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忘記了那隻公豬是怎麼離開我的身體的,也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低賤的話,然後怎麼爬出了豬圈,跟著老人到了他家的茅坑旁。
這時一個用幾塊木板搭成的茅坑,既簡陋也臟臟,整個茅坑周圍都被惡臭的氣味填滿。
老人拿來了一根長長的木棍,木棍的頂端綁著一個安全帽,顯然安全帽就是這個木棒的勺子了。
「嘿嘿!看在剛才你給我演的那出人豬肏屄的大戲的份上,也不要用你那隻大碗吃了,就直接在這個糞勺子裡面吃,好不好?」老人笑呵呵地說,顯然對剛才我被公豬姦淫的那一幕很滿意。
「好……好的,大爺,謝謝你!」太久的性愛已經讓我渾身乏力了,只能簡單的應付著老人,渴望的看著那根糞勺子,想著一會兒一定要多吃點,填飽自己的肚子。
老人笑著閃身進了廁所,而隨後就是他用那糞勺子掏糞的聲音,那種聲音聽著就像用勺子去舀粥一般。
完全是噁心的聲音,卻變態地激起了我已經漸漸消退地性慾,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身體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所有的噁心、凌辱既會讓我痛苦、羞恥,也會讓我興奮、滿足。
在我嘗試著思考的時候,老人已經出來了一勺散發著惡臭的稀粥一樣的糞尿混合物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看著那還不停滴出糞水的勺子,我驚訝自己竟然馬上就被挑起飢餓感、性慾、以及被凌辱的快感。
「吃吧!我還沒有見過有人吃這麼噁心的東西呢!」老人說完,就再次拿出手電筒照著勺子中的糞尿混合物,看著我是不是真的要吃下去。
我興奮著要去吃,但是卻感覺到眼角竟然流下了眼淚。
我應該拒絕么?還是接受?或是逃避?這不是家人的糞便,這時陌生人的,這不是從人體中排泄出的,而是從骯髒的廁所中掏出來的。
我的身體一陣陣顫抖,像是自己再喝自己抗爭一般。
當我的臉頰越來越靠近那糞粥,借著月光映在那模糊的水面上,是一張依稀而模糊的美麗臉頰。
那面孔稚嫩、嫵媚,卻也骯髒而淫蕩,下賤而性感。
這是我么?這是這時的我,吃下這糞粥,我會怎樣?我會變成另一個自己么?那美麗會離我而去?那稚嫩會凋零么? 嫵媚會被骯髒徹底玷污?淫蕩變得更加淫蕩,低賤變得更加低賤?性感不再?因為沒有人會喜歡肏一個以糞便為食的女孩! 我的臉離開那一勺稷物越來越近,鼻腔被惡臭的氣味佔據,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不甘在很遠的地方掙扎,顫抖的身體沒有一絲要平復的跡象。
我的唇,紅潤而嬌嫩如同夜蓮的花瓣,卻沾染上污稷,它離那純潔的終點越來越近。
當微冷的觸感,濕潤而噁心終於接觸到了我的唇的那一剎,我知道我最終無法抗拒。
緊緊閉著的唇緩緩張開,讓那如粥一般的糞尿擠進自己的口腔。
我終是向這污稷的人生以及命運投降了。
淅淅簌簌的聲音中不斷有稷物被我或是吃掉或是喝掉。
似乎是有淚水在這個時候自眼角流出,但是無論是我的身體還是我的心都沒有感受到痛苦,所有的屈辱也變了滋味。
當我吃掉第二勺的糞粥之後,一個沉悶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又是一個嗚咽的慘叫。
我抬起頭,看到老人已經倒在地上,那隻大狗也和它的主人一樣失去了神志,而放到他們的人正是老劉。
此刻,他正在捂著鼻子站在一旁笑著看著我。
「哎呀,哎呀真是下賤啊。
白天的時候當尿桶,晚上的時候當糞桶的感覺怎麼樣?」老劉笑著問我。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這個時候那種讓人喪失理智的性慾已經衰退了很多。
顯然老劉也沒有想到我會是這樣的一個態度。
不過,他也不介意,指著一旁的水泵說道:「給你點時間,清洗一下,我們還有個地方要去。
」我很聽話,甚至有些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我不是不甘心做一隻馬桶,不是不甘心吃下那些稷物,只是我似乎在堅持什麼,而那些我自己都不清楚。
冰冷的水擊打在我的身上,黏在身上的污漬很快被我清洗王凈,而依舊一身赤裸的我跟著老劉離開了這個院落,隨後項圈上再次被繫上了一條狗鏈。
「不用擔心,那個老頭醒過來什麼都不會記得的」老劉自信滿滿地說,然後繼續驅趕著我走到更陌生地黑暗裡。
「吃了那麼多,吃飽了么?」老劉看我不說話,繼續問道。
「吃……吃飽了!我們現在去哪裡?」「去你的狗窩!」老劉說完就哈哈地笑起來了。
我不知道我的狗窩是什麼意思,我只是按著老劉地指示走在前面,不時用手揉搓著自己的小腹。
我感覺到那些子宮裡果凍一樣的豬精液已經漸漸化開了。
當我和老劉走進一個無人的院落的時候,我終於知道了這是哪裡了。
這裡就是當初我失去處女的地方,宋歡他們就是在這個地方將我輪姦的。
而當我看到院落中四隻大型犬的時候,我也明白等待著我的是什麼! 這個院落中的房間真的成了我的狗窩,在房間內,我的屄洞兒和後庭都被老劉塗抹了一些膏狀的東西,而那些進了屋子的大狗,如同發情般毫無休止的輪姦著我。
它們既姦淫我的屄洞兒,也會肏弄我的後庭。
它們會在我的身體內射精也會對著我的身體撒尿。
我的身體在春藥的作用下更加不可休止地追求性慾了,既滿足於被大狗門輪姦,也嘗試著滿足它們。
當時間到了後半夜四五點的時候,我被老劉帶回了學校。
在教學樓走廊的盡頭,那個小隔間內我再次被吊了起來去,被塞入口枷和導尿管,再次成為同學們的性奴兼尿桶。
而這個時候,反而是一天中最清閑的時候。
在不被使用的時候,我可以趁機休息一下,但是沉睡中的我總會被突然而至的姦淫或是尿水弄醒,而之後,我的身體上總會多一筆。
我的生活就如此進入了一個循環。
白天的時候,我是同學們的性奴兼尿桶,被他們射精在屄洞兒或腸道內,嘴裡喝著他們或是她們的尿液。
偶爾會有人倒些剩湯餿粥給我,也有老師會倒下一些藥液或是營養液。
深夜的時候,老劉會帶我離開,去學校附近的村落中到一戶人家乞討糞便作為我的食物。
而這個過程既有被姦汙的痛苦,也有吃下糞尿的屈辱,但是在藥物和我淫賤的本性下,都變成了快感和高潮。
而那些人最後都被老劉擊暈,然後忘記發生的一切。
當時間差不多到了午夜,我就會到我的狗窩,用我的身體去滿足我那群狗老公。
然後,在天亮之前回到學校,準備天亮后的尿桶工作。
這種生活直到還有一個月就要放暑假的時候才結束,而過程中我被人肏、被狗肏、也被豬肏、羊肏!不過,那些狗窩中輪姦我的狗陸陸續續的死掉了,雖然有新的狗加入,但是它們也很快離開了這個世界。
「想不到你媽媽這麼想你,我和她說學校準備組織暑期的旅行,你媽媽竟然不願意你參加!看來沒辦法了,只能將這個旅行提前了。
」李老師放下電話,享受著我的服務愜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