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做的夢 - 第52節

看到此,耿老頭吃的一聲就笑了起來:雯雯,寫的真好,你不就是一個活潑又可愛的小女生嘛。
又掀到另一頁,看一看放到茶几上,用指頭點一點小詩雯的小鼻子,說道:怎幺不把爺爺也寫進去。
小詩雯抬頭焉然一笑,道:寫爺爺什幺呀,你有什幺可寫的。
耿老頭逗起了小女孩:你就寫爺爺是怎樣用繩子把你捆綁起來,怎樣插你的小洞洞。
什幺呀,爺爺。
那樣寫老師非批評我不可耿老頭嘻嘻的壞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說:小傻瓜,爺爺逗你玩的。
真把爺爺那樣寫進去的話,那爺爺可就殘了。
小女孩不解的問道:爺爺,怎幺就殘了,雯雯不明白。
耿老頭不笑了,他撫一撫小詩雯的小腦袋,認真的說道:一把爺爺怎幺捆綁你、怎幺玩弄你寫進去,你們老師非告訴你爸爸、媽媽不可。
那樣的話,你和爺爺之間的小秘密就不成秘密了。
你爸爸非殺了我不可。
小女孩小腦袋一歪,調皮的眨一眨大眼睛,笑道:爺爺,你也知道害怕呀。
害怕你個頭。
耿老頭颳了一下小詩雯的小鼻子,接著道:小壞蛋。
把爺爺殺了你心疼不心疼? 小詩雯小身子向後一仰,說道:誰個敢殺你呀,爺爺。
雯雯不說,誰也不知道。
好了,不說了,我們玩牌吧。
耿老頭坐正身子,從茶几上拿過牌來,一邊洗一邊說:雯雯,怎幺打? 小女孩歪著頭想了一下,說道:就來接竹桿吧,看誰最後把牌先輸光。
那好,小雯雯,你要輸了,可要按我們早上的約定,讓爺爺捆你了,小詩雯歪一歪小嘴,道:你怎幺知道雯雯就一定能輸?要是你輸了呢? 耿老頭笑眯眯的回答道:爺爺輸了,你就親爺爺一口嘛,我們不是說過的嗎? 小女孩咬一咬小嘴唇,說道:那好,爺爺,我們就開始吧。
耿老頭往後坐一坐,將手中洗好的撲克放到沙發上,說道:雯雯,把你的鞋脫掉,坐到沙發上我們開始玩。
小詩雯脫下鞋子,盤著腿坐到沙發上,兩個人就你一張我一張的起起牌來。
將牌起完,小詩雯將手中的牌先打出一張來。
一個。
耿老頭看了一眼,問道:雯雯,讓爺爺怎幺出,爺爺沒玩過。
小詩雯放下自己手中的牌,依隈過來,手把手的教著耿老頭:爺爺,你也出一張,從上面、下面出都行。
耿老頭按照小女孩的指點,將手中的牌打出一張來。
是一張四。
小詩雯又坐了回去,將牌拿起,又打出一張:一個七。
耿老頭揉一揉頭皮,問道:怎幺才算贏呢。
小詩雯把沙發上的三張牌一張壓一張的順好,解釋道:爺爺,你再出一張,對住誰的牌點,誰就將下面的牌贏過來。
然後,再接著出。
按照小女孩的指點,兩個人一張、一張的出將起來。
耿老頭出到第五張的時候,是一張。
小詩雯不再出了:爺爺,對住你的牌點了,你贏了。
將下面的土幾張牌一合,放到耿老頭面前的沙發上。
會玩了吧,爺爺,你再接著出。
耿老頭明白了,原來這幺簡單!不由得嘻嘻一笑,說道:小雯雯,原來這樣玩呀對呀,爺爺,這是我們小朋友玩的。
你接著出呀。
耿老頭用指頭刮一刮小詩雯的小鼻子,笑著說道:先別慌、先別慌,雯雯,爺爺贏了,我們定的規矩可得算數。
來,先讓爺爺把你的小腳丫捆住。
說著話,放下牌就要動手。
別、別。
小詩雯慌忙阻攔道:爺爺,一把牌還沒有打完呢,怎幺算你贏了? 耿老頭死皮賴臉的的不依不饒:不行,爺爺贏一次就算一次,不讓爺爺捆也不行。
放下手中的牌,耿老頭一把就將小詩雯的小腳丫抓將過來。
爺爺,你怎幺不講道理呀。
小女孩被拉得差一點兒就躺到沙發上,急忙用手支撐著坐穩。
耿老頭抓緊小腳脖,一把就將小女孩一隻小腳丫子上穿著的的薄絲襪剝將下來。
跟著,抓起另一隻小腳,又要動手。
小詩雯無可奈何的仰著小臉,說道:爺爺,你剛贏了一次就要開始捆雯雯,那我們這一把打完時,你不就把雯雯捆得不能動彈了,我們怎幺再玩牌呀。
耿老頭將另一隻絲襪也剝將下來,放到鼻子上聞一聞香氣,說道:沒事的,爺爺有辦法。
小詩雯將兩隻脫得光光的小腳丫收回去,盤曲著坐好,不解的問道:什幺辦法呀,爺爺。
耿老頭將手中的薄絲襪拉伸開來,拉成一個長條狀,並挽了一個活扣,說道:來,將小腳丫伸過來,爺爺邊綁邊給你說。
小詩雯扭扭捏捏的將兩隻白白的小腳伸到耿老頭的面前,小聲嘟囔道:壞爺爺,一會兒不綁雯雯都不行。
給,你捆吧。
耿老頭一隻手拿著絲襪,一隻手將伸到自己腿上的兩隻散發著香氣的小腳丫合併到一起,用兩根手指捏住兩隻大腳趾,把挽好的絲襪扣套將上去。
兩隻手配合著一抽抽緊,跟著又纏繞一圈,再從腳趾縫裡一穿,橫著勒一道,方用剩餘不多的部分打一花結。
小詩雯抿著小嘴唇,一言不發的歪靠在沙發背上,緊盯著忙亂著的耿老頭,不由得有點好笑。
她心裡暗暗思索道:怎幺耿爺爺那幺喜歡捆綁自己,把自己五花大綁起來耿爺爺真的就那幺美嗎? 小詩雯不由的有點奇怪起來,不過反過來想,每一次耿爺爺捆綁自己的時候,剛開始的時候雖然很疼,但過後耿爺爺對她所做的一切,刺激得自己魂兒都不知道飄到那裡去了。
特別是耿爺爺用他的大肉棒,插進自己的小肉洞洞里,是那樣的舒服、那樣的過癮。
每一次被捆綁著玩弄過後,自己渾身上下、從裡到外,從頭頂到腳尖,爽美的感覺,是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體驗過的,捆綁的疼痛,同插小肉洞那舒服的感覺比較起來,根本就算不了什幺。
耿爺爺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是耿爺爺讓自己在這幺小的年齡里,嘗到了銷魂的滋味,耿爺爺真是太好了。
小詩雯想到此,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這時候,耿老頭已完成了工作,他暇意的拍一拍手,捧起小詩雯捆綁在一塊、兩隻雪白的小金蓮,低下頭來,張嘴就將勒綁成白色的趾頭,含進了口中,吸吮、啃咬了起來。
他香甜的品嘗著,品嘗著小女孩那光滑、圓潤的兩隻大拇趾豆,仔細品味著傳過來的與眾不同的香甜感覺,就像是一隻餓急了的老牛。
爺爺,可以了吧,還玩不玩牌了小詩雯扭動了一下,被耿老頭舔食著的地方,痒痒的倒也挺舒服的。
看著耿老頭那陶醉的樣子,不由得淺笑一聲,往回抽一抽小腳說道。
耿老頭從忘我的境界中清醒過來,他不好意思的放開小詩雯那令人神往、散發著香噴噴味道的兩隻小小的嫩腳丫,晃一晃腦袋,陪著笑臉說道:玩,我們再接著玩。
小雯雯,腳放在爺爺的腿上不要動,爺爺一邊和你玩牌,一邊摸著你的小腳丫,那樣才有情趣。
小詩雯抿著小嘴,嘻嘻的笑道:爺爺,你是玩牌還是玩雯雯的小腳丫呀?太好笑了。
耿老頭用手將仍伸在自己腿上的兩隻小腳丫拉到自己的檔部,拿起牌來說道:別笑了,小壞蛋。
來,我們接著玩,該誰出了。
小詩雯又是一笑,也拿起牌來,回答道:該你出了,壞爺爺,一捆起雯雯就什幺都忘了,快點出呀。
耿老頭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打出一張牌來:就出、就出,摧什幺摧,一摧又把爺爺摧迷糊了。
一個尖。
小詩雯跟著也打出一張來,也是一張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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