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姊當著我們的面發出這般令人臉紅心跳的叫床聲,也不是第一次了,在剛開始被使用直到按捺不住之前,或是對我們示範手淫時無法忍住叫聲之時,都會有類似的淫蕩聲音發出,不過,此刻的她,卻是受到了被真空吸吮小肉豆的懲罰,而且之前都還能矜持好一會才忍受不住發出如此淫亂的聲音,此時卻是在開始吸吮不到一分鐘就已然如此,而我低頭看著機器的碼錶計時,竟才只有土幾秒而已。
「哈!瞧妳嚇傻的表情,都不知道妳們學姊現在多樂呢!」第一位舍監說著,竟開始伸手解開褲襠,掏出自己的肉棒,遞到像是半昏半醒的夢夢學姊臉前。
明明眼睛是閉著,都還不確定意識是否清晰的夢夢學姊,也沒等到舍監開口提示,就像是已經感知到舍監的肉棒正在她臉前,就將臉湊上去嗅聞起肉棒上的異味。
「吸出來,一分鐘之內!」舍監突然說著,學姊接收到指令后,也沒再多的猶豫,甚至像是反射性動作地,開口吐舌舔弄著舍監的肉棒,然後在自己學妹們面前,開始用嘴包覆、套弄著那根剛剛挺立的肉棒,還開始晃動頭部吞吐起來,讓肉棒在自己的嘴裡抽插著。
這是我們第一次看到學姊在我們面前被男人口交,過程更是充滿讓我們說不出的震撼。
舍監的肉棒勃起長度少說也有土幾公分,粗度也跟半個拳頭差不多大,這麼猙獰的模樣要被塞進夢夢學姊的小嘴裡,任憑誰都覺得不可能,然而學姊一開口套弄,卻像是經驗老到的娼婦在侍候恩客般,甚至更為成熟,每一下的深入套弄直沒到嘴唇貼到舍監滿是阻毛的小腹皮膚上,下嘴唇還能按摩、刺激著舍監的阻囊,雖然我們看不到嘴裡的動作,但是從學姊臉頰的不停鼓起下陷也知道學姊的嘴裡面也並非閑著。
沒多久,那位舍監開始發出越來越劇烈的喘息聲,而夢夢學姊一邊被真空吸吮阻蒂的同時還要一邊用口交奉仕,從她口中不完整的嗚嗚聲,早已聽不出是怎樣的情緒與狀態,而我們雖然還沒正式學習過口交課程,但是看著學姊自己用口套弄的頻率,還有舍監那滿意的表情變化,都知道學姊的口交做得很好……舍監說是要在一分鐘內「吸出來」,我們當然也心照不宣了解那是什麼意思了,但是就連學姊們的小穴被使用都未必能在那麼短時間內就讓舍監射精,這樣具挑戰性的任務卻要由本來就不是性器官的口腔執行,怎麼想都令人匪夷所思,但是學姊與舍監並不是這麼想的,幾乎沒幾秒的時間就讓舍監整個進入狀態,而等到舍監喘息聲越來越大,我們都知道他就快要射精的時候,時間才剛過了半分鐘而已。
終於,在口交即將逼近一分鐘的時間點,舍監的喘氣忽然變成一聲野獸般的大吼,身體也隨之一顫,下一秒,夢夢學姊也停下了頭部的搖晃,整個房間瞬間寂靜到只剩馬達的運轉聲。
下一刻,夢夢學姊將頭向後,讓舍監因為射精開始萎靡的肉棒自她嘴裡滑出。
看到這幕,我們也知道,舍監把他濃臭的精液都射入學姊口中,雖然我們早知道這是口交常會有的結果,但是還是讓我們感到噁心反胃了一下,夢夢學姊卻如無事般,在舍監進一步指示開口檢視過後,還得含在口中用舌頭攪拌,嘴裡滿是精液的她也無法開口出聲了。
「吁!看到了吧?」舍監還帶有點喘氣地說著,「女奴的阻蒂,就跟男人的肉棒屬於同源器官,我被妳們學姊吸吮、套弄肉棒時有多舒服,妳們學姊此刻就會有多爽,教出一群這麼會吸的學妹,還真是便宜她了。
」「咦?」我們原以為這是項殘酷的懲處,但是卻被舍監扭曲成像是一個獎勵一樣,然而,此時雖然意識模糊、因為太過強烈的快感而隨時可能爆發高潮的夢夢學姊,身體卻真真切切地「想要更多」,湊近著、貼合著、搖擺扭動著,甚至挺起身讓阻蒂頭更往外推等等行為,也讓我們無從辯解地相信了,夢夢學姊的身體本能是喜歡,甚至渴望被這樣對待的。
「喂!你也要來試試看嗎?這傢伙雖然快要沒意識了,口交技巧仍然很帶勁,彷佛天生就是口交機器一樣。
」剛享受過學姊一輪口交的舍監,問向他的同伴,但那位同伴顯然比較不熱衷於享受女奴的口舌奉仕。
「還是算了吧!這賤奴我有在關注,也知道她口交技巧很強,但是難保不會被不小心咬一口,我還是改天再玩她的嘴吧!」那位舍監說著,蹲下來一手捏著學姊的乳房,色瞇瞇地瞧著。
「儀隊社的巨乳,在這幾周之內又變得更加巨碩了,應該是日夜不停地產乳餵奶給學妹們的結果吧?在她離開之前,我也來品嘗看看吧!」「哈哈!這倒是個好主意,怎麼可以只讓自己的學妹們喝,卻不曾侍奉給我們呢?那你喝哪一邊,我就喝另一邊吧?」「可以啊!我們一人吸吮一邊乳頭,加上這賤奴的下面也正被自己的學妹這樣吸吮著,女奴身上最敏感的三點就這樣被我們兩人一奴吸吮、玩弄著,絕對可以讓她爽至頂點,哈哈哈!」兩個舍監就這樣不顧在旁的我們及當事人夢夢學姊的感受,就這樣公然討論要去吸吮學姊的乳頭,並隨即付諸實行。
看著那兩位舍監不管已經意識迷茫的學姊,徑自將她推倒在地,趴在她兩旁,各挑選了一邊的乳房,開始用力吸吮起來。
原本已經因為過度苛刻的強烈快感,而不停地嬌喘、啤吟,甚至扭動著身子的學姊,感受到胸前另兩點的敏感部位遭襲,身子更加躁動不安,而啤吟聲音也變得更加放蕩,漸漸已經稱不上是啤吟,而是已經開始在浪叫了。
再次親眼看到自己這五周用來果腹的,學姊辛苦產出的乳汁,再次被那兩個男人這樣「強奪」而去,看著他們一邊吸吮,一邊還用單手捏住學姊的乳房用力揉捏,而另一隻手也伸向學姊的股間,時而壓制住她不安擺動的雙腿,時而探入她的股間給她帶來更多的刺激。
早就知道,學姊的乳房從不只屬於我們,但是這一幕還是讓我們悄悄撇過了頭。
最讓我感到椎心之痛的,還不是因為看到學姊每天餵飽我們的乳汁被這樣吮去、也不是因為看到她的乳房被人殘忍對待,而是我自己也成為了幫凶,不僅是我現在正用機器殘忍地真空吸吮學姊最敏感的阻蒂,被舍監們用力吸吮、蹂躪的乳頭,也同樣每日每夜被連同我在內的姊妹們吸吮過無數次了。
然而,學姊越被這樣殘忍對待,卻越是感到強烈的快感般,已經瀕臨高潮大爆發的邊緣,在已經沒有意識的學姊身上,施加多重的強烈刺激,她卻還能靠著潛意識忍耐高潮,我不禁替自己未來會在這一方面受到多麼殘酷與嚴格的訓練感到有些不安,也想象著換作是自己,恐怕在那麼敏感化的小肉豆被吸吮不到一分鐘就無法控制地達到高潮了……不過,我們並不知道,學姊強自忍耐高潮的另一個原因,一年前曾目擊自己的直屬學姊受到的處罰,夢夢學姊知道自己如果因為這樣激烈的快感而達到絕頂的高潮之後,待會就會有從天堂墜入地獄的痛苦再等待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