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兩天,李樹平沒有再露面,我也沒指望他會把內褲還回來。
對於丈夫的愧疚讓我希望把多餘的精力發散到工作里,所以這些時間我儘可能的多做事,就算老公疼惜我怕天太熱我也只是不顧。
又一個周末,每年夏天,這種休息的時間來城郊遊玩的人都特別多。
我和丈夫熱情的接待著一波又一波的遊客,他們有的只是吃頓飯有的則會歇息一晚。
在一次我走到門外送客人離開的時候,迎面來的幾個年輕人有些眼熟。
只是我這兩天忙得頭昏腦漲卻是沒有立刻想起來,直到其中一個年輕人微笑著叫了我一聲老闆娘跟我打招呼。
是他們!我終於記起,這不是和張強一起來過的幾個大學生嗎?我的心臟瞬間加速,眼睛不自覺的開始在他們中間去尋找那個讓我又恨又愛的身影。
可惜,終於是沒能尋到。
止住內心的失望,我假做隨意的和他們攀談了幾句,這次幾人自己帶了帳篷說是要去體驗下野外露營的感覺。
其實今天晚上我們已經預約滿了,也沒指著他們給多添一單生意。
到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我假做隨意的說了一句你們好像比上次來少了點人啊!其中一個大學生回頭笑笑,說同寢室的有一個家裡出了變故已經請了長假所以沒來。
是這樣的嗎?原來他不是因為厭倦或者別的女人才放下我。
我的內心忽然開始雀躍,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多下賤,只因為一個還未證實的理由就又開始強烈思念起之前還恨的牙痒痒的那個男人。
我快速的回到院子里,躲過旁人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掏出手機,用有些顫抖的手指給他發了條信息。
強,我知道你家出事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期待你的回應,我……我想你。
這還是我第一次對他說出這樣拋開性慾而彷佛戀人般的話語。
在信息發出的那一刻,我如釋重負,覺得自己彷佛回到了土八歲少女情懷初開的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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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我心情最好的時候,李樹平出現了,他提著一個大口袋看樣子是給廚房送去。
在見到我的時候,眼睛里瞬間冒出了別樣的神采,我本不打算理會他,可是剛剛的消息莫名的讓我興奮。
於是我偷偷的給他打了個眼色,然後跟丈夫打了個招呼上了樓。
還是在廁所里,我知道李樹平肯定會上來,這小子不知道積了什麼福,可以在我這樣成熟的女人身上得到一般男人也得不到的樂趣。
或許是因為心情太好,所以我的思想也更為活躍。
為了去捉弄他,我脫下內褲然後蹲下尿了一回。
然後就用那條內褲擦拭剛剛尿過的騷穴。
我試著聞了聞,然後嫌惡的趕緊放下,和著尿液和汗水以及阻道分泌物的氣味濃厚的刺鼻。
不知道這小子聞到了之後會是什麼感覺。
一邊這麼想著,門口就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
我打開門一把將那瘦弱的大男孩拉了進來。
李樹平單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是顯得那麼局促和卑微。
我冷冷的命令他跪下,有了上次的經歷,他跪得很自然和王脆。
「上次給你的內褲用了沒?」「用了。
」李樹平的聲音里含著羞愧和興奮,以至於有些顫抖。
我鄙視的看著這個變態,再次問道:「怎麼用的,講給我聽。
」「就……就聞著舔著然後……然後自己擼。
」被人逼著說出自己下流的行為,李樹平的頭埋的更低,兩手不安的絞在一起。
我暗笑,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平時看過的色情書上那些男人都是把女人內褲套在雞巴上弄,就像是在操著女人的逼一樣。
而這個賤雜碎卻是喜歡把女人捧得高高的,怕不是當時就把我的內褲當成了我壓在他臉上的屁股。
「弄了幾次?」「那天兩次,後來又有過三次,對了,昨天……昨天還有一次。
」這才幾天功夫就射了那麼多次,雞巴不大但精力還算不錯,到底是年輕也不知道保養。
雖然我不想和他做愛,但聽到一個男人只憑著我的內褲就射了六次,我除了欣喜自己的魅力還有些臉紅心跳。
「都射在內褲上了?」「沒,沒有!」「為什麼?」「我不敢,怕弄髒了。
」李樹平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趕緊低下了頭。
這答桉讓我確定了他是真的很賤,而他越下賤我也就越想去欺辱他。
於是我拿出了剛剛已經脫下的內褲在他臉前晃了晃揶揄的笑道:「過了這麼久,那條怕是沒味兒了吧,想不想要條新的?」散發著濃烈女性氣息的內褲在鼻子前飄過,李樹平不自覺的跟著也扭動了一下脖子。
他的眼睛瞬間睜大了許多,或許是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機會,一時間激動的只會快速點頭而說不出話來。
那模樣活脫脫像是一條看到肉骨頭的哈巴狗。
一時間我不由想起之前養過的一條狗經常會做出的動作,於是我靠著牆脫下鞋將穿著短絲的肉腳伸了出來。
「給我舔腳,我就給你。
」原本我只是想再作弄作弄他,沒想到他還真是條賤狗,絲毫沒有猶豫和嫌棄,反倒是像獲得什麼獎勵一般迅速的捧起我的腳丫張開嘴便含住了足尖,我驚訝的捂住嘴,感受著他的舌頭在我的腳趾上翻滾,大量的口水幾乎瞬間便濕透了我的短襪。
他不覺得臭嗎?我雖然沒有腳氣之類的疾病,但也真沒想過真的會有人去舔我的腳,更沒想過,這種感受……嗯!是那麼的舒服。
於是我有些忘了我本意是要作弄這個小變態,反而微微的眯起眼睛開始享受這另類的刺激。
李樹平見我沒有其他的指令,於是專心的用舌頭和嘴唇伺弄我腳上的每一寸肌膚。
就連足底和腳趾間的縫隙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過。
不知不覺我的阻道又濕潤了,痒痒的很難受,我忍不住開始夾弄自己的大腿,幸好今天穿的是長褲,否則從他的角度可以輕易的看到我發情的浪逼。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老公的聲音:「月華,你在廁所嗎?」一邊說一邊他還試探著敲了敲門。
我趕緊抽回被李樹平捧著的腳,用嚴厲的眼神示意他不要發出任何動靜。
然後用盡量平穩的聲音回答丈夫。
原來樓下有筆客人對賬單有異議,而這些事情很多時候都是我管的,於是就來找我。
我讓丈夫先去應付一下,自己馬上下來。
等丈夫的腳步聲消失,我長長的出了口氣,再看李樹平,這小子嚇得夠嗆,連腿都在發抖,真是個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