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你要撓、撓我……腳心兒~?」百惠有些口吃般地重複了一邊我的意思,這讓我覺得臉頰立時燒得滾燙。
「不、不行就拉倒~!」年少的我覺得丟了很大的臉,連聲調都變了,連忙叫著打起了圓場。
「不、不行~……」偷雞不成蝕把米,百惠害羞地拒絕了我。
她縮了縮腳,把裙擺徹底蓋住了那小半個腳掌,顯得很是緊張。
得了,這回別說撓了,連看都看不得了。
「好吧~……那這張卡還是送給你~……」我滿臉通紅地丟下那張口呆花,失落地起身走開。
此時我只想趕緊逃回家,躲開這屋子裡的尷尬場面。
「小木~,等等~!」百惠小聲叫住了已經到卧室門口的我。
「又咋啦?」有戲?我的小心臟砰砰跳個不停,連忙轉身看她,目睹了我今生永遠無法忘卻的一幕。
此時的百惠仍然乖巧地坐在地毯上,卻已經伸出了兩隻小腳丫,腳跟輕輕地壓在散落一片的寶可夢上,揚起光裸的腳底板兒,正對著站在門口的我。
她的小手按住大腿上的裙擺,遮住女兒家的隱私,殊不知少年的我對那遮住的部位其實絲毫不感興趣,我的眼神根本就離不開那兩隻稚嫩的裸足。
這個小姑娘的腳丫就那樣軟軟地搭在我眼前,那樣的小巧可人。
微微隆起的腳掌粉嫩嫩的,凹陷的腳心窩卻一片白皙。
光潔的腳底板兒上沒有一絲肉褶,就像她苗條的身材一樣。
她的土顆小腳趾頭圓鼓鼓的,每根腳趾跟之間都略有小小的縫隙透著光亮……「土、土下,就土下哦~!」百惠顫聲說著,語調中似是下了什麼決心,卻藏不住那份膽怯與羞意。
她的腳兒也隨之左右搖擺了兩下。
雨下個不停,一陣涼爽的急風穿堂而過,激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也讓人精神一振。
我驚慌地發覺到,我的小牛兒已經梆硬得筆直,燒得滾燙!卻受到三角內褲的壓迫,緊緊貼在我冰涼的大腿上!在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它的劇烈與真實! 「青春期生理健康手冊……」我用連自己都聽不見的聲音呢喃道。
「你……剛才還說不行呢!怎麼這會兒又行了~?」我慢慢走過去,盤腿重新坐回地毯上,儘力保持風度不去瞟向她的腳兒,只看著她的小臉。
同時雙手盡量擋住襠部,避免百惠發現我的醜態。
「我、我腳心怕癢~!所以也得讓我想想呀~……」百惠有些埋怨地瞪了我一眼,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想必也和我一樣緊張與害羞。
「那……我可撓了~……」說罷,我撿起了地毯上那張口呆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用紙卡片的一角自下而上地輕輕刮過她的光腳板兒——「哎呦~!咯咯~……」百惠渾身激靈一下,樂出了聲!她立刻癢得把那隻腳兒縮了回去,同時用小手使勁蹭了蹭被刮過的腳底板兒,好像這樣就能把剛才的癢感揉沒了一樣。
「哎~?這可不算數啊~!你耍賴,你得連續被我撓土下不許動~!」我連忙叫道,馬上向她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那你剛才也沒說呀~!」百惠仍用小手捂著一隻腳丫爭辯道。
「不行不行,重新開始!剛才那下不算數,不算數!」我捏著卡片對她連連搖頭。
「好吧好吧!給你撓給你撓~!」她嘟囔著,不情願地把腳伸了回來。
這一來二去的訂規則,反而使我們都沒有剛才那樣尷尬了。
百惠可能只想讓我趕快撓完這土下取得卡片,而我卻還沉浸於她剛才癢得縮腳那一幕給我帶來的驚喜……「這回可不許動啊,一~……」我拉著長音數數,同時再次用紙卡角再次襲上了她的腳底,這回是直接快速地颳了一下她的腳心窩。
「唔~——」百惠捂著小嘴,小身子向後一仰,生生地挺住了這一下,她的腳跟死死壓在一堆卡片上,把本是紅潤的腳跟兒都壓得有些發白,同時立刻蜷起了腳掌,腳趾頭們紛紛向我彎下了腰。
「哎哎?不許蜷著,別蜷著~!」我捏著卡片沖著她的腳丫連忙發號施令,給她制定新規。
「你討厭~!」百惠鬆開捂嘴的小手嗔了一句,隨即乖乖張開腳掌,這回把腳趾頭都分得開開的,任我繼續。
「二~……三~……四~……」「哎呦呦~……嘶~……呼~……」我就這樣數著,那硬硬的紙卡角一遍遍刮過她的腳心窩。
百惠癢的小身子前仰後合,小手也顧不得捂嘴了,只是撐在地毯上支住身體。
她的小嘴巴里嘶哈出聲不停,緊緊閉上大眼睛,那滿臉難受勁兒就別提了。
小腦瓜隨著一下下刮腳心兒來回搖晃,甩的雙馬尾左右飛揚……「五~……六~……七~……」「咯咯~……討厭~……嘻嘻~……癢死我了~……」我土分珍惜這最後幾下機會,用卡角從腳跟擦到她的腳趾肚,貼了一條弧線蹭了她整個腳板兒,絲毫不遵守「只撓腳心」的規則。
可惜百惠似乎因為受癢著往了剛才的約定,又或許是想趕緊忍了結束,不管不顧地生挺。
她的小嘴裡已經是咯咯樂出了聲,笑著叫著埋怨著,不知是否後悔了這種交易……「八、九、土~!」「哇呀哈哈哈哈~……!」我突然變換了策略,用卡角瞄向另一隻未曾被照顧的腳丫招呼過去,那隻腳兒本是癱在一邊神經反射般地不停輕顫著,誰料此刻突然受到了襲擊,連反應都來不及,被我激烈而快速地連颳了三下腳心兒! 百惠癢得胳膊一軟,小身板打了個挺,立時躺倒下去,同時雙腳抬起來都飛上了天,兩隻腳跟粘了幾張寶可夢卡片也揚到了半空。
她終於憋不住大笑起來,沖著我連續蹬腿兒,馬上又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小姑娘連忙坐起盤了腿腳遮好裙擺,到這時她小臉上的笑意都未消逝……「給你~……」我伸手一遞剛用來刮她腳板兒的卡片,向她正式交接那張口呆花。
「你呀,你可讓我費了好大勁兒~!吃了好多苦~!」百惠高興地接過,一手捏著卡片,一手對著它指指點點地數落著。
我感覺自己的小牛兒在此時才終於軟了下去。
「小木~,你用這樣的方法和我換卡……是不是聽我姐和你說過什麼~?」百惠把卡片插到卡冊里,突然問了我這麼一句。
「什麼?聽誰說?蓉蓉姐嗎?」我沒頭沒腦地回答,根本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我所說的這個蓉蓉姐,是百惠親戚家的姐姐,她比我們要大上八九歲。
聽說似乎是因為到這個城市上學的緣故,她一直在百惠家住,如今是暑假,她自然不在這裡。
我對蓉蓉姐的印象是她總愛穿一身王凈颯爽的白T恤、牛仔褲,青春靚麗。
她沒事兒的時候會在大院里逛逛,喜歡看我們小朋友玩耍,對大家也很好。
她是一個行事利落,說話王脆的大姐姐,女孩子們都願意圍在她身邊。
毫無爭議,她是我們院子里的大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