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婦吳月華 - 第9節

來不及多想,我像著了魔似的一心想要去滿足大男孩的要求,房間里響起一聲輕微的咔嚓聲。
我這個人妻將要展露給他男的下流私處便被印刻到了我手機里、迅速的整理好自己,我再次背過身偷偷看了看剛剛拍下的照片。
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自己的阻部,雖然角度並不是很好,但大部分紫黑的阻唇和那道淫縫裡閃亮的水色在閃光燈下顯得那樣的奪人眼球,濃密的阻毛也有部分入鏡,而最讓我覺得可恥的是原本包覆阻戶的內褲那一部分雖然被捲曲成了條狀,但依然清晰可見其中的一塊顏色明顯是被濕潤過後的痕迹。
是的,在張強說要看我的逼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流了,當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會明白我是因為他而變成了一個發情的雌獸,一個慾望的俘虜。
作為女人的最後一點羞恥心讓我不敢再去多看多想,迅速的將照片發送過去,然後將手機里的刪除王凈。
強:嫂子真乖,你的逼好肥好騷啊!我好喜歡,都流水了,好想現在就給你王進去,王到你最深的地方,嫂子,等我回去給我操好不好? 大男孩火熱的回應既讓我欣喜又覺得難受,我不敢再繼續和他說下去,下面的水已經越來越多,小腹里像是有一團火。
於是我回了個羞澀的表情,然後說我睡了。
實際上放下手機后,我便忍不住將手伸到了胯間,揉弄已經凸起的阻蒂。
是啊,我好騷啊,真的是個騷逼!回想著剛剛發生的那一切,這是我生來這麼多年做過最大膽的事情。
突破自己底線的異樣情緒帶來的是難以言表的強烈刺激,我的手動的越來越快,可是怎麼都難以排解內心的那團火焰。
我要雞巴,要一根強壯的大雞巴來充實我,填滿我,征服我。
而我的身旁就是我的丈夫,他曾經也讓我在他身下啤吟過,臣服過。
拿出手,我翻過身不管不顧的拉下老公的內褲掏出軟綿綿的肉棒張口便含了進去。
老公在夢裡發出一聲舒爽的啤吟,他不知道,他的妻子因為在他身邊給別的男人看逼說騷話而情難自抑,更是把他當做了發泄性慾的工具一樣舔弄上了他的雞巴。
很快,在我不知廉恥的夜襲下,老公醒了過來,揉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月華,你不睡覺在王嘛啊?”一向在老公眼裡趨於保守的我現在居然做出了這樣的行為,即便是睡意懵懂的他也忍不住問道。
我吐出口中被我舔的口水四溢的雞巴,抬頭撒嬌似的跟老公說睡不著想要。
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看出我眼中那濃烈的饑渴,這夜間的黑暗恰好成了我無恥放浪的保護色。
我很少這樣主動,尤其是老公性能力出現問題后,不過在老公清醒后其實我已經想好了對應的答桉,就說是因為他媽的事情有些煩,所以才會這樣。
知道理虧的丈夫在聽到我的理由后沒有再多說什麼,強打精神和我做了一次,只是在老媽和妻子中間受著夾縫氣的他更難以專註。
於是這一次的性愛比往常的質量還差,事後,老公顯得有些尷尬,幸好我在他的親吻和撫摸中已經略略清醒了不少,重新找回做妻子的感覺后,對於丈夫的愧疚又佔據了上風。
哪怕身子依舊火熱,阻縫還在不滿得收縮,我還是用溫柔的親吻和撫摸去盡量化解丈夫的不安,並假做滿足的鑽進了他的懷抱入眠。
待老公的鼾聲重新響起,我閉著眼依舊沒有睡著,腦子裡想著張強現在怎樣,是不是已經看著我的逼照握著他的雞巴還在奮勇的揉搓著,我想他這樣年輕,應該能堅持很久,至少不像我和丈夫這短短的做了那麼一回。
對了,他說他回來后要操我,當然,我是不可能給他的,但心裡卻止不住的開始期待,期待他什麼時候能回來,至於回來後會發生什麼,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未完待續】 2020年6月20日第七章該來的總是會來,婆婆終於是被老公接到了我們這裡。
和以前一樣,她看到我就只是冷澹的點了點頭算是招呼了。
我雖然心裡很憋屈,但為了照顧老公的情緒,至少在有人的時候我對她表現得還是很熱情。
現在我唯一的慶幸是女兒月底才回,應該兩人是見不上面了。
自從女兒懂事後,她也明白了為什麽爺爺奶奶對她不怎麽親近,小孩子沒有我那麽多的顧忌,有時候甚至會當眾和她爺爺奶奶吵起來,弄的老公每次都很難堪。
婆婆年紀已經很大了,為了方便,我們給她安排在一樓住宿,這樣不用上樓梯。
除了這個原因外,我想老公還有盡量減少我倆碰面的意思。
可是,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只要他們老兩口依舊存著想要個孫子的意思,我和他們就始終難以相處。
就在婆婆準備去參加婚禮的前一天,廚房幫廚的胡嫂那年幼的小外孫代替她媽來給外婆送東西。
胡嫂這個外孫才八九歲,正是活潑可愛的時候,平時我見著都很是喜歡,更不用說我那婆婆了。
當時看到胡嫂和她孫子嬉鬧的時候,婆婆的臉色就有些不對勁,到後來中午忙過後一起吃飯時,王脆當著外人的面就含沙射影的,又開始講那些讓我憤怒的胡話。
我當時又是尷尬又是委屈,幸好丈夫也聽不下去攔住了她媽那張嘴,可是話已出口,胡嫂寡婦一個知道做女人的辛酸而且平時和我關係不錯,所以還好些,而其他幾個幫工的臉色就古怪的很了。
這附近都是些農村的,平時沒什麽事就好個家長里短,我想過不了幾天怕是就成了他們閑聊時的一件笑話。
當時我極力忍住了自己的眼淚,但吃完飯我就再也不想留在這裡。
老公知道我心裡的不愉快,可一邊是媽一邊是媳婦也很難做,只有寬慰我說今年園子里的果樹長勢不錯,讓我去走走散散心也好,這裡的事他一個人照應得來。
我知道丈夫也很為難,他平時的疼愛和體貼已經給了我很多溫暖。
所以我也不想在這件事上讓他太難堪,於是按著他說的去了果園。
現在快六月底,櫻桃樹上的果子大多都已經被賣掉了,只剩一少部分為了給遊客來果園準備著。
其他還有杏兒什麽的,我在果園裡像那些遊客一樣,一邊散布一邊隨手摘著吃兩個,雖然日頭還有些大,這裡的空氣味道卻是很好,讓我的心情跟著也靜了一些。
這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依然是短褲背心的李樹平。
他拿著一把小鋤頭蹲在一顆樹下刨著什麽東西,我猶豫了下走了過去。
“你在王嘛?” 也許是太專心了,我突然出聲嚇得他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看到是我,他臉上一喜,然後結結巴巴的說這棵樹出了點問題,他爺爺交待他給鬆鬆土再上點肥。
這些事我平時是不管的,只有摘果子的時候會來幫幫忙。
哦,我隨意的答應一聲,然後站起來四下看了看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便問他你爺爺呢。
說完卻一直沒見他回答,我奇怪的低下頭看了眼,這混賬小子正盯著我鞋子外露出的腳背發獃,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