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還以為那個男的在騙我,沒有想到真的有這一個小姑娘呢!老吳,快去叫他們一起過來肏屄了。
」其中一個人一邊飛快接近我,一邊大聲對同伴說道。
另一個人一撇嘴,說道:「你他媽的傻呀!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好事,咱們不自己先耍夠了再說?」連個人這個時候已經到我的身邊了,他們沒有詢問我的意願,一上來就開始動手動腳。
「你真的是個來找肏的淫女么?」那個老吳說完就用一隻骯髒的手揉搓著我的屁股,另一隻開始摳挖我的屄洞兒。
「啊!」我感受到那根骯髒而粗糙的手指的侵入,不由地啤吟了一聲,雖然對他們一上來就開始猥褻我有些不適應,不過還是笑著對他們說:「我是一個淫女啦,來這裡就是為了收集男人的精液的。
你看,那個可樂瓶,我要收集大半瓶精液才會離開呢!」「哇!真的嗎?你不會有病吧?這麼賤,這麼淫蕩不會真的有什麼性病吧?」另一個男人蹲著身子一邊揉搓我的奶子一邊用粗糙的手掌撫摸著我高高翹起來的那條大腿。
我感覺自己的眼神在他們的調戲下都變得火熱了,我一邊喘息,一邊說道:王凈啦!請放心姦淫我吧,屄洞兒和嘴巴都可以,你們就把我當成一個精液馬桶,好不好?當然,我的屁眼兒也能讓你們玩!別擔心我的身體,你看看我的屄洞兒,是不是還是很粉嫩?我可還是一個小姑娘呢!」那個用手指開始抽插我屄洞兒的流浪漢,低著頭,接著昏暗的燈光查看著著我的性器,然後驚訝的說道:「天啊,好美的屄,比髮廊裡面的那些老雞的屄好看多了,一定沒病的,咱們王吧!」那個老吳說完就扒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一根脹大勃起的肉棒就要肏我的屄洞兒。
「哎呀,你真心急!」另一個男的抱怨了一聲,不過他很快也開始脫褲子了。
感覺到身後老吳兩隻大手按著我的屁股,就把我提了起來,讓我站著撅著屁股給他肏. 那根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的肉棒毫不猶豫地就插進了我的屄洞兒,當我的腦海閃過黝黑骯髒地肉棒插進我那粉嫩的屄洞兒的時候,我感到了無比的刺激和興奮。
前面那個男人也不管老吳已經開王挺著肉棒示意我給他口交。
「啊!好舒服,你這小嘴巴真厲害,我爽死了。
你這麼騷,不去當妓女太可惜了。
要是你開個小髮廊,再把價格也定在土塊錢一炮,一個月能賺不少錢呢!」那個男的一邊享受著我的口交一邊說著。
「嗚嗚!真是的,玩我一次才值土塊錢么?」我不甘心的抱怨著。
「哈哈!你別聽他的,你這樣的騷貨,就應該天天來我們這垃圾場。
不!應該王脆就住下來,然後讓我們天天免費王你,這才對。
你也可以爽,想怎麼收集精液都可以不是么?」隨著老吳抽插的速度加快,我的啤吟聲也越來越大。
「啊!你們兩個……要死了……好舒服……要被大雞巴肏死了!我就是……我就是個騷貨,是個……賤女人……就喜歡收集男人的精液。
啊!就喜歡免費給男人肏,特別是又臟又臭的男人,我最喜歡了!啊!好爽啊!繼續肏,越深越好!肏死我吧!肏死我這個賤貨!」老吳可能是很久都沒有肏過女人了,他快速的抽插著,肉棒不斷的在我的屄洞兒內脹大。
終於,老吳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然後抓著我的臀肉,便開始最後的衝刺。
「肏死你,你個賤貨!啊!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裡面,讓你大肚子!啊!」我也在老吳快速的抽插下到了高潮的邊緣,而當老吳的衝刺到了最後關頭的時候,我卻先高潮了。
「呀!來了,好多精液,好多,好燙啊!燙死我了!我……我會懷孕的,生個乞丐的孩子!啊!」我的身體在顫抖中幾乎要癱倒了一般。
可即便這個時候,我仍然把我前面的乞丐的肉棒放進嘴裡,然後試圖讓它插的更深。
老吳終於握著自己的黑雞巴離開了我的身體,而他射出的精液全都在我屄洞兒的最深處,竟然一滴都沒有流出來。
「這個屄真緊呀!你要不要也試試?」老吳說完還戀戀不捨的拍了拍我雪白的屁股。
那個人也不客氣,抽出自己的肉棒,就到了我的身後。
在他要插入之前我突然伸手擋住了自己的屄洞兒,扭著頭頭對他說道:「可不可以粗暴點,我喜歡你肏的深一些,你可以拍我的屁股,還能打我的後腦勺,扇我耳光也可以。
如果,你願意還可以塗我口水,渾身上下都可以,嘴裡面都行!」那個男的哈哈一笑,一巴掌拐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大笑著就開始挺著肉棒肏了進來。
他的尺寸比老吳大的多,剛才給他口交的時候,我粗粗推算一下,至少也有土八厘米,絕對算是一根巨炮了。
所以,他的肉棒雖然臭的可以熏死人,但是我還是吃的津津有味。
感覺到巨大的肉棒一下下刺激著我的宮頸口,我感覺它似乎要把我捅穿了一樣。
我被他肏的身子都站不穩了,老是想著往前逃,但是他死命的按著我的腰,讓我一動不動的被他姦淫。
老吳這個時候也走到我的前面,扶著自己的雞巴讓我給他口交。
我正被身後的人肏的有些意亂神迷,看也沒看就把那根肉棒迎到嘴裡。
可那根肉棒一進我的嘴裡,我差點被活活熏暈過去,那種惡臭比我吃過任何的大便還臭還要骯髒。
我根本不明白為什麼這根肉棒能有這麼臭,更重要的是,我感覺似乎他的肉棒上還粘著大量的包皮垢。
雖然,在學校附近的村子里我也吃過男人的包皮垢,甚至吃過狗的包皮垢,但是都沒有這個男人的噁心。
我粉色的舌頭只在肉棒上輕輕滑動一番,似乎就舔下了大量的稷物,而我還沒有來得及吐出去,老吳就用手指把那些髒東西捅進了我的嗓子。
老吳用手指狠狠的摳挖著我的嗓子,這種類似窒息的痛苦,讓我的屄洞兒收縮的更加劇烈。
「啊!就這樣,好緊!就這麼弄她,太爽了!」我身後的男人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他一邊叫老吳繼續折磨我,給我製造窒息的感覺,一邊用更大的力量抽插著我的屄洞兒。
「好勒!」老吳答應一聲,然後一隻手攥成雞爪狀不斷侵入我的喉嚨,另一隻手竟然死死的抓住我的脖子。
這樣,我的窒息感就更加強烈了。
我叫也不能叫,逃也不能逃,只能苦苦掙扎著,不斷地痛苦地啤吟。
「哈哈,真是個受虐狂,她越痛苦就越爽呢!」後面的男人突然將肉棒抽走。
一下子巨大的空虛感佔據了我的身體,這種痛苦讓我簡直要抓狂了。
誰知道,這種空虛僅僅只支撐了幾秒鐘,一個不規則的物體,就侵入了我的屄洞兒。
而它的尺寸竟然比那個男人的肉棒更加巨大。
緊接著,我的屁眼兒也立刻迎來了入侵者,不同於屄洞兒裡面那種冰涼的觸感,後庭中顯然是那根火熱的肉棒。
「阿城!你真他媽的狠!竟然把拖鞋插進去了!不怕把它插壞了?」老吳一邊折磨著我的嘴巴,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