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鑣懂得閃開,特殊人物同樣也是會逃跑,只不過目標人物想逃也逃不掉罷了,也可說是逃得了初一,逃不了土五,火狐第一爪捉空,第二爪肯定捉到他的脖子,因為已經避無可避,相信這一爪就算燒不死他,世上也會多了一個啞巴。
火狐以泰語大喝一聲說:「昭必骨!呆拜勒!(去死吧!)」昭必骨驚訝中,以泰語說:「脈……脈……(不……不……)」火狐毫不留情,右爪直捉向昭必骨的頸項,眼看即將捉住的一瞬問,一支類似羽毛球拍形狀的物體,突然擋在火狐烈爪之前。
「雍!貪低戴低,貪索戴索拿……(俗家人!做好得好,做壞得壞哦……) 」身材較為瘦削的赤腳僧人,將手持之物擋在火狐烈爪之前說。
火狐望向僧人憤怒的說:「貪麥坤尼貪索戴低米桐拜?(為何這個人做壞卻得好,而且是一大堆的好呢?)」聖凌師太接著說:「阿贊!破害坤尼卡呆,彎尼考勐凍呆!(他殺死我們的父親,今天他必須死!)」昭必骨驚訝問道:「坤破刺阿賴……了……坤雅……素……雅……琳勒飽?(你父親叫什麼名……等……你雅……素……雅……琳是嗎?)」僧人以泰語說:「各人自有各人種下的因果,有因果自有業報,然而在僧人面前殺生,則有損本身阻德之外,同時亦會令殺生者的祖先阻德受損,殺人的罪孽,等於斷了根的樹木,永無再生之理,你們有想過嗎?況且你們使用巫術傷人,已是種下惡業,在我面前行兇,承受的罪業就更大,想清楚值不值得吧……」僧人說完后,從隨身的背包里取出黑色的粉末,和一些類似佛牌的物品,交給身穿白衣白褲不穿鞋子的光頭佬,當他們接過物品后,便轉交給所有的保鑣,跟著將粉末灑在傷者的手掌上,奇怪的是傷口灑上粉末后,傷者好像不再疼痛。
我想這些神奇的粉末應該稱為靈丹,還是稱為特效止痛靈藥比較適當? 我提起精神並警告自己,眼前這位瘦削的赤腳僧人,法力實在不簡單,絕對不能魯莽行事,一切要以各人安全為重。
聖凌師太聽了僧人說完罪孽阻德的話,愣了一愣的說:「我……我……我怎麼會將阻德之事忘得一王二凈,在僧人面前殺生對父親的阻德損害很大,不行呀!」火狐氣憤的說:「難道就這樣放過這混蛋昭必骨嗎?最多把他押到外面!」僧人瞪了火狐一眼說:「你能在我面前將必骨帶走嗎?我想你的主人也沒有這份能耐,對嗎?」我好奇一問僧人說:「你知道我是她們的主人?」僧人回答我說:「你是活死人?」我點頭的說:「是!我確實是一個借屍還魂的活死人,怎麼樣?」三位僧人對我甚感興趣,從頭到腳看了幾遍,互相討論我的事。
瘦削的赤腳僧人對我說:「你是一個不平凡的人,將來必有一番不平凡的作為,好好珍惜還陽后的日子,多行善業,造福人群,這樣才不會辜負上天賜予你再生之德。
警察已經來了,再鬧下去你們肯定吃虧。
這樣吧,你命她們離去,我命他們幾位不再追究剛才的事,要不然你的巴拉吉必定失敗,損失更為慘重,對嗎?」我的泰語不是很好,聽僧人說的泰語亦相當的吃力,因為他說得很快,並且鄉下口一首極重,大致只能聽懂六、七成,不過推敲一下,也能明白九成的意思,問題是火狐目前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倘若要她收手,談何容易?可是若是讓她繼續鬧下去,警察那一關我們肯定過不了,面對僧人的法力,又是另一個大考驗。
正當左右為難之際,火狐突然退後一步,並且說道:「主人,父仇什麼時候都可以報,您的大事卻不容有失,我們還是離去吧……」聖凌師太欣慰的說:「二妹,事情是我挑起的,我實在不好意思提議打退堂鼓,而今你肯主動離去,那是最好不過,我支持你的決定,退吧……」昭必骨命保鑣通知警方是場誤會,叫他們離開別插手管此事。
他果然是有身分地位之人,警方知道后,沒有多問一句,雙手合土向他行禮,我開始懷疑他的身分不會是商人,極有可能是政府高級官員。
僧人點點頭的說:「嗯,我們走吧!」雙方達成協議,昭必骨和僧人繼續走向機場,我們則走出機場,南北兩方,各自離去。
當我們轉身離開之際,火狐突然轉身,直衝向昭必骨身後,大喊一聲:「拿命來!」火狐這個舉動令我們不知所措,聖凌師太急得大叫一聲:「二妹!不要!」第六章 :瘦僧奇遇火狐突如其來的動作可說是防不勝防,連我們幾個都被騙了,至於她高叫一聲拿命來,無非是想要昭必骨轉個身,以便準確掐中喉嚨之位,假設他不轉身,從背後出擊的話,一招斃命的機會就不是那麼的理想。
火狐跟在我們身後走,直到她發動攻擊后,方才大叫一聲,當我們知道的時候已來不及阻止她,更別說上前助她一臂之力,可是我們也沒理由站在原地不動,大家都沖了過去,但聖凌師太即時拉住我和雨艷說:「不!我們不要過去!二妹這樣做是不想連累我們,退回去吧……」我緊張的說:「不行!不能讓火狐出事!上!」聖凌師太緊緊捉著我的手說:「主人,您絕對不可以冒險,巴拉吉需要您為它念咒語呀!」其實現在的我想衝過去,也已來不及了,因為火狐已衝到昭必骨身前,恰好姓昭的又回頭一望,正好與火狐的烈爪成了條直線,可怕的是那瘦削的赤腳僧人,不知向火狐身上拋出什麼東西,情況土分的不妙,應該說昭必骨和火狐同樣都不妙,千鈞一髮,鹿死誰手還說不定,極有可能是兩敗俱傷。
我緊張大叫一聲:「火狐!小心!快蹲下!僧人向你使暗器!」一道金光,從我身上直射向火狐,我知道是蛇靈出擊上前營救火狐,然而這次它卻以奇快的高速飛行,則是我從未見過的,根本無法辨識它的位置,只知道它與僧人拋出的東西斗快,相信裡頭所隱藏的殺傷力,只有蛇靈本身才能察覺,這一切的動作盡在眨眼之間。
可是火狐的烈爪,已使向昭必骨的面前,蛇靈肯定無法令她的手縮回去,畢竟僧人拋出的物體,與火狐的掌心距離不足兩寸之位,就在電光火石之間,蛇靈的金光迅速撲向火狐的身上,並將她圍了起來,這情況和它護著巴拉吉的時候一模一樣,表示說,它已感應到火狐的處境相當危險,不得不現身迎前救駕。
果然,僧人拋出的物體擊不中火狐,只擊在蛇靈的金光上,始料不及的是,隨即爆出動人心魄驚慌的一幕,嚇得我像丟失了靈魂似,目瞪口呆,只能傻看著蛇靈的金光被轟成無數的碎片,猶如天空爆出的煙花般,當閃閃金光發揮出最燦爛的一刻,亦是墜落離愁的到來,惆悵的滋味極為鬱悶。
蛇靈片片閃閃的金光,墜到地面后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