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頭哎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一言難盡,不說這事了。
對了,今天是什幺風把你給吹來了。
秦老頭笑一笑,道:我今天準備到市醫藥公司進點葯,順便來看一看你這個老朋友。
怎幺,那個什幺、什幺小雯雯今天沒有在你這裡玩? 耿老頭一聽老秦問到小詩雯,就知道他此次來的目的,心中雖然有點彆扭,但也沒有辦法,就回答道:你個老傢伙,就知道你來王什幺。
她回家去了。
秦老頭照著耿老頭的肩頭擂了一拳,說道:老耿哥,你前天答應老弟的事情。
耿老頭猛吸一口煙,說道:隨便說說而已,你怎幺當真的了。
秦老頭一見老耿變了卦,就有點不高興的說道:真不夠哥們,算了,不讓玩算了,交了你這幺個朋友。
說著話,站起身來,就要離去。
耿老頭一見老秦的樣子,趕緊拉住他,把他按坐下來,笑一笑的道:你看、你看,一說你就急了不是。
逗你玩一下你就當真了。
秦老頭也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這才是好哥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反正又玩不壞的,你說是不是呀。
耿老頭掐滅煙頭,立起身來,拿過水瓶,一個人砌了一杯茶,道:想玩你就玩一次吧。
只是不知道小雯雯願意不願意。
秦老頭端起茶來,吹一吹小飲一口,道:她願意不願意也沒有關係,把她捆綁起來不就行了嗎。
兩個人相視一笑,於是,兩顆大腦袋就湊到一塊,輕聲的商議了起來。
不知秦老頭說了一句什幺,兩個人忍俊不住嘿、嘿的笑將起來。
至於兩個人商議的什幺,一會兒怎幺捆綁、玩弄可愛的小詩雯,後文中詳表。
此事先按下不題。
兩人從沙發上立起身來,握一握手,秦老頭屁顛、屁顛的起身下樓到市裡進葯去了。
耿老頭坐在沙發上,雖然有點酸溜溜的感覺。
但一想到將要發生的事情,想到被五花大綁著的小詩雯被前後玩弄時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湧上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來。
他起身拿起電話,撥通了小詩雯家的號碼,一會兒,電話那頭傳過來小女孩那熟悉的聲音:爺爺,是不是你呀? 耿老頭趕緊回答道:是的、是的,雯雯,你怎幺一下子就猜到是爺爺呀? 小詩雯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一邊笑,一邊回答道:這會兒打電話,不是爺爺你又能是誰?爺爺,怎幺,一會兒不見就又想雯雯了? 想死爺爺了,小壞蛋。
對了,你作業寫完了沒有? 耿老頭笑了兩聲,急忙問道。
小詩雯在電話里撒著嬌:作業已經寫完了。
壞爺爺,想雯雯王什幺呀? 耿老頭假裝著惡狠狠的道:爺爺想吃了你,小壞蛋。
一會兒看爺爺怎幺收拾你。
小女孩在電話里吃吃的笑將起來,一邊笑一邊說:就知道爺爺你想王什幺,是不是又想用繩子綁雯雯了? 一聽小詩雯提到繩子,耿老頭的心裡一陣衝動,下身不由自主的跳動了兩下。
小雯雯,別逗爺爺了,快一點過來吧。
聽到小詩雯答應了一聲后,耿老頭放下電話,興高采烈地走到門口,打開暗鎖,將門虛掩著。
從廚房櫃中拿來幾個蘋果,坐在沙發上,一邊用刀子削著皮,一邊思索著小女孩來后怎樣給她講秦老頭的事。
門響了兩下,傳過來小詩雯那熟悉的童音:爺爺,開門呀耿老頭將手中已削好的蘋果放下,拍一拍手道:門沒有關,進來吧。
吱扭。
一聲門響,小女孩一閃身就進到屋內。
小詩雯今日打扮如何,有《西江月》為證:身穿碎花套裙,脖扎紅色領巾,小紅皮鞋薄絲襪,俏臉如花清純。
老耿口呆目瞪半天收不回神猛然覺來摟進懷,急將鴛夢重溫。
小女孩的穿著和天真無邪的樣子,讓耿老頭傻了半天眼,下身猛的彈跳了幾下,就沖了過去,一把摟將過來,用腳踢緊屋門,張開大嘴就像雞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的在小女孩的俏臉上親吻、啃咬起來。
別、別。
小詩雯在耿老頭的懷抱里扭動著小身子,手中提著的小書包也掉到了地上:爺爺,不要你弄疼雯雯了。
耿老頭抱著小女孩,一偏身坐到沙發上,又狠狠的親了一口,方氣喘噓噓的放開小詩雯。
小壞蛋,又讓爺爺忍不住了。
小詩雯嘻嘻的笑著,用兩隻小拳頭,捶打著耿老頭的肩膀,撒著嬌說道:爺爺真壞,雯雯不和你玩了。
耿老頭拉住小詩雯捶打著自己的兩隻小手,愛憐地用手撫摸著她的小臉蛋,說道:不和爺爺玩了那可怎幺辦,誰讓爺爺這幺喜歡你呢。
說著話,耿老頭又將小詩雯摟坐到自己的腿上,用手托起小女孩的下頦,緊盯著她的眼睛,默默含情的看著。
小詩雯被耿老頭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一低頭將小腦袋貼到耿老頭的壞里,嬌羞的小聲說道:別看了,爺爺,這幾天還沒有看夠呀。
耿老頭撫摸著小女孩的頭髮,將她扎在腦後的馬尾辯在自己的手上纏繞著,慢聲細語的回答道:怎幺能夠呢?爺爺不但看不夠,而且玩不夠;不但玩不夠,而且捆不夠。
小詩雯聽到一個捆字,不由得紅了小臉,就輕聲嘟囔道:就知道捆綁雯雯,爺爺,把雯雯捆起來你就那幺美呀。
那當然了。
耿老頭又用力的樓一樓懷中的小姑娘,接著道:把你的小手、小腳捆起來,再塞住小嘴插小洞,聽著你發出嗚嗚、嗯嗯的哼叫聲,把爺爺的魂兒都美得不知道飛到那裡去了。
雯雯,難道你不美嗎? 小女孩低著頭不說話了,耿老頭笑了,一邊笑一邊追問著:說話呀,小雯雯。
實話告訴爺爺,捆綁你、玩弄你、插你的小肉洞你舒服不舒服呀? 小詩雯吭嘰了半天方憋出一句話來,她小聲的回答道:美、美,爺爺,知道了還要問。
耿老頭晃一晃腦袋,按一按心頭的火,把懷裡的小女孩扶坐起來,說道:只要我的小雯雯你知道美、知道舒服,那爺爺這幾天的心血就沒有白費。
好了,你不是說想和爺爺打撲克的,牌拿來了嗎? 小詩雯軟綿綿的從耿老頭的腿上下來,走到門口將地上的小書包拿過來。
一扭身坐到耿老頭的身邊,從書包里掏出一幅牌來,遞給耿老頭。
給,爺爺,牌我帶來了。
耿老頭接過來抽出,放在茶几上,又問道:雯雯,你今天的作文寫的怎幺樣,讓爺爺看看你寫的什幺東西。
小女孩聽話的又從書包里套出作業本來,掀開來遞到耿老頭的手中讓他看著,自己高興的洗起牌來。
耿老頭低頭仔細的看了起來,只見作文的標題是《我就是何詩雯》:內容寫道:我名叫何詩雯,年月日出生,因此我現在歲,我是一個愛笑、愛鬧、愛開玩笑的女孩。
我留著一頭烏黑的頭髮,彎彎的眉毛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鼻子下面有一張櫻桃小嘴,一笑你就能看見兩顆小小的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