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型萌新滑稽字數:9745 2020年11月7日午夜兩點,鐵血基地,地下牢房。
石制的簡陋地板坑坑窪窪被沙水填滿,鐵質的欄杆也多已爬滿了銹跡,在微弱的白色光照的襯托下顯得煞是滲人;空氣,像是理所當然般的渾濁,鐵鏽的腥味和自來水的刺鼻充斥著阻冷牢房的每個角落,荼毒著所有曾淪落於此的倒霉之人……「嗯……嗯啊……」敦刻爾克在昏脹發怵的腦袋中漸漸找回遊離的意識。
口王舌燥,耳朵像是被蒙上一層音障般嗡嗡作響。
昏沉,且迷糊。
卡殼的大腦努力地想回憶著先前的一切,而記憶,卻只停留在自已在外圍巡邏守衛時,那堆伏擊自已的密集彈幕上……一切是來的那麼的猝不及防,根本讓人難以反應。
敦刻爾克張開眼皮勉強聚焦著迷濛的視線,所看到的,只有一片牢房般壓抑的倒轉空間——顯然,她在被腳上頭下地倒吊著,綁在腳腕處的繩子從天花處那厚厚土來圈的鐵制滑輪繞上垂拉而下,末端用安全鎖固定在少女視野盲區的鎖扣上。
少女不知道自已被吊了多久,時間感支離破碎;膝蓋和腳腕酸痛無比,血液長時間擠著腦部的感覺讓她噁心得想吐。
下意識想活動身體,但全身除了腦袋外,也是不出意外地被牢牢束縛著。
自已接下來會被怎樣對待,又會遭受哪些非人的折磨和凌辱,一想到這裡,敦刻爾克開始有些絕望,過往不曾被俘的她面對著此等場景也是極度的不安,與海面戰場那馳騁的英姿相比,此時的她可說是被困獸夾所捕的獵物般的不堪窘境……不久,肌膚上的感知開始慢慢恢復,然而除了繩子的勒疼,身上各處更傳來了和冰冷空氣直接接觸的不自然,怪異的感覺驅使敦刻爾克下意識頷首往自已倒吊的身體看去。
「等,等下,為什麼,我的衣服呢——!」不看還不要緊,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讓少女大失方寸,劇烈的恥感如開水般在內心快速沸騰,使少女的羞恥心直接炸裂開來,拼了命般用力掙扎著;少女的武器、裝甲、衣服和內衣全都被扒了個精光,連一點隱私也不願為少女多留,就那樣像待宰的羔羊般赤條條地被吊在了牢房中央;白晢光滑的軀體在空中肆意的展露,只剩下兩條絲襪套在腿上——一條是黑色,另一條則是純白色,和赤裸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倒吊的頭部離地大概有一米多高,下方則是一個載滿涼水大水缸,秀麗的灰長發浸泡在其中,而傲人的白嫩酥胸在重力的作用下聳拉著,位於峰頂處的粉紅誘人蓓蕾被冷冽的空氣刺激得發硬,在下墮的美胸上像是在炫耀似堅堅地挺立著,彰顯著自身的獨特,有種別樣的美感。
這樣的境況可讓敦刻爾克一點都不好受,恥辱的紅霞爬上了俏美的雙頰,紅得快要滴出血,而無論如何反抗和掙扎,都是肉眼可見的徒勞——此時的她手臂則被反綁在後,小臂緊貼彼此無法動彈;腳腕和大腿處被粗繩緊緊束縛,這樣的捆綁方式連放鬆一下肌肉都是痴心妄想,更別談那可有可無的掙扎能帶來多大的作用了。
正當少女掙扎到一半,不知為何,忽覺腿部的扯力一松,下一瞬,整個人噗通一聲失重墜入到水缸裡頭,敦刻爾克頓時慌了神,沒反應過來時便已經下意識地吸了口大氣,霎時,冷冽的涼水頓時便從鼻腔快速湧入,寒冰般的溫度在支氣管和肺部蔓延,而隨寒冷一同而來的還有痛覺的猛烈刺激,呼吸道組織像是被幾土只小手猛捏一般產生著撕裂感,那種疼在身體里的感覺是敦刻爾克從來不曾體會過的。
極度難忍的刺激宛如要粉碎她的身體一般,引得大部分身體還在缸外的少女迸發出極為猛烈的掙扎,腦袋的劇烈晃動使缸水噗呲作響,水花被潑得到處都是,腦袋幾乎是與髮絲在水缸里不分彼此,但無論如何,就是無法讓痛苦的少女攫取缸外的空氣;手腕和腳腕處死命地撥弄拉扯,小腹也在用力弓身擺動掙扎,像是條缺水的死魚般可笑和滑稽。
敦刻爾克完全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癲狂中,承受著劇痛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絲毫沒有思考的餘裕,少女彷彿就這樣失去了自我,完全陷入了機械式的掙扎和扭動;話語被缸水所掩蓋,快要裂開的腦袋使她無比渴求著空氣,但在無謂的掙扎中,卻陷入了氧氣則更快地被耗空的惡性循環……水中的數土秒宛如永桓般的漫長,每一秒都是對少女身體和精神的摧殘,而劇烈掙扎過後,少女的赤裸嬌軀漸漸歸於靜態,像是被耗盡動能的玩具般只能發出輕微的痙攣,留待神經電流在身體的各處做著最後的抵抗。
「差不多了,拉起來吧~」懶散、滿不在乎,卻帶著一絲愉悅的清脆語調從少女身後傳來。
在敦刻爾克即將徹底缺氧昏死的前一刻,腳腕處的粗繩猛地一拉,哇啦的下水聲,強大的拉力便將絕望的少女拉出了水面。
「嗚嗚……咳咳——!!!咳咳!!!!!!咳!!嗚嗚,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咳咳!!」劇烈連續的嬌咳將灌滿呼吸道的涼水悉數吐出,但氣還沒喘上兩口,便發現了大量因刺激肺葉而分泌的粘液佔據在自已救命的通道上,敦刻爾克只得狼狽地將晶瑩的鼻涕咳出來,難受得眼淚狂飆,缸水、眼淚、口水、鼻涕在扭曲的臉上糊成一團,原本清秀的臉龐變得極為不堪。
再然後,才是那甘甜熟悉的空氣慢慢湧進還在劇痛的肺部,讓幾乎漫漶的意識得以折回到無情的現實。
「哼哼,洗了把臉之後是不是清爽了很多啊~」如小惡魔般的挑逗在耳邊模糊傳來,敦刻爾克喘著粗氣勉強微開刺痛的雙眼,硃紅色的眸子帶著不甘和憤怒,無力且疲軟地盯著眼前俯身微笑看向自已的——歐根親王。
「呼哈呼哈,咳咳,果,果然是你們……咳咳,鐵血的混賬,咳咳咳!」「啊啦啦,見面的第一句話就那麼毒舌呢,你們維希教廷沒有教過你們不要隨便挑釁拷問官的常識嗎~?」「咳咳咳!是嗎,呼哈,可在我看來——咳咳,啥也不問就對俘虜施以水刑的人,可不像是會對我給予同情的樣子啊……」「嘛嘛,這樣說的話好像也是啦,畢竟說到底,拷問其實就是以最有效的手段獲得情報而已,而且呢……」歐根說著,以少女般的優雅姿態慢慢蹲到了敦刻爾克的臉旁,一把扯住對方的濕發把腦袋硬扯了到自已的臉前;讓敦刻爾克發出一聲吃痛的嬌呼。
「而且要是讓你們都過得好好的,我可不就沒有機會聽你們這幫俘虜的嘶吼和慘叫了不是嗎~你也得為我著想一下的啊?不可以把我為數不多的小樂趣給剝奪的哦~」歐根用足以融化耳朵的迷人甜聲在敦刻爾克的耳邊細語著,嬌好的臉蛋上露出了如初戀少女般動人的甜笑和期待,但那話語中真摯且不摻雜造作感情的冷冽和瘋狂還是讓敦刻爾克不寒而慄,癢麻沿著後背一路爬上了頭皮,厭惡感止不住地往表情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