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把玩著著手中的小酒杯,酒杯中的液體呈現著深紫色的樣子,幾欲發黑。
李老師不需要我的意見,因為無論什麼事,我也都會遵從。
「宋歡會帶你去的,當然還有他的同學,還有那個席春雷。
」李老師繼續說道,「不用準備什麼,反正這小半年來,你進步這麼大,估計沒有什麼適應不了的。
」章 乞丐輪姦后的精液地獄反對的李老師的安排,畢竟已經下賤的不能再下賤了淫蕩的不能再淫蕩的我,完全沒有必要畏懼任何險惡。
所謂的旅遊其實算不上旅遊,我們要去的地方不過是成都周圍的一個小城市甚至是小山村。
宋歡和王偉帶著我回合席春雷之後,就開始了這趟旅途。
寬敞的通用商務車就是我們的交通工具,也是我們移動的淫窩。
這一趟所謂的旅行,並沒有太多的人參加,除了我、宋歡、席春雷、王偉、希芙琳這五個主角之外,還有席春雷的司機和保鏢,總共七個人。
通用的主駕駛和副駕駛分別坐者席春雷的司機和保鏢,而前排座椅被很好的和後面隔開了,前面的人雖然知道卻看不到聽不到後面的淫亂。
這個時候,我們五個人躺在商務車後面的大床上,正在不斷的肏屄,肏屄的對象總是換著。
一會兒是三個男人合夥肏我,一會兒就成了三個男人合夥肏希芙琳。
總之,我和希芙琳的屄洞兒里總是有肉棒插入,就算空出來也會有假陽具替代。
汽車行駛中停不下的除了引擎聲,就是我和希芙琳的淫叫聲。
這個時候,我正在被席春雷和宋歡一前一後地姦淫著屄洞兒和後庭,而王偉則在一旁獨自享受著希芙琳美妙的身體。
席春雷不慌不忙的姦淫著我的屄洞兒,而宋歡則用肉棒緩緩地抽插著我的後庭,席春雷笑著對宋歡說:「小歡,這幾個月你調教的不錯呀!」宋歡知道席春雷說的一定是我,他有點拿不準地說道:「你不會怪我把進度調的太快,把她弄成那副臟樣子吧?」席春雷笑了笑,說道:「我沒有什麼好怪你的,不過當初我確實想親自來,但是既然是你的女朋友自然還是你作主。
不過,你這麼一弄,我看隨便弄弄就可以直接給我家老頭子玩了。
」席春雷好似惋惜的語氣,我雖然看不到,但估計宋歡差不多要笑出來了。
實在想不到事情都在李老師的預想之下,並且會這麼順利的發展。
宋歡這時候用忐忑的語氣說道:「別的都行,早上的時候你也看到了,現在婷婷喝你的尿吃你的屎都不會有太大不適,但是那個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承受得住呀!」席春雷笑了笑顯然早有準備,他說道:「所以,我才安排這躺旅行嘛!這種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就跟被男人玩是一個道理。
」「哎呀,那能一樣么?畜生和人能一樣?」宋歡好像很心疼一樣的說著。
而我聽到這話,心底里卻忍不住的冷笑著。
「這算啥?希芙琳跟這騷貨差不多吧?被那些大畜生們肏的死去活來的,不也沒事么?」席春雷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伯父真不喜歡希芙琳呀?你那邊就沒有別的合適的?」宋歡苦著臉說,而他似乎也感覺到有些興奮,開始加速的抽插起來。
「我靠!說到底,你還是捨不得嘛!我看,去那之前先要斷了你這念頭才行!」席春雷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著,而他明顯心情也因為宋歡的話變差了。
可是倒霉的卻是我。
宋歡在後面捏著我的屁股抽插著,席春雷卻不要命的揉搓著我的奶子,狠命地肏我地屄洞兒。
席春雷沒等宋歡回答,便繼續說:「我爸是怎麼都看不上外國的丫頭的,我那邊的女奴歲數普遍有些大,難的你這邊有個土四歲的丫頭,調教一下讓他老人家爽爽不是對大家都好的事情么?再說了,那天可不只有我爸,不是還有你爸么?」宋歡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爸那玩意好像……」沒等宋歡說完,席春雷哈哈一笑,說道:「前不久,我遇上一個上了歲數的遊方醫生,賣給我一副葯,絕對可以讓人枯木逢春的那種,到時候我爸一定會拉著你爸一起爽的!」「那葯不會有問題吧?遊方醫生?聽著很不靠譜啊,不知根不知底,別出什麼亂子!」宋歡聽了這話有些擔心的問。
「嗨!那是個高人,我求著才賣給我的!之後,我還找人試過葯。
我家那六土幾歲的老傭人了,用了葯之後老頭子一晚上玩了三個我手下的少婦,第二天氣色還特別好!」席春雷笑著繼續說:「要不我能給我爸物色這口味的女孩兒么?」宋歡聽了也沒有別的異議,兩個人繼續姦淫著我,不一會兒就先後在我的屄洞兒和後庭發射了。
之後,席春雷拿出一個保溫杯,裡面是如同可樂般顏色的中藥,兩人各自喝了一些,不一會兒就又開始了淫行。
席春雷為了讓宋歡徹底放下我,席春雷交給了我一個重要的任務。
我們一行人中午出發,這個時候已經到鄰市的市郊,而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有些黑了。
我們的車停留在一個大型垃圾場附近,而我則開始了我的任務。
席春雷遞給我一個可樂瓶,然後將赤身裸體的趕下車。
王偉和席春雷的保鏢跟著我一起下車,他們帶著防身的傢伙和攝像機,他們的目的不但不是保護我,甚至是給我尋找危險。
這裡是一個典型的垃圾場,昏暗而骯髒。
一條窄窄的馬路隔著很遠才有一盞小小的路燈,赤身裸體的我在夜風中有些蹣跚地走著。
好在現在已經是溫暖地夏季了不用擔心會被微涼的夜風弄的感冒,但是隨之而來的痛苦也不少,特別是大量的蚊蟲總是讓我無比難過。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吸人血的蚊子總是會叮在我敏感的部位,特別是我的屄洞兒和奶頭兒,被蚊子咬的都腫了。
蹣跚著走到一盞路燈下,我學著母狗撒尿的姿勢,一條腿高高的翹起,一條腿不顧骯髒的跪在了地上,然後甚者一隻手飛快的揉動著自己的阻蒂偶爾還用食指摳挖著自己的屄洞兒。
「啊!」熟悉的淫叫從我的嘴裡發出來,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隨時要高潮,不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滋!」的一聲,我的尿液從尿道中沖了出去,而大量的淫液隨著尿液一起飛了出去。
「嘩啦嘩啦!」的水聲讓這個安靜的路燈下充滿了淫靡的味道。
等尿液排凈,我的高潮的感覺稍稍減退之後,我才站起來,蹣跚著走向下一個路燈,在那裡,我還要再高潮一次,我的任務就是要在每一個路燈下都要手淫到高潮一次,當然這是等那些拾荒者來之前的任務。
我沒有絲毫的偷懶,真的在每一個路燈下都手淫到高潮,而且都是用母狗撒尿的姿勢,因為我知道不遠的地方一定有王偉拿著攝像機對著我,既是記錄也是監視。
當我走到第三個路燈下開始手淫的時候,第一批拾荒者終於出現了,他倆穿的破破爛爛,渾身上下滿是油膩骯髒的污漬,還在老遠的地方我便聞到了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