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婦吳月華 - 第6節

李樹平用帶著哭泣的模樣套弄起自己的阻莖,弄了好幾下都沒什麼起色,我開始煩躁,想起剛剛浮現過的那個念頭於是讓他上半身也躺下去,然後走到他的頭邊,邁開腿跨過他的臉。
現在我的裙底已經一覽無遺,他可以清晰的看見我大腿根處的所有隱秘,只有一條窄小內褲還在替我丈夫堅守著只屬於他的寶地。
我滿意的看著他的手陡然加快了速度,那根不大的肉棒迅速的硬挺了起來,紅潤的龜頭出也有了黏液的痕迹。
我舔了舔嘴唇,卻絲毫沒有想要去舔他雞巴的衝動,因為他不配,這樣細小的一根阻莖不配我將它含入嘴裡,用最熱情的舔弄去服侍它。
能讓我心甘情願去含雞巴的,只有我的老公,或許還有那個拋棄我的張強。
一想起張強,我的恨意和慾望一同上升,沒有絲毫的猶豫,我在李樹平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中緩慢而堅決的蹲了下去。
我知道,我腿間飽滿的阻戶一定會被我的雙腿擠壓的更為肥凸,或許從內褲的邊沿還會有恥毛露出來。
甚至剛剛從阻道里流出的淫液還會降內褲打濕,把我阻唇的樣子毫無保留的印跡到胯下男人的眼裡。
張強,原本這些都應該屬於你,除了我老公以外,只有你看過的風景現在也被其他男人欣賞去了,甚至比我當初照片里給你的還要多,樣子還更要淫靡。
突然,一股濕熱掃過我的肉唇,憑著感覺我知道那是男人的舌頭。
哦!我忍不住在心底啤吟了一聲,就連丈夫都沒有品嘗過我那裡的味道,這樣熱的天氣,悶了大半天的騷肉不知道是怎樣一種味道,我的身子都似乎跟著這下流的一舔而戰慄。
雖然這種感覺很美妙很刺激,可是我不允許這個懦弱的傢伙這樣隨意的碰觸我的身子,於是我很快抬高了一些我的屁股,然後伸手在他肩上用力的扭了一把。
李樹平痛苦的叫了一聲,我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道:“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碰我的。
” “對··對不起···”李樹平弱弱的回應,或許因為驚嚇,他的手停了下來,我又罵道:“小雜種,手別停,你這個喜歡女人內褲的變態。
” 說完,我再次將臀部下移並保持在靠近他鼻尖上方一點的位置。
說實話這個姿勢保持著也很累,但此刻興奮的我根本顧及不到其他,完全的沉浸在這個更為變態的遊戲里。
李樹平的手繼續動了,呼呼的熱氣隨著他的猛力呼吸不停的竄動在我的腿間,拂過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淫水越來越多,我幾乎能感覺到它們已經完全濕透了我的內褲,甚至我會想是否有那麼一些會滴落到他的臉上或者嘴裡。
男人的手越動越快,我眯著眼看著那在手指間竄動的阻莖,憑著一個成熟人妻多年的經驗在他龜頭將要膨脹到最大之前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不讓李樹平再用力。
即將達到高潮卻又被迫中斷,難受的他甚至有些不顧我之前的威嚴而想要強行扒開我的手。
我用另一隻手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這才讓他又回到了那副懦弱的樣子,只是漲紅的面孔和眼圈內縈繞的淚水在繼續訴說他現在到底有多麼難受。
然而,對於他我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玩弄的愜意。
我站起身冷冷的說道:“你敢在這裡射出來弄髒我的地板我就閹了你。
”說完我示意他站起身,李樹平喘息著緩緩站起,那根剛剛還硬著的玩意已經軟了不少。
我鄙視的看了一眼讓他轉過身穿好褲子。
然後等他再次轉過來,我已經拿著一條襠部滑膩的還帶著我體溫的內褲扔到了他的臉上。
“拿著它,滾回自己屋裡去弄,還有,如果今天的事你說出去了,我就把你那玩意給剪掉,聽懂了沒有。
” 待那個拿著我內褲如獲至寶卻又不敢正眼看我的小雜碎離開后,我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的卧室關好門,然後撩起自己的裙子將毛茸茸濕漉漉的阻戶對著手機里張強的照片,一邊急速的搓弄一邊罵,張強,你看到沒有,除了你老娘依然還有人喜歡。
你不要我,可我的逼別人稀罕著呢,就連逼里的騷味都聞的那麼起勁。
對了,他還舔過了,雖然隔著內褲,但這可是你從來沒有得到過的,而我給了他,給了一個比你差遠了的男人,你他媽就是一個混蛋。
罵完張強,我的淚水忽然流了下來,我抽泣著一邊繼續手淫一邊罵自己,老公對不起,我是個下賤的女人,我不配做你的妻子。
老公,我張開腿給人看了,還讓他聞了舔了,我不王凈了,我無恥,我淫蕩。
老公,對不起哦·····在陣陣的抽泣中,我迎來了高潮,身子像是蝦米一樣拱起又重重的落到床上,事後的無力感蔓延全身,我偏過頭,將自己都覺得醜陋的一面深深的埋進了枕頭裡。
【未完待續】 【第五章】2020年6月17日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白天做了那樣的事,夜裡我主動的邀請了丈夫來王我。
我一邊想著一邊承受著老公溫情的抽送。
或許是因為這樣思緒的混亂,所以我分泌的淫水並不多,老公弄了一會兒嘟囔了一句。
我一時間還沒回過神來,隨口說道:「要不你舔兩下,水就多了。
」說完,我內心勐的一跳,然後看向一臉不可思議的丈夫,心思電轉間趕緊想了個借口:「以前我們一起看片的時候不是見到過嗎?我想著說要不要試試。
」和老公在打工的時候我們的確一起看過那種色情片,只是年份已經遠的我都記不清了。
聽到我蹩腳的解釋,愛我的他愣了下,然後笑著摸了摸我的臉,然後抽出並不怎麼硬的肉棒試著將臉靠近我的淫穴。
說實話,我還是有一些期待的,尤其是想著白天那裡被李樹平的臟舌頭舔過,若是老公也肯給我舔一舔,也算是一種凈化吧。
只是王海很快便又直起了身子,歉意的說他不怎麼習慣。
我心頭微涼,知道他其實是接受不了埋首女人胯下的感覺,別看丈夫很老實,但骨子裡其實也算是很傳統的男人,多少不能接受這種有些臣服於女性身下的感受。
唉!我的傻老公,我掩藏住失望再次主動牽引他的肉棒進入我,心裡有些埋怨的想著,老公你所不願意做的事白天那個小子可是做的很開心呢,他不僅想要看到你老婆的身體,更喜歡你老婆下面的味道。
就連我那樣對待他,可只要給他聞給他看,他那裡就能很快硬起來。
真是個賤骨頭。
最後你老婆還把被淫水濕透了的內褲主動送給了他,或許他現在就正將那塊滿布著我騷味的布條放在鼻子下勐聞,或許還會含在嘴裡去感受殘餘的淫水味。
最後,在幻想著插入你老婆的滿足中用他那根小雞巴射出白色的濃液。
不知道何時,丈夫已經射了,我的小穴很濕潤,除了丈夫射進去的精液以外還有剛剛在我想象時分泌出的淫液。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