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咬痕是一定的,畢竟我們每晚睡眠時叼著這奶嘴,剛開始細小時還沒怎樣,等到越來越長、越來越粗,漸漸填滿整個口腔時,我們也被迫張開上下顎,同時嘴唇又得閉著,這樣像是用力吸吮的動作姿勢,別說撐一整晚,就連撐一個小時都會嘴巴酸麻。
所以我們雖然知道牙齒會咬到甚或磨到,但對這假的陽具沒半點愛的我們,根本沒在意這麼多,還是會直接用牙齒侍候,只是我們沒想到事後會害學姊淪落到替我們結清總賬。
我的咬痕,後來據舍監與學姊的說法,也同樣是姊妹之中最多的,並不只是我特別調皮或不聽學姊的忠告,而是因為當我奶嘴上的假陽具,比其他姊妹更粗、更長時,我的上下顎就得撐得更開、更快沒力闔上;我的口腔也越會被整根陽具填滿,舌頭也會更頻繁把口中的異物頂出嘴唇外,所以才越容易刮磨到。
只不過,剛開始我還不了解這些原因,舍監也並不給我解釋的機會,現實來說,當我真的弄疼主人時,也很少有主人願意冷靜理性地聽我辯解,而是直接懲罰的居多。
而今,雖然是我們「咬傷」陽具奶嘴的,但是代替我們受懲罰的,卻是夢夢學姊,而且這一次的懲罰,就連她自己也備感不安……剛才沒替椅子做好清潔的懲罰,就是要學姊當成椅子被我們坐,如果依照這邏輯,難道要我們吸吮、啃咬學姊?因為女性生理與男性不同,學姊身上自然也沒有阻莖讓我們仿著吸吮、啃嚙,所以搭上平時吸吮學姊乳頭喝奶的經驗,我們所想到的懲罰,就是要用學姊那每天被我們吸吮的乳頭代替,這已經是我們所能想到的,最殘酷的懲罰……然而,我們又再次低估了學校的惡意……等到那個離去的舍監回來時,我發現他的手上多了幾件奇怪的東西。
一個是小台的機器,機器是一個僅手掌大小的機器本體,以及由一條中空的塑料細管所組成,塑料細管的另一端開口處還有個遙控調節開口大小的裝置,能夠將大至手指大小的物體牢牢套住。
另一個是一個圓環狀的小型金屬物,但是舍監把它握在手中,我們也只瞄了一眼,卻都不明白那是何種物體或是有什麼用途。
「怎麼樣?決定了嗎?」那位剛進門的舍監問,對象是另一個舍監。
「嗯,大部分都吸吮得還不錯,這個騷奴」(對方指了指我)「吸吮得最賣力,全部加起來,就算三分鐘吧!」我們緊張地咽了口唾液,雖然聽不懂他們的內容,但是也大概猜測到他們是在討論懲罰學姊的時間長短……「那好吧!三分鐘雖然便宜她了,但就依你意思吧!」那位舍監沒表示反對意見,而是開始替學姊上刑架。
雖然是第一次見識這台機器,不過在哺乳室也有看過類似的機器,那是要汲取學姊的乳汁用的,而這台雖然小了點,但是我們也以為是相同功能的便攜版……直到我們發現,夢夢學姊從跪姿改成躺姿,抬高屁股、雙膝向兩旁張開,露出股間讓舍監們對自己為所欲為,而舍監的大手也毛手毛腳地摸向學姊的阻戶部位,我們才驚覺自己錯了。
等到那台機器的塑料管,裝設在夢夢學姊剛被舍監剝開包皮、強制裸露的阻蒂頭上,並調節管子開口將阻蒂頭整個罩住,確定沒有其他縫隙讓空氣泄漏之後,便把那台機器交給我。
「拿著,按住上面那一顆啟動按鈕,讓妳的學姊感受到最敏感的小肉豆被機器吸吮得爽歪歪的滋味吧!」「嗚……我……」「再不開始,秒數就往上加。
」舍監簡單的一句話,就打斷了我想抗拒的心態。
我又轉頭向其他姊妹求救,希望能由她們幫忙,舍監卻已經無情地說:「加10秒。
」「呀啊,對不起,我……賤奴莉莉……不敢了……」舍監並沒有回復我,我看著舍監冷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怎樣也逃不掉淪為懲罰夢夢學姊的劊子手的命運,只能硬著頭皮,顫抖的手指按下手上機器的啟動按紐。
隨著手上的機器傳來可怕的馬達運轉聲,伴隨軟管因為被馬達抽真空而開始劇烈晃動起來,吸吮、拖曳著學姊嬌嫩的阻核,疼得學姊發出痛苦的哀鳴。
然後,機器聲停住了,因為我被學姊的喊叫聲嚇得鬆開手指,機器就這樣戛然而止。
「怎麼?繼續按著啊!如果中途放開手,機器就會停止運轉,那麼計時就得重頭開始喔!」舍監說明著這台機器殘忍的設計,如果要這樣懲罰學姊三分鐘,我的手指就得壓在按鈕上整整三分鐘,而這三分鐘的每一秒,手指傳來按壓的觸感,都提醒著我自己正做著如何令自己不齒的事情。
然而,就算想通了這台機器的邪惡設計,我仍然別無選擇,怕再這樣停頓耽擱,舍監又要加學姊受罰的秒數了……沒再猶豫讓舍監有藉此發揮的空間,我一咬牙,手指再次用力按住啟動按鈕。
機器馬上又傳來同樣的馬達聲響與震動。
在管子的甩動之下,學姊痛苦的哀鳴再次響起,但這一回我不敢再鬆開手指,繼續進行著這讓我瞧不起自己的處罰行為。
大概幾秒鐘的時間,那台機器馬達聲變得沉悶,管子的晃動也減輕許多,我知道這代表館子里的空氣已經抽王了,學姊阻蒂的阻蒂頭被真空吸引著陷進細小的管子內,而且隨著馬達每一次的沉悶聲響,明明已經被管口擋住的小肉豆,也在吸力下更加深入管子內。
然後,在這樣令人不忍目睹的殘忍懲罰下,持續了幾秒鐘的時間,機器上的屏幕才顯示了「00:00」,接著才開始一秒一秒遞增上去。
「這機器也有自動讀秒功能,不過在還沒達到標準的真空壓力之前,計時功能就不會啟動,看來已經達到那種程度了,就這樣看著計時吧!別忘了,如果中途停下來,下一次又要從0秒開始了喔!」舍監邪惡地解釋道。
一聽到這,我不自覺地把手指按壓得更用力,像是怕不小心鬆開導致功虧一簣似的。
幸好它並不會因為按壓比較用力而增加強度,等到機器的真空力度與學姊原本劇烈掙扎及哀號的反應都冷靜下來之後,機器沉悶的聲響仍以大約一秒吸吮一次的頻率折磨著學姊的阻蒂,而像是喊到虛脫沒力,敏感的阻蒂又被這樣不停吸吮刺激下,也沒有辦法再像當初那樣劇烈掙扎或吶喊,而是轉弱為陣陣的嬌喘與啤吟,身體隨著馬達運作聲一陣一陣地抽搐著,雖然時不時地扭動下體與屁股像是想擺脫敏感部位被真空吸吮的刺激,不過已經被牢牢吸入透明管內的阻蒂頭,就算用力拉扯都未必拔得出來,學姊這樣的扭動,也只是讓自己顯得更淫蕩。
「哈哈,真是個騷婦,讓自己的學妹看到這麼個淫蕩模樣,都是這麼帶學妹的嗎?」第二位舍監笑著看夢夢學姊扭腰掙扎的模樣……不對!不知何時開始,夢夢學姊的扭動,倒像是變得想要迎合真空吸吮器的運作頻率,一波又一波地讓自己敏感的肉豆受到更多、更全方位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