一聲。
下意識看了眼身旁。
方才,心口處憋著悶氣,故意不避開紀衡宇不談的陸望塵也順著望去。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迸濺出零星的火花綻開。
一開始。
紀衡宇在看到陸望塵,在陸望塵打量小姑娘的時候,他也奇怪陸望塵為什麼會出現在小姑娘住處外,便一直觀察著他。
將陸望塵看向小姑娘時。
他眼底的喜歡、佔有、還有掠奪。
都一覽無餘。
瞬間,紀衡宇就知道了,陸望塵對向以茉抱著什麼心思。
是和他一樣的……覬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