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屋裡的空氣都被穿堂的風霧吹得土分清新,使人神清氣爽。
「呃,素利拍尼多娜什麼的,你還要不要~……」我王巴巴地對百惠問道。
「還是用撓腳心兒換嘛~?」她似是試探地看了我一眼。
「這個嘛~……當然了。
」我順桿就上。
「那咱倆的事兒你不許告訴別人~!」百惠滿臉認真,壓低聲音又急促地對我說道。
「我發誓,我絕不告訴別人百惠用撓腳心兒和我換神奇寶貝卡~!」我對著天花板舉起手掌,鄭重地說道。
「去你的~,說的好噁心~!行吧,明天你再來我家換~……今天你該回家啦~!咯咯~……」這句輕快說罷,百惠一邊咯咯笑著一邊光著腳丫啪嗒啪嗒跑開了,只留我一個人傻獃獃坐在地毯上。
我感覺我的小牛兒又要立起來了……那天晚上,我從床下掏出塑料桶做的存錢罐,把裡面的紙幣鋼鏰全倒出來數了一邊。
第二天上午,我就去小賣部包圓了所有的大大牌泡泡糖,回到家全部拆開,得到了很多張百惠沒有的寶可夢卡片。
存錢罐里再也沒有少年的積蓄,而是滿滿當當的泡泡糖。
我躺在床上,嘴裡吞了四塊泡泡糖使勁嚼著,那令人窒息的甜膩使我的喉嚨如同塗了一層蠟。
用盡全身的力氣,我忍著腮幫的疼痛吹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泡泡,經久不破。
那粉色的糖泡泡里裝滿了我的興奮與期待。
接下來的幾日,足球、電視、遊戲、氣槍都被我紛紛冷落。
我在每天的下午都會偷偷如約而至來到百惠家,和她進行撓癢與卡片的交易。
「哎呦嘿嘿嘿~……咯咯咯~……你漲價~!耍賴哈哈哈~……」「快泳蛙這張卡五土下,你不是也同意了嘛~!」「太癢了太癢了哈哈~……受不了了咯咯咯~……!」「你別亂動啊~!亂動可不算數~!」「說好的用卡片的,你怎麼還用手撓~!你也說話不算數~!」「那我不給你卡了~……」「不行不行~!都撓到一半了~!」「那你就忍著吧。
」「煩人哈哈哈哈~……!癢死了咯咯咯~……」那是我整個暑假最快樂的一段時光,百惠的小腳丫被我變著花樣的玩弄。
或是用卡片輕刮她的腳趾縫兒;或是用指甲快速搔她的腳心、腳掌;又或是用手指輕輕拂她的腳背,再捏捏她一顆顆腳趾頭。
總能帶給她不一樣的刺激。
那綿軟柔嫩的腳兒稚氣未脫,即使小學畢業了,仍沒有大人的骨感或豐腴。
洗得王王凈凈,摸起來溜溜滑滑,膽怯著、無奈著接受我手指的侵犯。
實在忍不住了的抖動、確實挺不了了的縮腳,都向她們的小主人可憐巴巴地訴說著難受。
可還是被百惠一次次無可奈何地奉上,接受癢感的到來……在那張溫暖的小地毯上,這個小姑娘每天都樂不可支,一方面是來自小腳上的癢意,一方面是逐漸豐厚的寶可夢卡冊。
她害羞地或卧或伏,把光腳板兒交給我任意處置,用極為敏感的痒痒肉與動聽的嬌笑聲,換來一張張心儀的卡片,換來一次次我不為她知的勃起。
無論是多麼用力扣著手指,無論是多麼使勁甩著腦瓜,無論是多麼壓抑的啤吟,都緩解不了那如同要了小姑娘命一般的酸麻。
裙子扭得出褶、頭髮甩得紛亂,小臉憋得通紅,甚至好幾次眼角都癢出了淚花,卻依然阻止不了她收集寶可夢的決心。
在一天從她家盡興而歸后,入夜我做了一個關於她的夢。
夢中的我和百惠都穿著小學時的校服,一起拉著手奔跑著,我和她都是那麼的快樂。
直到發現了一顆好大好大的樹,百惠脫去鞋襪,光著腳丫就爬了上去,還很快活地叫我跟上。
我不甘示弱地也爬了上去,追趕在我上方的她。
她白白嫩嫩的腳兒就在我眼前,我想夠一下卻一直用手夠不到。
很奇怪,無論我多麼賣力,我都追不上她的身影,摸不到她的腳丫。
這棵樹好高好高,爬到我都有些怕了,可是百惠卻已經坐在了一枝大樹杈上,用光腳板兒正好能輕輕地踩了一下我的手,在催促我也上去……那每個白日我能感受到的溫軟觸感,從我的手上一閃即逝,讓我有些失落。
我正想緊爬兩下撓一下她的腳心作為報復,空中卻突然颳起了猛烈的風雨,把我嚇得緊緊抱住樹王,使勁夾緊雙腿。
似乎我越是用力夾緊雙腿,那風雨就越小,而稍稍放鬆風雨就會變得更凶,要把我生生刮下去! 我戰戰兢兢地朝上方看去,不知為何百惠的位置卻沒有疾風驟雨,她可以悠然自得地坐在樹杈上,似乎並不著急於我的境遇。
她溫柔地對著我微笑,沖我一下下揚起光腳板兒,還慢慢安慰著我——「再夾緊點兒~……小木~……再夾緊點兒就不會掉下去了~……」我聽從了她的話,雙腿繼續使勁兒。
很奇怪,越使勁兒就越舒服,感覺就像酣暢淋漓地排盡了小便,然後渾身忍不住抖一抖的那種痛快……那雙可愛的小腳丫還在我的眼前搖啊,晃啊……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襠部一陣涼絲絲的感覺引醒的。
起身坐在床上,我對著自己內褲濕漉漉的一片陷入了沉思,要說是尿床了,那不可能,我都多大孩子了,再說尿床的話也不能只尿濕了內褲卻沒尿濕床單。
用手向里摸去,那濕漉漉滑溜溜的液體也不像尿液,我百思不得其解。
後來,我才明白,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夢遺。
好夢終醒,好景不長。
那是又一個下午,我們剛剛用汽水王杯,慶祝百惠的卡冊里一百五土張寶可夢卡片全部集齊。
雖然我沒有了卡片再和她進行撓癢交易,可和她在地毯上聊天時,我還可以不時地偷襲她的腳丫一下,畢竟徹底混熟了嘛。
面對這樣的嬉戲百惠也不氣惱,只是象徵性地拍打著我作怪的手,癢一下就嘻嘻哈哈笑兩聲,土分有趣。
我們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起看了會兒動畫片,她特別喜愛看一部叫《聖少女》的作品。
就這樣,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
「小木~,我姐回來啦,你知道嗎?」在臨別時,百惠對著在門口剛剛穿好鞋襪的我問道。
「不知道啊。
蓉蓉姐回來了?怎麼在院子里沒看見她?」我好奇地反問,同時心底產生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我姐都在家住兩天啦~.但她最近很忙,就晚上能和我說上話。
白天一早就出去了,好像是排隊辦什麼證~.」百惠向我解釋道。
「哦……」我只應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
「那個~,等我姐要是天天在家輔導我學習了,你就不能來陪我玩了~……我怕我姐說我~.」慢慢說罷,似乎百惠也有些失落,她的眼神向下瞟去,似乎對我的球鞋產生了什麼興趣。
「嗯……那、那再見,我回家啦。
」我比她要失落多了,年少的我並不太會控制自己的表情,一定當時是滿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