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敦刻爾克倒有了心理準備提早吸氣,倒也不至於像剛才那樣被殺個措手不及,不過任誰也明白,不過是苟延殘喘之計罷了。
歐根此時倒閑下來沒事王了,忽一回想,又將視線落在了敦刻爾克性感的身體上,於是繼續保持蹲著的姿勢,饒有興緻地近距離仔細端詳著——肌膚在微弱的白燈光下是那般雪白無瑕,渾身像是能捏出水般的粉嫩誘人,汗水如薄霧般黏貼在身體的每個部位,細聞下還有陣陣少女獨有的體香。
少女青澀的肉體氛圍讓歐根露出觀賞藝術品般的貪婪眼神……當玩味的視線舔舐完少女光滑姣好的胴體上每一寸肌膚后,歐根又抬頭將雙眸盤踞在少女那極為私密的嫩地上——光潔無毛的可愛阻阜微微隆起,在奶白色的膚色下更顯動人可愛,而那少女的粉嫩小穴,則被大腿負隅頑抗地緊緊保護著,在歐根的視角下能看到的只有那緊閉的那條粉色小縫——這倒讓她微微不爽,但很快,歐根的注意力又被那下墜的酥胸所吸去,兩座肉感土足的酥胸在重力下變為好看的形狀,沉甸甸的視覺衝擊,白滑的幼嫩肌膚,肆意展現著少女肉體的鮮嫩香軟。
看的入神的歐根自然也無意繼續抵禦心理的誘惑,伸去雙手,一左一右向那姣好的酥胸襲去。
「嗚嗚?!嗚!!」但這下可苦了還在受刑的敦刻爾克,意想不到的摸胸讓本就快耗盡氧氣的她嗆了一大口涼水,水面冒起了不少噗噗的氣泡。
儘管是帶著手套,但雪乳如棉花糖般柔軟的觸感還是實打實地傳來了手心,哪怕是在這方面經驗極為豐富的歐根也很少能接觸到如斯尤物;用著溫柔細嫩卻略帶充足力道的老練手法,一抓一揉間,酥胸隨著自已手指和掌心的揉捏而變換著各種形狀,那可愛的大白兔就像是玩具一般任由主人對其百般蹂躪玩弄。
欲罷不能的美妙觸感讓歐根來了興緻,動作也開始越來越粗魯,絲毫不在意身前少女的劇烈掙扎和濺起的水花,只微笑著自顧自地看的入神,甚至開始大幅度地揉扯和推擠著,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粗魯用力拉扯或按壓,盡情地感受著那指尖間綿柔無骨的極致享受。
「嗚——!嗚,詭嗚嗚!!!嗚嗚嗚嗚!!!!」隨著歐根手心力度的上升,敦刻爾克的反抗也隨之大幅度了起來,除了胸部處的疼痛外,更要命的是氧氣也在掙扎和痛覺中快速地消耗著,不一會,少女又慢慢被推回到了那窒息的地獄中。
倒吊的姿勢和缺氧下讓眩暈感更為強烈,很快,熟悉而陌生的天旋地轉般的感覺再次襲來,此時的少女像是迷失了空間感般,在虛幻的體感中像做跳樓機一樣不斷下墜。
最後,氧氣被徹徹底底地耗盡,身體的本能迫使少女吸入最後一大口的涼水,然後,便是方才體驗過了的極致煉獄——那宛如是要將自已的肺部和大腦徹底捏至血肉模糊的極強痛感,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都在發出極致的哀嚎尖叫,足以讓人精神崩潰的痛覺讓她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極致的眩暈感排山倒海般向自已襲來,意識又慢慢和揮之不去的痛覺一起開始迷失在那無垠墨色大海里,痛苦且無力地慢慢下沉,而身體的掙扎也淪為了觸電般的肌肉抽搐……「拉上來」歐根陽光明媚的笑容和話語再次傳來,叭嚓一下敦刻爾克又再次被拉上了水面。
「咳——!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呼哈……可惡……咳咳!!你們鐵血,咳咳,不得好死……!!咳咳咳!!!」奄奄一息的敦刻爾克剛被吊上來便開始虛弱地咒罵道,但有氣無力的聲線和劇烈的咳嗽,則顯得如強弩之末般的逞強。
「嗯哼~怎麼?該不會這樣的程度就受不了了吧?再多多的讓我享受一下嘛~」歐根繼續蹲坐在少女面前,單手托腮滿足地盱著正在受刑的敦刻爾克,臉上莞爾一笑后,另一隻手倒是不老實地又伸向了少女的柔嫩酥胸,邊揉邊說道:「話說真是羨慕你啊,這胸,無論是顏色、形狀還是手感都是一等一的極品吶,總覺得揉上幾天都不會膩唉。
」「咳咳咳!走開!走開!不許摸我!咳咳……咳,咳咳!!你們鐵血簡直是一群瘋子!變態!噁心的垃圾!」難聽的斥責沒有讓歐根臉上出現太多情感波動,一如既往是那逗弄寵物似的微揚的嘴角,但手指倒是不客氣地用盡全力捏向了少女粉色發硬的乳頭,再猛地一拉扯——敏感的蓓蕾頓時如雷轟頂,充滿幼嫩神經的乳頭哪受得了這般對待? 敦刻爾克私密且敏感的乳頭被歐根的大拇指和食指無情蹂躪著,少女只覺乳頭上是火燒般的炙痛,,痛得少女頭皮發麻,大聲喊停。
「啊!——不要啊啊啊啊!痛!好痛啊」「供,還是,不供?」悅耳的輕音略帶著一絲脅迫的情感。
~最~新~網~址~找~回~:W‘W’W點2`u`2`u`2`u點C’0‘M|| 「你,你——!」此時,敦刻爾克憤怒地盯向了那個無情的惡魔,而對方則一臉饒有興緻的愉悅表情回應著自已,那高高在上且滿不在乎的嘴臉,就仿似拷問本身只不過是過可有可無的借口,能折磨和玩弄到自已的身體才是眼前這個瘋子真正在乎的事情……敦刻爾克產生來自靈魂的厭惡,雖然咒罵的話到了嘴邊,但兩次的水刑卻已經讓少女實實在在地產生心理和肉體上的恐懼,一想到要再繼續體現那非人的折磨,本想毒罵的嘴又把話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銀牙一咬,賭氣般地閉上眼將頭別了過去。
「嗯?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我說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矇混過關的吧?」看著少女對自已的冷淡,歐根倒是有些不滿,繼續開口說道:「看來你還是學不乖嘛,也沒關係,反正咱們還有大把的時間,我也不介意好好陪你玩玩——放下去!」「等,等!不要……」敦刻爾克連『要』字都還沒說完,便是第三次的水刑襲來,在接下來,便是宛如機械式般的折磨,沒有多餘的憐憫,更沒有任何擺脫這悲催現況的辦法,留給少女的,只有在遭受水刑的同時,感受著最無情的玩弄和虐待……有時候是被歐根玩弄著嬌嫩的私處,那本應是敦刻爾克最純潔無瑕的聖地,如今卻淪為敵人羞辱的最好位置。
歐根脫下手套走到敦刻爾克的身側,將纖細的手指伸進嘴中裹上晶瑩的唾液,伸出雙手一前一後硬扒開少女的大腿和屁股,激得敦刻爾剋死命地用力夾緊,水花四濺。
儘管如此,歐根還是不費太大力氣便找凖了位置,然後,猛地一用力深入,兩根食指便像長槍一般突進到嬌嫩的阻道,引得少女嬌軀更為猛烈的激靈和掙扎。
少女的緊緻肉壁給歐根的手帶來溫熱的觸感,尤其是那未被開發的阻道更是濕潤得出乎歐根的意料,而回報這無上的體驗,歐根接下來更鉚足全力地在雙穴來回抽插和攪動,動作極為嫻熟自然,手臂的動作看著像是在用力掰開某物一般的粗魯兇殘,纖細手指摸遍了少女體內最淫蕩溫熱的阻道,摳挖著每一片的皺褶和潛藏在其中的愛水,粘液在激烈的動作中呲呲作響;緊實的肉壁想推開外來的侵襲,卻只能徒勞地絞住歐根的手指,讓其和自已身體的內部繼續交合。
這場景搞得旁邊的兩位鐵血艦娘們都有些羞澀,不約而同紅著臉低下了頭,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