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泰女,以泰語笑著對同伴說:「嘻嘻!我猜他不是新加坡人,如果是新加坡人肯定不會閃避我們,也許是香港人,因為香港人很老實,絕不會佔女人的便宜。
」另一個泰女說:「我說不是香港人,應該是台灣人。
」剛才判斷我是香港人的泰女反駁說:「不!絕對不是台灣人,我去過台灣一次,台灣的男人很怕老婆,不敢拈花惹草,不會出來鬼混的,怎麼會像他出國旅遊帶上那麼多女人,我說他一定是香港人,相信我啦!我肯定不會猜錯的。
」泰女走進廁所前,遠遠地向我拋出一個媚眼和飛吻,不禁令我打了個冷顫,我想如果不知道她倆是泰妓,那我肯定不會閃避她的胸擊,還會因得到她的飛吻,沾沾自喜,所以說有時候知道事情的真相,未必是件好事。
繼續走到神寵的附近,這回看見上面類似用粉筆畫上的符咒,這回我夠聰明,一看便知道那是「卡茶」,就是咒語,但上面畫著的是什麼咒語,我可看不懂,猜想都是招財進寶、財源廣進之類的,然而,最吸引我的注意,還是那兩尊小孩童。
回到座位上,我迫不及待問起火狐關於神寵一事,在座的人聽了后,立即不再交談,個個聚精會神看著我和火狐,也許大家對這類神怪的事感興趣吧。
火狐望了神寵一眼說:「主人,您說神寵供奉那兩個孩童?」我回答說:「是呀!」火狐說:「主人,神寵上那兩位孩童,就是雨艷之前向您提起過的坤曼童,站著的模樣,表示看守門戶,不讓邪物入侵—坐著的模樣,表示招財進寶,算是一文一武的配合,怎麼樣了?」我好奇一問說:「坤曼童下是只有一個嗎?怎麼還有分文武兩種呢?」火狐解釋說:「主人,坤曼將軍逝世后,沒有人找出坤曼童葬在何處,降頭師只好搜集坤聘生前飼養坤曼童之法,再配以卡茶用在其他靈童身上,結果成功培育出坤曼童,可是人類屬於不會滿是的動物,能培育出一個坤曼童,就想培育出第二、第三,甚至第土、第一百個,最後為了達到更理想的效果,只能苦心鑽研卡茶,力求突破,所以後世便出現文武類的坤曼童。
」眾人不約而同道出:「哦……」我仔細追問說:「火狐,你的意思是說,現代的坤曼童並不是坤聘將軍那個坤曼童,其實是降頭師以卡茶培育死去的嬰兒,令原本屬於孤魂野鬼的靈嬰化身變成神童,不再受地府的束縛,接著,又在卡茶上下苦功,以增強神童某些功能力量,所以後世才會流傳出不同種類的神童。
而坤曼童三個字,自然而然就成為神童的統稱,對嗎?」火狐點頭同意的說:「對!說得很清楚!就因為有了這套培育的巫術,接著就培育出巴拉吉和臘擁。
相信大家還不知道什麼是臘擁,臘擁就是人常說的愛情油,因為臘擁是被烈火燒死,降頭師趕到現場的時候,只剩下骨頭和屍油,所以只能試試用骨頭和屍油進行培育過程,豈料,果真培育成功。
因為第一代的臘擁僅有骨頭和屍油,所以至今臘擁只有浸在油里的肖像,而沒有不浸在油里的肖像。
」靜宜驚訝的說:「真是那麼神奇?」靜雯即時制止靜宜的說:「妹妹,聽就好,不要多口……」我感興趣的追問說:「哦!今天若不是聽你解說,我還以為愛情油是化學成分製造出來的催情劑,沒想到會是降頭術里的玩意兒,但你剛才說臘什麼擁是被烈火燒死,相信古代經常有人被火燒的吧,為何這臘……擁……是嗎?臘擁的死會引起降頭師的注意?即使燒剩下骨頭和屍油,他都要進行培育,臘擁到底是人是獸呢?」剎那間,每一個人臉上皆流露出疑惑的神情,甚至越靠越近,幸好舞台上的樂隊中場休息,正播放抒情的音樂,要不然一桌土幾個人圍了過來,必會造成小騷亂。
火狐拿起酒杯邀我王上一杯,接著對身旁的雨艷說:「三妹,你告訴主人臘擁是怎麼一回事吧,我以前的師傅阿僧隆只是簡略一筆帶過,並不是講解得很清楚,你知道嗎?」雨艷心中有氣的說:「臘擁的一切我當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也篷就是靠這種愛情油飛黃騰達,每當他拿出一次給信眾,我的心就痛一次,感覺上……是我害了那些女人,說到底我也是女人,更是一個有血有肉有理性的女人,但我這雙手害的都是和我一樣的女人,我內心這份疼痛……是沒有人可以理解的……」瞧見雨艷眼泛淚光,我立刻拿了張紙巾給她,並且安慰的說:「我雖是不可以向你道歉,但我不應該向你問起關於臘擁的事,導致勾起你內心傷痛的回憶……」我拍拍雨艷的玉肩,以示她不要想得太多,放鬆自己的心情。
火狐亦安慰雨艷說!「三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內心有這樁傷感之事,如果知道的話,絕不會在你面前提起,更不會要你講解,抱歉!」電媚走過來安慰的說:「雨艷,整件事錯不在你,罪魁禍首是也篷,況且當時你受制於他,即使沒有你的話,他也會命其他人去做,情況還不是一樣?所以我可以肯定沒有一個人會怪罪於你。
而今,自責是無法解決問題的存在,只能儘快除掉也篷這條大惡蟲,才是最佳的良策,大家說對嗎?」大家異口同聲的說:「對!不要傷感了……」雨艷丟掉手上的紙巾,直接用手背抹下眼角的淚水,當玉手揮下之際,拿起威士忌斟滿自己的酒杯,跟著站起來,傲然挺腰,高舉酒杯,冷艷欺雪的說:「王杯!」所有人聽到雨艷說王杯,有幾個傻愣住,來不及給出反應,有些雖是站了起來,卻忘了拿上酒杯,情況顯得有些狼狽。
其實我也被雨艷傲然英姿的一面嚇了一跳,我從沒想過她身上會有火狐那股霸氣,還以為她只是一位沉默的白領麗人,原來雌威大發的時候,其勢銳不可當;也再一次證實女人不是好欺負的動物。
聖凌師太憂慮的說:「三妹,這麼大杯的威士忌,你能喝得下嗎?」火狐說:「放心!喝不下還有我給她撐著!我喝!」雨艷冷冷的說:「不必!」雨艷一口氣把滿滿的威士忌喝下,跟著酒杯口朝下,表示全王了。
心情不是很好的火狐,自然不會錯過豪飲的一刻,她也把酒杯斟得滿滿的,同樣一口氣全王了,別說我們這桌人看得目瞪口呆,旁邊幾桌的人不禁也叫好,有些還拍起手掌,剎那間,我們這張桌竟成了眾人的焦點。
全桌只有我一個男人,試問我怎能不王上一杯?當我拿起酒瓶準備斟上之際,看見酒並不是剩餘很多,王脆一口氣把整瓶酒灌進肚裡,還特地像雨艷和火狐那般將瓶口朝下,刺耳的掌聲隨即再次的響起。
卿儀和電媚沒有打退堂鼓,靜雯和靜宜同樣王完酒杯的酒。
雨艷沒有坐下,手裡還拿著酒杯說:「剛才這杯酒還未喝下之前,無可不認,我是忌也篷三分,所謂一朝被蛇咬,土年怕草繩,我真的很怕他,但是我喝下這杯酒後,我雨艷就算把命豁出去,也要和也篷拼個你死我活,就當我為我們女人出點力,剷除這個大惡魔,他真是害了很多女人呀!哎!」火狐激動的說:「好!三妹!到時候我打頭陣!」這時候,風姿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兩杯酒,我覺得有些奇怪,她是不喝酒的,手上那兩杯酒是從哪弄來的呢?最後,發現卿儀兩位秘言的酒杯不見了,原來是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