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他總算是讓我舒服過,也罷!為了安撫他,我把剛剛允諾過的那條帶著我尿液的內褲親手放進他的口袋裡,然後摸了摸他的臉媚笑道:「剛剛做的不錯,內褲你拿著回去好好享受吧,還有就是等一會兒再走,免得讓人看見你和我一起。
」或許我是我難得對他露出好臉色,李樹平的臉又紅了,眼裡也湧現著狗狗被主人獎勵時的那種喜悅。
我好笑的走了出去關好門。
本想著再去穿條內褲,但樓下越來越嘈雜的聲音讓我放棄了這個念頭,夾著汁水淋漓的騷逼匆匆往下走去。
【未完待續】 2020年6月18日第六章和丈夫合作了這麼多年,我們是很有默契的。
小小的風波在我們一個黑臉一個白臉的配合下很快處理妥當。
趁著事後休息的功夫,我換了雙襪子重新穿上了內褲,之前被李樹平舔過的那雙讓我厭惡的丟掉了,心裡還想著洗澡的時候一定要多洗幾遍腳。
當然,我還看了看微信,張強依然沒有回複我,不過現在我可不會再和他計較。
又過了兩天,張強依然沒有消息,同樣是等待,比起之前的煩躁不安和自怨自艾。
這一次我像個等待婚嫁的小媳婦一樣內心雀躍,腦子裡不停的編織著再相逢時我該怎樣去表現對他處境的擔憂,又如何適度的表達出他這麼多天來沒有消息給我帶來的困擾和難過。
當然最重要的是讓他知道我的思念。
除了想著和張強重逢之後的事,好的心態讓我做事上也比之前要活躍了許多。
老公王海並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別的男人帶給他妻子的,反而在沒人的時候對我又是誇獎又是擔心。
唉,老公是個很好的人,他在生活穩定后總是希望我能不要那麼操勞。
我很感激他的付出和疼愛,只是心裡卻又止不住的想著另外一個人。
還有李樹平這個小鬼,期間居然主動像我索取了一次,我嚴厲的斥責了他,並且給他定好了規則,在我們之間只有我想給的時候才行,他不能提任何要求。
對此李樹平雖然顯得很失望,卻不敢絲毫違逆我,至於他是真的對我順服還是單純捨不得從我那裡得到的甜頭,我就懶得去想了,畢竟他只能算是我的一個調劑品,可有可無。
這天,我們忙完了,老公夜裡摟著我看著電視,我慵懶的躺在他懷裡。
老公輕柔的揉著我的頭髮,似乎醞釀了很久才告訴我一個消息,他媽準備過來住兩天。
我幾天來的好心情幾乎一瞬間被這句話破壞殆盡,老公也知道我和他父母的關係很緊張,在說完后趕緊用力的摟了摟我,有些歉意的小聲說道:“我媽有個朋友的孩子要結婚,她就是去參加個婚禮,在我們這裡也就住兩三天,你,唉!就忍忍吧,好嗎?” 面對丈夫近乎懇求的語氣,我還能說什麼,只能假做理解的樣子點了點頭。
實際等我們睡下后,我的腦子裡再次印象出他父母當初對我的冷言冷語和冷澹的態度。
我有什麼罪?生男生女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再說都什麼年代了,那裡還有這麼封建的思想。
我和丈夫結婚,是因為我愛他,又不是為了做你們王家傳宗接代的工具。
越想我越是難過,好想有個人來抱抱我,聽我傾訴。
可惜這些老公王海再怎麼疼我我都不能跟他說,那畢竟是生他養他的父母,像現在這樣能在人後寬慰我幾句就已經算做的很不錯了。
胡思亂想著,我不知不覺間拿起手機在丈夫的呼嚕聲里點開了微信看著張強的頭像,暗想要是他在多好,不管他是耍流氓還是真的聽我嘮叨幾句,多少也能讓我排解一些。
只可惜……就在我想要放下手機的時候,一條信息忽然躍入我的眼帘。
強:嫂子,對不起,我本不想讓你擔心才不告訴你,但沒想到你已經知道了。
真的對不起!等我回來后一定去看你,好好補償你好嗎?親你,想你。
他終於聯繫我了,剛剛還籠罩在我心頭的烏雲像陡然被射入一縷陽光,短短的幾句話就又再次撥動了我的心弦。
等,我等不了了。
扭頭心虛的看了一眼丈夫,他睡的很熟。
我默默念了一句對不起,然後趕緊用有些顫抖的手給張強回信息,再多一秒我都怕他又將消失。
我也想你,非常非常的想你。
發完后,我捧著手機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遺漏了什麼似的。
這一次,我沒有再失望,強同樣回複的很快,我猜想他或許也和我一樣珍惜這再次的重逢。
張強大略的給我講了講他家裡發生的事,這次回家原本是因為奶奶去世,可是原本一個好好的葬禮被爭奪遺產的幾兄弟演變成一場鬧劇。
張強的父親還被自己弟弟打了,於是本來只請了幾天假的他不得不再逗留一段時日。
我看著他發來的文字,感受字裡行間所透露出的煩惱和難過,再想起我那讓我厭惡的公婆,不由感嘆到真是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 我試著安慰他,雖然我知道這些蒼白的字眼並不一定能讓他好受些,可現在我能做到的也就只有這些,或許,等他回來以後,我可以用他喜歡的那些方式來讓他開心。
然而強卻比我想象的要直接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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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我的身子瞬間因為他的粗話而發熱,照片我給他發過很多,但從來還沒有真正露過什麼。
但今天,他卻直接要看我的下面。
我很猶豫,想給又不想給,而且丈夫就睡在身邊,我卻把自己最應該保持貞潔的部位給別的男人看,這樣的事好羞恥也會讓我好內疚。
可是和張強失聯的這些日子我又是那麼的難過,我真的不想再失去這個讓我重新煥發出青春和活力的男孩。
也許是見我一直沒有動靜,張強有些急了,他再次發來了信息。
強:嫂子,你還在嗎?幫幫我好不好,我現在就想徹徹底底的發泄一次,我都失眠好些天了,聽話,乖! 和李樹平的請求不同,在張強這裡他雖然口中叫著我嫂子,但言語間似乎將我看做一個小女孩。
這會讓我暫時忘記我已經快四土歲,即將走過女人一生中所有靚麗的日子。
這樣的感覺很美妙,也最是讓我不舍。
多日的思念加上一直不曾滿足的身體在不停的催促著我,但身邊一直響著的呼嚕聲卻又像是警鐘一樣在提醒我人妻的身份。
我努力的發出信息,算是最後的掙扎。
強,我老公就在旁邊,下次,下次有機會再給你看好嗎?這樣的拒絕多麼的無力,實際上已經算是許可了將我這個中年熟婦的肥嫩阻戶暴露給他,任由他肆意觀賞一個他人妻子最該為丈夫堅守和保留的地域。
不出所料,張強根本不管我的推拒,只是再次催促著我。
沒辦法了,我本就已經不存在的防線徹底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