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著自己的,出來排成一列。
」舍監扔給我們長短不一的假陽具,更準確來說,那是做成假陽具形狀的,屬於我們幼奴的「奶嘴」……早在我們搬入幼奴宿舍的第一晚,就被學姊叮囑著,要含著那做成假陽具形狀的奶嘴入睡,甚至還要時不時吸吮讓它「長大」,而今,五周之後,奶嘴的尺寸也從原本的小男童勃起前的尺寸,膨脹到不亞於舍監們底下那根完全勃起的兇器大小。
不過,隨著姊妹之間不同的吸吮力度與頻率,在這五周的日積月累之下,每個人的奶嘴差異也顯見出來了。
雖然我們每天晚上拿到自己的奶嘴后,都會自行迴避姊妹們的視線,馬上堵入自己的口腔中,隔天拿下奶嘴后也是自行放回原位,而且我們放奶嘴的位置也不一樣,所以沒有想過、更沒有興趣與姊妹們的奶嘴做比較,而今這些奶嘴攤在我們面前,這些日子的個體差異也就這樣被無情地揭露出來了。
雖然奶嘴主體的陽具形狀是透明的,有些類似硅膠的材質,但是底部設計成帶毛阻囊的部位,每個姊妹間的顏色、形狀都有些微差異,所以很快就能從成堆的五根變成擬真假陽具的奶嘴上找到自己每晚吸吮的奶嘴。
首先,是小芬羞恥地趕緊把她的奶嘴取走,怕被人發現自己在這五周把那根奶嘴吸吮得有多長,而後,小乳頭、晴晴、萱萱也同樣把有長有短的奶嘴收下來,而還留在原地的,卻只剩五根陽具奶嘴之中最長的,甚至比次長的小芬的奶嘴還要多出一截指頭長的,我自己的奶嘴……「怎麼?妳這小賤奴是想炫耀自己多會吸屌嗎?」舍監看著因為嚇傻而還沒動作的我,恥笑地說著。
「嗚……」我這時才從驚嚇與羞恥中反應過來,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成為這五周以來,姊妹之間最會吸吮這種肉棒奶嘴的人。
在被舍監恥笑后,我也趕緊取回自己的奶嘴,感覺無地自容的我低垂著頭,忍受著舍監對我的淫猥目光及惡意的嘲笑聲,屈辱的眼淚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盈滿眼眶。
因為每天在吸吮,所以我其實很了解,自己口中之物,在這幾周是如何慢慢演變成如此淫稷羞恥的模樣,實際上在前幾周都還沒這麼明顯的成長,我們雖然都得含著奶嘴入睡,但是清醒時誰也不會想去多吸吮著那根逐漸脹大的淫具,只有在睡夢中會下意識地有這種吸吮反射的動作,尤其是睡得越不安祥,心理上反而會償饋性地更平凡吸吮,以獲得一種異樣的「安全感」。
而我的奶嘴,其實也就是在我開始穿戴起乳托,限制乳房的姿勢之後,因為就連睡著也要穿戴起這樣的矯正器具,等於是我就連睡夢中都像是有人的雙手在擠壓我的乳房,在這樣帶有點性快感與更大的不舒服中,我彷佛也得更頻繁吸吮著口中的奶嘴才能順利睡去,而雖然我無法得知自己睡夢中的情況,但是從那時起的每天早上,我都能感覺到那根奶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停脹大著,也就可以推敲一二了。
我很想開口解釋,就算舍監不聽,但是姊妹們一定了解,但是現在這時機點,感覺我越說越像是在辯解、撇清;而且此時真正最讓我難過的,還不是因為被舍監污名成什麼「最會吸屌」的話語,而是因為剛剛我才了解到,今天的退宿,是要把宿舍內的物品「歸還」,所以才需要一一盤點那些被我們用過的宿舍物品,像是我們坐過的椅子,因為上面還殘留我們股間的異味,沒有清理王凈,學姊就受到了懲罰,我的椅子就可能因為異味最重而被罰坐學姊的臉龐最多次數了,如果又因為我的奶嘴尺寸最大,學姊又受我牽連處罰得最重,那我真的在學姊面前都無地自容了。
然而,我越是希望不要,惡夢就越是會成真……在我們都領回自己的奶嘴后,舍監也又開始把我們趕出內隔間,竟要繼續透由我們之手,來蹂躪我們的直屬學姊……此時,前一刻還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學姊,此時竟已清醒過來,並又回復到原本的跪坐姿態,除了低垂的臉上仍然凌亂的頭髮與邋遢狼狽的臉龐,偶爾透出疲乏的神色之外,竟已快看不出剛才受到我們幾個學妹坐臉數土次的痕迹。
我們看到這個,更堅定學姊這一年來是如何受到各種非人性的訓練與虐待,也不知道該不該為這樣快速恢復精神與體力的學姊鬆一口氣,相較之下,學姊雖然不敢抬頭望向舍監跟我們,但是猜測到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原本就已有些抑鬱的臉色也變得更加恐懼了。
「哼!瞧妳這樣子,妳的學妹們把她們的奶嘴帶來了,先跟她們好好說明一下,我在跟妳好好算督導不周的這筆帳。
」一名舍監惡狠狠地說著,便走出了我們的寢室,像是要拿什麼東西,而另一名舍監則繼續留在我們寢室監督。
「嗚……是。
晴晴、莉莉、小芬、小乳頭、萱萱,妳們先把奶嘴拿出來,讓賤奴夢夢看看吧。
」夢夢學姊示意我們圍成半個圓圈,面朝學姊跪坐著,並讓我們把自己吸吮了五周的奶嘴給學姊檢查。
學姊把弄著被我們幾個女孩們吸成肉棒形狀的奶嘴片刻,才又繼續說道:「賤奴夢夢入學第一天曾經說過,這奶嘴要妳們睡覺時都含著,慢慢吸吮,然後別咬傷它,有說這是為了將來的口交課程進行準備的,還記得嗎?」「嗚……」學姊此時正在把玩著我的,被吸吮得變得最長的奶嘴,接著繼續說道:「像小賤奴莉莉的就做得很好,這樣的長度,表示這五周以來,她都有聽學姊的話,睡覺的時候好好吸吮,相信如果繼續訓練,將來在進入到這類課程之後,也能很快學會口交的真正技巧的……從沒想過會這樣被誇獎的我,臉紅地低下頭,不敢看旁邊的姊妹們,我已經不知道內心的羞恥,是因為突然被誇獎還是誇獎的內容……「不過,另一方面,學姊說過不能磕碰到牙齒的這件事,其實更為重要。
」學姊撫摸著我的奶嘴,上面其實滿布著大大小小的無數牙齒咬過或或刮磨過的齒痕,稍微抿嘴后說著。
「對於一個女奴,口交是基本的基本,比起用騷穴或菊穴奉仕主人,我們的嘴巴可以提供更加便捷、快速,又不會過度消耗奴體力的舒適服務,學園對我們的口交,也有很紮實的訓練,不僅僅是在清醒時,更高級別訓練合格的女奴,就算是下面被肏得欲仙欲死,或是昏睡之中,主人也是可以把他的肉棒插進失去意識的女奴口中進行口交,這種程度的女奴的嘴,已經成為天生就為了吞吐、侍奉主人的肉棒而創的部位。
所以,學園才會讓還是幼奴的妳們,都含著奶嘴入睡,鍛煉妳們在睡夢中也能潛意識地吸吮著肉棒。
」「嗚……」我們只以為學校讓我們含著這種陽具形狀的奶嘴是想單純借故羞辱我們這些剛成為性奴身分的新生,誰知竟還有這一層可怕的含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