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降頭師 - 第193節

火狐應聲倒地,喊了一聲:「啊!」我衝上前扶起倒地的火狐,全身顫抖驚慌問說:「火狐,怎麼樣了?你的手:?;?」火狐臉色蒼白,發出痛苦的啤吟說:「我……的手:?;?我……的手…… 」雨艷和聖凌師太此刻也沖了過來,雨艷不知什麼時候脫下了胸罩,急忙為火狐掌心的傷口包紮。
當包紮的那一刻,親眼目睹她的掌心,非但穿出了一個洞,而且洞口的肌肉焦爛一片,慘不忍睹,頓時,教我痛心泣血,誓要與瘦僧同歸於盡。
我把火狐交給聖凌師太照料后,憤怒的站起來,準備與瘦僧拼個你死我活,但火狐另一隻手死命的捉住我,搖頭勸阻我說:「主……人……不……不要……」我堅決的說:「放心!我就不相信萬毒心火燒不死這臭僧,即使燒不死他,我咬也要咬下他一隻耳朵。
」我不顧一切想衝到瘦僧的面前,可是不用我衝過去,他已走到我面前,並且在我面前念下不知什麼咒語,剛才所拋出的物體卻神奇般一前一後的飛了回來,並且安然無恙的回到他的手中,這回可看清楚這不明物體是什麼東西,原來是兩粒黑色的石頭,同時亦解開為何蛇靈被轟后,火狐會中招之謎。
火狐受傷倒地,而蛇靈不知情況如何,可能已經魂飛魄散。
屬下不要命的拚鬥,身為主人的我,豈能視若無睹,此刻再無須顧忌瘦僧的法寶,更無須理睬警察的存在,既然蛇靈可以不要命的搶救火狐,為何我不能不要命的為她報仇,而且還是為她三姐妹報仇,死就死吧! 我集中精神念起萬毒心火的咒語:「喔滴三般滴,哇亞阿羅卡密,耶卡也路阿卡曼,三巴滴梳當,呼哈羅……」瘦僧和他身旁兩位僧人見狀,即刻雙手合土,和我一樣念起咒語。
瘦僧帶頭念著不知是咒語還是經文,氣定神閑,閉上雙目,發出沉重低音的語調,慢慢的念:「菜亞……塞那……卡達……不他……姐……」瘦僧念到個姐字,身旁兩位僧人跟著瘦僧的語調,以和音方式加入念個姐字后,瘦僧便停下,兩位僧人隨著由低音轉向高聲,但並非最高聲那種,算中等的那種吧,不過,語調則從沉重穩健,轉成一股力量的聲調,續念著:「姐……得哇……瑪郎塞哇安郎……黑杜剎雜剎鵬那珊耶……」瘦僧加入念:「必威素……他那塞巴……丹行卡拉達又……不他貪瑪……」兩個僧人念到耶字,瘦僧再以高出一些的聲調再次加入,即使外人不知道他們念的是什麼,但從音調上也能感受到,擺明是車輪戰的氣勁,其勢一浪接一浪,充滿無窮無盡的力量。
此刻,突然出現一種奇怪的現象,但這個現象並非來自法力上,而是出現在富豪和保鑣的身上,其實不單他們,即使經過的路人和警察們聽到瘦僧們念起經咒,個個都跪在地上,雙手合土,低著頭像接旨那般,虔誠等候念完為止。
我並非施用萬毒心咒,因為我知道自己的法力目前只能做做秀,燒死一些昆蟲或老鼠蟑螂什麼的,倘若有能力燒死一個人,那我也不必為了躲避也篷而千山萬水,從香港逃到泰國來。
我是想著一旦念起咒語,瘦僧必會念咒保護他自己,那我便有機可趁,只是沒料到,僧人的影響力會那麼的大,所有人都低頭跪著,此趟真是天助我也,其實我真正的主意是……出奇不意撲到瘦僧的身上,雙手將他緊緊捉住,張開嘴巴,咬在他的耳朵上。
雨艷和眾女人傳出響一兄一叫:「主人!主人……您……」「哇!貪阿乃?喔!脈帶啊!魔阿賴嘩!翠阿贊!熘!(哇!做什麼!噢!不可以啊!看什麼呀!幫阿贊!快!)」昭必骨驚慌中對保鑣說。
瘦僧停念咒語,瞪著我說:「傷害僧人,或令僧人流血的話,這有損你身上的阻德,我有必要知會你一聲。
」兩名僧人緊張的說:「不要衝動!不要種下罪孽?人刀僧人流血有損阻德的呀!」當聽到令僧人流血有損阻德這句話,我不禁想起,我現在這個肉身對地府的虎生土分重要,因為我需要為他的肉身聚阻德,在地府的虎生才能得到回報,可是我現在這一咬下去,非但對輪的虎生影響很大,對風姿更是一種殘忍,至於我的人身安全,不用說當然是危險,隨時隨地還會命喪於此。
我回頭望了風姿一眼,發現她已站在火狐身邊,並且激動大聲的說:「主人 ,不要管我哥哥,做您想做的事吧,我相信他會同意您為火狐姐出這一口氣。
」風姿可能瞧見火狐出了事,於是上前想幫忙照顧,但她聽不懂泰語,估計不是聖凌師太,就是雨艷轉告她瘦僧所說的話,所以她才會主動向我表明立場。
難得的是一向心地善良的風姿,此刻沒有勸我住手,同時為了讓我能夠寬心處理,言明無須擔憂她哥哥的問題,於公她說出為火狐出氣的話,於私她沒有因為兄妹之情而棄同門之義於不顧,然而在短短的時間內,她能夠做出如此明智的決定,足以證明她不但成熟,而且還懂得人情世故,也許人就是這樣,必須從挫折中得到成長,所謂經一事方能長一智。
沒錯!我就是經一事方能長一智,剛才看過瘦僧的法力,深知不可能用法力將他擊敗,倘若從體力方面著手,那可勝券在握,虎生給我的肉身足有六尺高,體格健碩,力氣絕不會比瘦僧差,所以想出其不意撲到他的身上,找他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咬下去。
既然風姿已表明了立場,幾個保鑣也已開始行動,我已無暇再考慮什麼,只能狠狠地用牙齒咬下瘦僧的耳朵,豈料數名保鑣迅速強行將我扯落地面,這無情的一扯,也把耳朵扯了下來,頓時鮮血披面,別說引起所有人的恐慌和驚叫,即使是我,也被眼前這一幕嚇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阿贊!贊!熘!崇阿贊拜龍牙班!凹虎拜淚!熘!(阿贊!贊!快!送阿贊到醫院!將耳朵一塊拿走!快!)」昭必骨緊張的說。
瘦僧拒絕眾人施予的照料,雙膝然於地面,單手護在耳朵的傷口上說:「不 !不必到醫院!」雨艷和電媚走到我身旁伴著,可能怕我遭受毒打吧,不過,事情來到這個地步,已不是害怕的時候,即使害怕也不能表露出來,要不然場面將會失控,下場是難以想像的惡劣,所以只能裝出鎮定兇狠的惡相,能夠維持多一分鐘,就維持多一分鐘 .不知是否這招奏效,他們只將我們重重圍困,卻不敢上前對我怎麼樣。
此刻發生流血事件,已不再是私人碰撞的事,所以警方不能不處理,他們首先必是要求記錄我們的個人資料,我們雖是以正當的途徑進入泰國,但火狐為了躲避也篷的追查,特向入境處官員施展降頭術,讓幾個名字無須經過電腦而過關,現在警方向我們要資料,真不知如何應付。
正當處於不知所措之際,剛靜坐幾分鐘的瘦僧,此刻左手掩著已沒有耳朵的部位,慢慢走了過來,從他那張不驚不慌的表情,我可以再次肯定,他的法力實在很高,如果換作常人,別說是鎮定的走來走去,即使要求別喊出聲,恐怕也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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