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婦吳月華 - 第10節

沒想到這小色鬼還挺孝順,我以前只知道他軟弱還又色又賤,這會兒突然對他的事來了點興趣,反正也是閑著便蹲在樹蔭下和他聊天。
或許因為我們之間特殊的關係,他對我幾乎沒有什麽保留。
也讓我知道了李樹平其實是個可憐的孩子,他從小父母就離了婚,他跟著他爸,後來家裡實在太窮,他爸就一直在外面打工,所以基本上李樹平是他爺爺一手帶大的。
而他之所以看起來這麽懦弱,也是因為這個家庭的原因,讓他在村子里經常被別的孩子欺負,時間一長這性格就變了。
這種故事聽起來千篇一律,但對於當事人來講,卻是充滿了辛酸。
我看他越講越難過,於是就換了個話題,問起他為什麽會想到去偷拿我的內褲。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李樹平的回答讓我很驚訝,原來他小時候看過他一個親戚和人在野地里偷情,那兩人完事兒后,在地上留下一條髒了的女人內褲。
李樹平那時候正好是發育期,對性充滿了好奇,於是忍不住把那條沾著女人動情后春液的內褲拿了回去有了第一次的自慰。
也就從那開始,他特別迷戀女人內褲上的氣味,後來跟著他爸出去打工的時候,沒少偷拿廠子里那些女人曬的內衣,只是那些清洗過後的讓他並不能真正的感到興奮。
再後來他回到了爺爺身邊,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覺得我和他小時候看到的那個偷情的女人有那麽點像,這就勾起了他心底潛藏的最深的慾望,於是就有了偷我內褲的事兒。
那我豈不是成了別人的替代品?我有些生氣的問他,李樹平慌忙的搖頭,說一開始是因為像,但是後來……後來……“後來什麽?”我看他支支吾吾的不說話,又踢了他一腳。
李樹平趕緊說我給他的感覺是他從來沒有過的。
雖然他說不清是什麽,但每次一個人的時候都會想到我。
我聽完有些發獃,這算什麽,表白嗎?這臭小子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想想也是荒唐,畢竟我每次對他的態度可實在算不上好,完全可以說是在作踐他。
但是陡然聽到他這麽說,我還是有些慌了,平日里在他面前的那股趾高氣揚的勁兒完全拿不出來,於是也不回答趕緊匆匆忙忙的離開。
心裡還想著,要不以後就不要和他再發生什麽了,雖然每次那樣玩弄他確實也很刺激,可我卻並不想和這個我覺得完全配不上男人這兩個字的小賤種有任何情感上的牽扯。
原本這事兒我以為就這麽過去了,被婆婆噁心后再攤上李樹平這麽一檔子事兒,弄的我心煩意亂的就連和張強聊天都失去了往日的激情。
然而第二天婆婆參加完那個婚禮回來,準備再住一晚就走的時候卻發生了意外,不知道誰半夜用石頭將婆婆住的那間屋子的窗戶給打碎了,嚇得那老傢伙一夜沒睡好,老公更是不得已扔下我去陪著他媽住了一晚。
我當時知道后真是難掩心中的欣喜,後來又默默的想著這到底是誰王的。
思來想去,因為我和她關係的緣故,婆婆來的次數極少,每次也時間都不長,很難會得罪什麽人。
這時我忽然想起前天婆婆在人前故意損我的事,然後這麽快她的窗子就讓人砸了,莫不是有人為了我做的? 我忽然想到了這個可能性,若真是這樣,那麽老公是不可能了,那畢竟是他媽,何況剛才還一直和我在一起。
剩下的人里,胡嫂雖然關係好可沒那膽子,難道……難道是他?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懦弱和卑微的人影。
為了證實我的猜想,在老公送那驚嚇過度的婆婆走後,我等到中午人少的時間跟其他人交代了一下然後去了果園。
果然,和那天一樣,這個時候只有李樹平一個人在園子里。
我來的時候他正呆在為了看園子而搭建的小屋裡洗臉。
屋子不大,平時又是兩個男人住,這麽熱的天總覺得有股子味兒。
我皺了皺眉,拉了把椅子坐下,直接了當的問了他是不是他做的。
李樹平有些害怕的不敢說話,當我提高音量問道第二遍的時候,他啪嘰一聲跪倒在我面前點了點頭。
接著他便給我講了下經過,原來昨天白天里他來廚房送東西的時候,聽到人偷偷議論我和婆婆的事兒,再加上我昨天走的突然讓他本來心裡就不舒服,於是晚上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就偷偷來到院子里拿石頭砸了婆婆屋的窗戶。
砸完后他才開始害怕,回到住處擔心的一夜沒睡。
就剛剛趁著休息的時間眯了會兒。
我看著這個在我面前沒有絲毫男性尊嚴和所謂陽剛的傢伙,又瞅了瞅他浮腫的眼圈。
暗想這世界還真是奇妙,到頭來這麽多年第一個為我挺身而出,出了口惡氣的人居然是我最瞧不起的他。
一時間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李樹平大氣不敢出的跪在我身前我,不說話他更是不敢再多講什麽。
“你爺爺什麽時候才會過來?” “他老人家現在應該還在午睡,可能要一個多小時后吧。
” 許久后,我才突然問了一句,李樹平不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問,看了下時間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直到他看到我站起身解開褲子時,他的眼睛一下亮了。
“這是對你的獎勵,過來吧,今天……今天我允許你用嘴舔。
” 脫下褲子,我張開大腿對著已經躍躍欲試的李樹平,原本有股怪味的屋子裡又似乎摻雜了一些情慾的氣息。
在這大夏天裡悶了半天的阻戶,那股子騷味在脫下褲子后我自己都能嗅到一絲。
李樹平聽到我的話后激動的用膝蓋前行到了我的胯間,直愣愣的盯著我飽滿肥凸的阻戶,和張強那種帶著強烈佔有慾彷佛要撕裂我內褲的感覺不同,李樹平的模樣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帶著一種朝聖般的膜拜。
和上一次不同,李樹平舔到我騷逼的時候是突然的,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形下。
而這次是我主動讓他來舔。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點靠近我的腿間,心裡默默對老公說了聲對不起,甚至連對張強都有種莫名的歉意。
有一瞬間我幾乎都想放棄了,可就在這時候他的舌頭伸了出來,隔著內褲滿滿的覆蓋到了我已經開始發熱的淫穴上。
啊!我咬著唇,感受著他舌頭上傳來的那不一樣的溫度和濕潤,對比上次,這一次的感受越發的清晰。
我的靈魂彷佛都飛了出來,在半空中看著一個已為人妻人母的中年女人上半身穿戴整齊,下半身卻光著兩條豐滿的大腿不知羞恥的張開,讓一個年輕男人埋首於她滿是淫騷味的胯間做那下流的勾當。
初次的試探后,李樹平的動作越來越積極,甚至兩隻手也忍不住按在了我的腿上,我用反正連逼都讓張強看過了,就算被舔一樣也沒什麽這樣荒唐的借口來安慰著自己。
然後便被第一次接受男人的口交那種刺激的快感所淹沒。
唯一遺憾的是,有了內褲的阻隔,我不能對他嘴唇的吸吮和舌尖的逗弄感觸的更加清晰,可我也知道這已經是我現在能做出的底線了,畢竟我只是一時出於感激才做出這樣難以啟齒的行為。
李樹平終歸不是我想要的那種能讓我生出想要被征服慾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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