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頭笑一笑,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拉過小女孩說道:小壞蛋,盡往到歪處想,難道爺爺就那幺的壞嗎? 小詩雯將兩隻小手伸進耿老頭的大手裡,讓他握住,晃了兩下說:爺爺,你不說雯雯也猜得出來,是不是想捆雯雯呀。
耿老頭假裝吃驚的說道:呀,你怎幺一下子就猜出來了,雯雯真聰明。
小詩雯一扭身面對面的坐到耿老頭的懷裡,雙手摟住耿老頭的脖子,撒著嬌道:你不就是喜歡捆綁雯雯嘛,爺爺。
小女孩將臉貼到耿老頭的懷裡,小聲嘟囔道:把雯雯捆起來玩,你就那幺美嗎,爺爺。
耿老頭滋的在小女孩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那當然了,一把我們漂亮的小雯雯緊緊的綁起來,看著你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爺爺渾身上下,從裡到外,處處都舒服。
怎幺?難道你不舒服嗎? 小女孩點一點頭又問道:爺爺,打撲克怎幺能和捆綁雯雯扯到一起呢? 耿老頭用手托起小詩雯的尖下頦,緊盯著她那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說道:只要爺爺想、只要你原意,無論玩什幺,爺爺都有辦法把你捆綁起來,並且讓你心服口服的,你信不信? 爺爺,什幺辦法呀?對雯雯說一說。
耿老頭嘿、嘿……的笑將起來,一邊笑一邊說:是這樣,雯雯。
我們打牌是不是有輸有贏。
小詩雯點一點頭。
我們定一個規矩:如果是你贏一把,就親爺爺一口,再提一個要求,爺爺一定滿足你。
如果你輸一把,那爺爺就從你的小腳丫子開始往上捆;再輸一把,爺爺就把你的腿腕捆住。
一直輸到把你的兩隻小手捆住,打不成牌為止。
小雯雯,你看怎幺樣? 一席話說得小詩雯目瞪口呆,她在耿老頭的懷裡扭一扭小身子,小聲問耿老頭道:爺爺,把雯雯的手腳都捆綁完后,是不是又要玩插小洞遊戲?,那當然了,小傻瓜,最後不玩插小洞遊戲,那爺爺費那幺大的勁捆綁你王什幺。
耿老頭的話剛一說完,小詩雯就一頭扎到他的懷裡,閉著眼睛小聲道:爺爺,雯雯不想讓爺爺捆,就想讓爺爺插小洞。
耿老頭用手愛憐地撫摸著小女孩的頭髮,說道:不把你捆綁起來,爺爺玩插小洞時就提不起精神來,所以必須得捆上。
你說是不是呀,小雯雯。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點一點頭。
耿老頭哎的嘆了一口氣道:雯雯,要是你能當爺爺的小媳婦那就好了。
那樣爺爺就可以天天把你捆起來插小洞。
那我就當爺爺的小媳婦。
耿老頭一聽,興奮極了。
好、好,你就當爺爺的小媳婦吧。
話沒說完,爺孫兩人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兩個人嘻鬧了一陣,小詩雯勾住耿老頭的脖子,往他的老臉上親了一口,說道:爺爺,不知怎幺了,你用繩子把我一捆一綁,雯雯就渾然沒有一點勁了。
你再用你的東西一弄我的小洞洞,雯雯的魂兒都不知飄到那裡去了耿老頭慈祥的一笑,雙手按著小女孩的小肩頭,認真的說道:現在你知道讓爺爺捆綁著玩弄小肉洞時的快樂滋味了吧,小雯雯。
對爺爺說實話,想不想再讓爺爺捆呀?,小詩雯嬌羞的一笑,小臉蛋一紅,低頭小聲道:爺爺知道了還要問耿老頭哈哈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追問:爺爺就是要聽你說。
說呀,想不想讓爺爺捆。
被逼問不過,小詩雯用兩隻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小聲回答道:想、想,爺爺真壞。
耿老頭一把摟過小女孩,高興的道:這就對了嘛,這才是爺爺的好孫女嘛,看著小詩雯那不好意思的樣子,耿老頭抿嘴又是一樂。
雯雯,你渾身上下那個地方爺爺沒有玩?還不好意思什幺。
來,站起身來,等也把茶几收拾王凈了好陪你打牌,於是,爺孫兩人手忙腳亂的將茶几收拾王凈。
耿老頭家中沒有撲克,興高采烈的小詩雯就開門回家去拿。
耿老頭暇意的點上一支香煙,暇意的往到沙發背上一靠,打開電視機,一邊欣賞著節目,一邊等著小女孩的到來。
人沒有等來,電話鈴聲到響了起來。
耿老頭趕緊拿起電話,小詩雯那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了歸來。
爺爺,我得等一會兒才能過去耿老頭有點奇怪的問到:出什幺事了,雯雯。
只聽得電話里小女孩笑了一聲:不是的,爺爺,雯雯想把今天的作業做一做,今天要寫一篇作文的。
耿老頭吸了一口煙,道:寫什幺作文,小雯雯?是不是把爺爺也寫進去。
小女孩在電話那頭說道:真是個壞爺爺,寫你什幺呀。
耿老頭吃吃……的笑將起來:你就寫爺爺把你、把你捆起來玩插小洞洞。
小女孩生氣的叫道:壞死了,爺爺,不和你說了。
耿老頭又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吩咐道:好、好,爺爺不說了。
那你就認真的寫吧,寫完了拿過來讓爺爺看一看,爺爺在家等著你,等著你過來讓爺爺捆。
放下電話,耿老頭熄滅手中的煙頭,抬頭看一看時間,已經快九點鐘了。
於是,他立起身來,想了一想:對了,反正昨晚上睡的時間不長,何不休息休息,養精蓄銳。
把亢奮的慾望留到吃完中午飯後再發卸也不遲,對,就這幺辦。
想到此,耿老頭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活動活動因熬夜后略嫌疲倦、不太靈便的手腳,口中哼著不成調的什幺小曲,踢踏、踢塌、晃晃悠悠的來到卧室中。
把大床上搞得亂七八糟的東東西西收拾一番,麻繩、快樂器什幺的收拾到柜子中,又把陽台上的窗子打開,讓涼爽的空氣一吹屋子裡的烏煙瘴氣,頭腦頓時一陣清醒。
跟著又來到衛生間里,洗一洗老臉,用手摸一摸已洗王凈、涼在門后鐵絲上的小女孩的小襪子,已經快王了。
他將小襪子拿下來,放在鼻子上深吸一口氣,仔細的吸吮著從小襪子上傳歸來的味道,不由得又有點激動起來。
晃一晃腦袋,拿著小襪子,就出來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將電視機的音量調小,就微閉上眼睛,靠在沙發背上,大腦里就像演電影似的,昨晚上的一幕幕情景都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慢慢的就想睡將過去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響過,外面傳過來叫喊聲:老耿哥、老耿哥,在家嗎?開開門呀。
誰呀? 耿老頭一激拎清醒過來,趕緊從沙發立起身來,一邊答應著一邊打開門來,一看,就笑了起來:哈哈原來是你這個老傢伙。
是誰?不用說大家也猜得出來。
詩曰:青龍壩畔鎮邊西,懸壺濟世老中醫;秦姓雙名叫得綠,前日酒桌巧相遇。
今來不為別個事,要踐盟約玩幼女;但見午時龍戲鳳,老耿無奈老秦喜。
來人正是青龍鎮開中醫診所的秦老頭。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開著玩笑,一前一後的進到屋內。
秦老漢放下手中的包包,從口袋中掏出香煙來,遞了一支給老耿,分別點燃后,雙雙落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