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降頭師 - 第213節

我放下手中的資料說:「這些資料還是晚些再看吧,反正不急於一時,現在已匕點半,肚子正餓得打鼓,還是想想吃些什麼,怎麼說都是慶祝聖凌三姐妹回家,不知大家有什麼意見呢?」電媚說:「主人,現在泰國雖然是匕點半,但這裡比香港遲一個小時,應該是八點半,肚子怎麼會不餓呢?」我勐然想起的說:「對呀!香港和泰國是有一小時的時差,難怪肚子會餓得打鼓,那大家有什麼意見,或者說已安排了什麼節目呢?」卿儀說:「主人,今天聖凌師太和電媚陪我到這裡首屆一指的名食店金滿樓,我們到過酒樓看過環境,靜雯和靜宜都說不錯,所以我自作主張訂了一席,今晚就到那裡慶祝,好嗎?」我聳聳肩的說:「我沒問題,一切由你們安排就行。
」雷情說:「主人,抱歉,我不是不想為師傅慶祝,但出入真的很不方便,早上來的時候,看見這裡的街道狹窄之外,人潮又土分的擁擠,我不想有損巴拉吉的靈氣,更不敢冒這個險,所以打算留在房間,師傅她已經同意,希望您也能同意。
」我同意雷情的說法,但留下她一個似乎不是很好。
風姿說:「主人,我想留在房間陪著雷情,今早我已試過如何應付……突發事件,肯定沒有問題,你們放心出去吧。
」我望向雨艷一眼,雨艷即時說:「不!風姿,雷情突發事件,只有我在旁邊看著你才可以上前幫她,要不然絕不可貿然爬上床,萬一弄破你身上的宮靈血,那就很不妙。
這樣吧,由我留下來陪她就行了。
」雷情說:「不行!雨艷姐,你今晚是主角走一,怎麼能讓你留下陪我呢?」電媚說:「哎呀!其實這個問題並不難解決,金滿樓就在飯店附近,走幾步就到了,何必傷腦筋,只要一通電話,我們不用五分鐘便能趕回來,況且它未必會在這個階段發生突發事件,對嗎?」風姿說:「好的,一旦突發事件發生,我即刻用電話通知雨艷姐。
」雷情說:「風姿,其實我想一個人應付突發事件,我想我已有能力,並且知道如何去應付,所以你就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裡,要是真的無法應付,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上來協助,你就給我一個機會試試。
」風姿一開始是拒絕,最後卻無法抵得住雷情的苦苦哀求,只能點頭答應。
我在火狐和雨艷的同意下,讓雷情獨自留在房間,畢竟巴拉吉吮吸經血時,雷情不會有生命的危險,加上她已懂得應付巴拉吉的節奏,和未必會在這段時間發生,所以就順從她的意見。
離開飯店的時候,我們把雷情房間內的保安鎖扣上,以免飯店的服務人真在沒人開門的情況下,私自開門走進來,因為他們有權隨時開門走進房間,比如送上生果或添加冰箱飲品,甚至送回燙洗的衣服等等,還有防不勝防的小偷,所以離開前絕不敢馬馬虎虎,將風險減得最低就是。
我們一行土六人,浩浩蕩蕩,從飯店步行到金滿樓。
雷情沒說錯,街道上人山人海,店鋪的物品又擺出店外,霸佔人行道的空間,真是有難以說出的擁擠,所以說小鎮就是小鎮,熱鬧地區寥寥可數,鎮上會走路的人,我想差不多都聚在這裡了。
有一點很有趣,這裡的交通和曼谷的交通是兩回事,這裡行走的車輛不是很多,但停放在路邊的車輛就很多。
據聖凌師太解釋,小鎮的車輛是用來穿州過省之用,極少會在鎮上使用,相反的,曼谷是泰國主要經商之地,又是一個大城市,不但城裡的人會使用車輛,全泰國小鎮的車輛都會駛進來,所以長期性的塞車。
再一次證明雷情的觀察力很強,我和她是一起抵達此地,她輕易就瞧出問題所在,而我卻完全沒有留意到這一點,假設我是她的男朋友,肯定是一個不夠細心的男朋友。
來到金滿樓的門口,如果不是聽卿儀說這是首屈一指的食店,我完全無法感受此店有什麼特別之處,只不過門面有些雲石的裝潢,燈光較亮之外,看起很普通,就算門外的接待公關小姐,身上雖是穿著旗袍,但完全沒有中國女性特有的禮儀品味,加上發音不準的國語,簡直有辱中國旗袍的文化,王脆穿回泰國裝算了。
走進大堂,失望之中,一點小小的驚喜也沒有,不過,生意看起來倒是很不錯,有很多張土幾個人的大桌,八位以下的中桌也是不少。
我們的桌子正面對著舞台,最慘的是,歌星唱著國語歌,而且還是很要命的老歌(今天不回家),總之,感覺上是出席老人院的嘉年華會,真是渾身一萬個不自在。
招待我們的不知是經理還是主任或部長之類的,總之,他們的笑容和服務態度令我感到滿意,餐具皆印有金色的金滿樓三個字,紅色的桌布、茶水杯的款式和重量,還有服務生走路的姿態,算合乎專業水準,看來這家食店重於品質的優劣,而不重於門面的包裝,或許情況並不如想像中的差。
卿儀點菜的時候,循例先問我的意見,我當然不會說什麼,一切交由她作主。
幾個女人不停發表意見,最後總算點了土二道菜,她們點了什麼菜,我並沒有注意,估計點來點去還不是豬魚雞鴨之類的,但我卻知道點了威士忌,因為火狐對我說,泰國人較喜歡紅牌或黑牌威士忌,其他的酒這裡未必有得賣,而我同樣也沒有意見。
點完菜,服務生為喝酒的斟上酒,不喝酒的端上非酒精飲品,當每個人手上都有飲品后,便開始祝賀聖凌師太三姐妹回到泰國,歡呼的王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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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受雨艷的尷尬,每當與她正面相對的一刻,必會想起腿間神秘的禁區已被我摸得一清二楚,山丘的毛髮不但留有我搜掠的指印,溪縫溢出的蜜汁還直接沾上我的指頭,試問一個女兒家,遇上一個曾經把手挑進她內褲,肆無忌憚摸在她私處上的男人,又怎會不尷尬呢? 想到此處,我漸漸開始明白,雨艷為何不肯脫下身上所有的衣服,臨門一腳仍堅持要保留身上一點神秘感,原來她想要保留的,並非冰清玉潔的身軀,而是一份尊嚴——一份當女人的尊嚴。
心想:如果我主動躲避雨艷,不與她正面相對,應該也算是一份尊重,於是我不再追逐她的眼神,將視線轉投於酒樓四周圍的環境上,其實剛才已經察覺到,這家酒樓並不重視門面的包裝,所以裝潢是沒有什麼值得觀賞的,但相反的,這裡的顧客就很值得研究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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