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降頭師 - 第214節

坐在我左手邊的是卿儀,陪伴她是電媚,火狐坐在我的右手旁,當然問她會比較適當,於是把問題拋給了她,問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火狐望了一眼說:「主人,那些女的是妓女,男的是嫖客,有什麼好大驚小怪呢?」我接著問說:「我想過是妓女和嫖客的關係,可是妓女怎麼會和嫖客出來吃飯,而且不是一、兩桌,差不多每一桌都是,難道妓女不用開工嗎?」火狐忍不住笑了一笑說:「主人,您沒到過泰國嫖妓嗎?」我搖頭的說:「當然沒有,別說泰國,什麼地方都沒有。
」火狐質疑問說:「色情雜誌也沒看過?」我即刻回答說:「色情雜誌不是沒看過,但都是外國英文版,如花花公子,裡面極少介紹這類玩意兒,網上我只看風月的情色文章,大多數都是寫古代或魔法之類的,好像阿什麼達和妖什麼刀的,但沒有寫關於現今嫖妓的劇情,即使寫現代都市小說的焚摩,他那本(狡猾的風水相師)也沒有提到。
」火狐掩嘴一笑說:「焚摩那本(狡猾的風水相師)不是情色小說,主要是講風水罷了,又怎麼會有嫖妓性愛的劇情呢?」我意外的說:「喔!原來你也有看(狡猾的風水相師),聽說焚摩有本新言(豪門一夜)即將出版,可惜現到了泰國想買也買不到,真是可惜,最慘的是他寫那本(降頭師),我也只看到第土集,你認為他的降頭術是真是假呢?」火狐認真的說:「(降頭師)我當然有看,劇情很豐富亦夠緊張,意外的是,除了人物虛構之外,裡面所寫的降頭術都是真人真事,他知道的挺不少,目前我仍懷疑他是不是學過降頭術,要不然絕不會寫出只有降頭師才知道的事,比如咒語等……」我把話引回正題的說:「哎!(降頭師)你也不用期待什麼了,據焚摩在網上發表說,降頭師銷量不理想,而且遲遲上不了榜,出版社要砍他的言,他正為此事煩惱,據聞為了討好老闆,目前忙著為老闆物色港妹,我們還是不要談他的事,講回泰國嫖妓一事吧,到底是怎麼回事?」火狐說:「泰國嫖妓的情況,不像其他國家講次數,而是講包一天一夜的,嫖客能夠在床上王幾次就王幾次,妓女不能拒絕,除非下體受了傷,就另當別論。
但這裡和曼谷也有區別,這裡是講包一天,不管是早上或晚上,只要點中妓女,那這個妓女就會陪到天亮八點,曼谷是晚上匕點才開始,同樣是陪到明天八點。
」我驚訝的說:「那在泰國當妓不是很痛苦嗎?難怪很多都往國外跑……」火狐嘆氣的說:「沒辦法,泰國很多窮人,沒有學歷,只能當妓女,這可能是一個很好的出路,除了得到基本的肉金外,若有機會過上好的恩客,結為夫妻,不必再過挨窮苦困的日子。
還有今天被嫖客點中,運氣好的話,除了有小費賺取外,未來幾天嫖客可能不會換人,服侍一個男人,總好過每天服侍不同的男人。
」我恍然大悟的說:「哦!難怪嫖客個個都像大爺般,可以享受飯來張口的痛快,原來女的希望透過無微不至的服侍,以爭取嫖客對她的好感,繼續留她在身邊。
如此說來,香港的雞真可憐,同樣當雞,待遇卻不一樣,香港的妓女真幸福。
」菜終於上桌,是一隻烤乳豬,我以一種期待的心情,將小片的乳豬皮擺進嘴裡,皮確實燒得夠香脆,但其味道和香港相比,卻遠不及香港的可口,不過,燒烤的技術,香港屬首屆一指,並享譽國際性,比不上是正常的。
第二道菜是沙鍋蟹肉翅,與我們上次所吃的天九翅皇簡直是雲泥之別,幸好蟹肉味的可口,調味品用得適當,不腥不鹹的情況下,仍可吃出一點鮮味,後來加上幾滴鎮江黑醋和白蘭地,撒下一些古月粉,倒是挺美味的。
說句公道話,如果上次不是吃過天九翅皇的話,這道沙鍋蟹肉翅,應是屬於最美味好吃的一次。
第三道菜是鮑色片伴西蘭花、紅燒海參、南乳吊香雞,這些都是一般普通的菜肴,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當然也沒有什麼不好吃之處,倘若這幾道菜也弄不好,而廚師和老闆又沒有心病的話,那離關門大吉之日也不遠了。
我一邊吃一邊留意周圍的泰妓,發覺她們的服侍很周到,其關懷和體貼的態度,稱得上是無微不至,嫖客們紛紛陶醉在美人窩裡。
這白說,以他們的外貌不難瞧得出,都是屬於打工的勞碌命,如果花點錢可以享受幾天大爺的生活,不失為一個精明的消費者。
可是,不論怎麼看,始終沒有一個泰妓能夠讓我看上眼,相反的,很多嫖客則是望向我們這張桌子,甚至有些指著我們,不停和身邊的妓女竊竊私語,極有可能是問我們這張桌的女人是不是她們的同行。
我沒有興趣理睬這一切,更沒興趣看妓女的相貌,於是起身到廁所撒個尿,順便走動一下,看看周圍的環境。
走向廁所途中,看見一個很大又莊嚴的神寵,上面供奉著很多尊佛像,但有幾尊身上穿著和尚袍,類似得道高僧,至於是什麼名字,那我可就不知道,因為這回是第一次看見。
奇怪的是有兩尊不是佛,又不是高僧,而是小孩童的模樣,一個站著雙手叉在腰間上,另一個則坐著雙手舉起,擺出類似招財貓的動作。
看了神寵幾眼,接著走進廁所,裡面有個年輕的服務生,他迎起笑臉招呼我入內進,我覺得怪怪的,身強力壯為何要做這種工作,心想;會不會是喜歡男人,所以特地當起廁所服務生,以便可以多接觸幾條雞巴,或滿是偷窺雞巴的樂趣。
我不敢在小便鬥上撒尿,找了個廁格走進去,還再三檢查肯定下了鎖,沒有偷拍器之後,才敢掏出雞巴,撒出含有威士忌的尿。
我一面撒一面留意上面,擔心上面會不小心多出一個人形或人頭之類的。
撒完尿,打開門時當場嚇了一跳! 那位廁所服務生公然在門口等候我出來,情況好比男生在女廁外,等候女朋友出來那般,我急忙走快兩步,他也跟我一樣走快兩步,我偷偷地握起拳頭,心想:只要他敢碰一下我的屁股,我便立即揮拳出擊,打他一個落花流水。
豈料,廁所的男服務生並沒有向我做什麼動作,只是幫我扭開水龍頭,方便我洗手,接著拿了兩張擦手的大紙巾,以便我洗手后使用。
當接過他為我準備的紙巾,他指著盤裡的口香糖,好像告訴我可以拿走似,但我做出不要的手勢,他笑笑拿開擺放口香糖的盤子,再指一指裝錢幣的小箱子,原來是向我討小費。
糟了!身上一毛錢泰幣也沒有,只能聳聳肩表示沒有泰幣,他又指向透明小箱里的美金,跟著不停的點頭笑著,我明白他的意思,沒有泰幣可以給美金,我只好掏出褲袋幾塊硬幣投進箱子里,最後他很高興為我把門拉開,笑著臉恭送我出去。
真沒想到,大好青年竟當起廁所服務生,難道泰國的經濟和教育真是如此不堪嗎?但他不要臉的討小費態度,可說是練到盡火純青的地步,尊嚴對他來說,恐怕已很陌生,或者說從小至今從未認識過尊嚴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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