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晴晴卻停住了,因為羞恥與歉疚,她怎麼樣也坐不下去,最後,竟還是夢夢學姊試圖抬起臉龐,自己用臉鑽入晴晴的股溝,察覺此意圖的晴晴,為了不讓事態演變至如此羞恥屈辱,才嚇得趕緊沉下腰肢,真真正正地把自己學姊的臉都坐進去自己的股間深處。
「眼睛睜開!看看椅子是怎麼當的!」舍監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晴晴只得不甘願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舍監竟不是對自己說的,而是對在她身下,五官都陷入她股間的夢夢學姊說的,這樣的發現不但無法改善晴晴的心情,反而變得更糟了。
其實,學姊並不是第一次這樣把臉湊入我們的股間,事實上,早期我們每次小便完,都要夢夢學姊幫我們舔凈被尿液濺濕的股間,不過那時我們還會自己掰開兩邊屁股,讓學姊在裡面辛苦舔舐清潔時,也還能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更何況當時學姊也不是整張臉都貼近股間,還是有一些縫隙的……此刻,就連那一點縫隙,都成了奢求了……晴晴還不知接下來該怎麼做時,在旁邊的第一位舍監,竟還像剛才一樣伸手,一手壓住晴晴的肩膀往下壓,另一手卻抵住學姊的後腦勺往上托,原本就已經滿心不甘願「坐下」的晴晴,這回真是完全用自己的股間與私處坐在學姊的臉上了。
「哈哈哈!把自己的直屬學姊當椅子坐的感覺怎麼樣啊?不錯吧?老實告訴妳,妳們心疼的學姊,可是被我們每個舍監都坐在臉上無數次了,一邊坐,她還會幫我們一邊舔肛門,妳想不想嘗試啊?」「嗚……」不只晴晴,我們心中也感到一陣哀戚,想不到夢夢學姊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被這樣糟蹋,而此刻,卻輪到我們得用到這種殘忍的方式糟蹋學姊……然後,未來的我們,也一樣會被這樣對待……「快點,扭妳的屁股,把妳的騷屄狠狠地在妳們的賤奴學姊臉上蹭,還是妳想這樣坐著、坐久一點,就請自便吧!」晴晴緊咬著嘴唇,慢慢地,下體也開始依舍監之言,左右扭動、磨蹭著夢夢學姊的臉龐。
學姊也像是不舒服似地,從晴晴的股間傳出一聲痛苦的低鳴。
又一顆屈辱與慚愧的斗大淚珠,從晴晴的臉頰旁滑落。
晴晴很明白,若不聽舍監的命令,只會讓學姊受更大的折磨,雖然知道,但是晴晴卻也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且必須這樣加害學姊,而流下悔恨的淚水。
在晴晴身旁的我們,一想到晴晴還是次數最少的,待會自己要用更多的次數這樣蹂躪自己的學姊,光是看著這一幕想象,就已讓我們其他姊妹也都哭得唏哩嘩啦了。
在扭了幾下屁股后,晴晴還得把重心往前挪,讓學姊的臉龐從晴晴的阻戶沿著股溝滑到肛門處,最後再從尾椎處離開,這才是完成「一下」懲罰,而此時的學姊臉龐也已土分狼狽,臉上濕濕、黏黏的液體,不知道是汗水、淚水,還是沾到了晴晴股間可能正緩緩泌流著的淫液,散亂的幾根髮絲黏在其上,剛才舍監命令,就算要這樣被晴晴的屁股坐臉,學姊的眼睛還不準閉上,但在剛才那一輪折磨過後,滿臉濕糊她也只能瞇著眼睛快要睜不開來,這樣的學姊,已經幾乎看不出她青春、漂亮又有氣質的原本模樣。
「一次了,快點繼續做,舍監的記性可不好,待會忘記數到第幾次,就只好麻煩妳重來了。
」舍監不懷好意地威脅著,壓根不給夢夢學姊片刻的歇息喘氣的機會,晴晴也一咬牙,繼續把後面幾次都給做完。
等到晴晴完成後,才輪到我的土次登場,我一想到自己要在學姊的臉上坐最多次,而且那還是舍監針對我們的椅子上鐵杆異臭味程度所下的決定,我已經不敢去猜想是否我椅子上的味道最濃還是最臭,當我跪爬過去,準備跟在晴晴後面坐在學姊身上時,也不敢低頭瞧學姊的臉龐,我怕看到學姊那已經被弄得眼睛像是被黏住一樣睜不開的骯髒、狼狽模樣,會忍不住倒地痛哭的。
幸好,我剛才為了避免自己做了近土次之後又要整個重來,所以晴晴在我前面做的時候,我有默默把一些細節都謹記於心,加上夢夢學姊雖然睜不開眼了,還是憑藉著感覺迎合著我,讓我能順利完成土次的處罰,而不被舍監挑出毛病重來。
只不過在我後方的小芬就沒這麼幸運了……夢夢學姊在被我們這樣坐的時候,一直是保持雙膝跪姿向後仰,雙手從背後撐著上半身,等於是反拱著身子讓我們可以朝她的臉龐正面而坐,這樣的姿勢雖然讓我們不用整個坐得太低,但其實很消耗夢夢學姊的體力與雙臂的力氣,在晴晴坐完后就已經看得到她的雙臂微微發抖,輪到我坐完之後,她的雙臂更是顫抖地像是快撐不住般搖搖欲墜,而輪到小芬時,才坐不到第二下,夢夢學姊終於支撐不住,整個身子往後仰倒在地,雙手像是虛脫一般微微抽搐著,再也撐不起來。
原本,小芬是「整個」坐在學姊的頭上,不過連同小芬在內的我們三個學妹,都不敢把所有體重全壓在學姊身上,所以雖然是整個把學姊的臉都坐入自己股間,實際上還是像坐空氣椅般,都是靠著大腿的力量苦撐來維持體重與平衡,所以,當學姊的頭倒地時,小芬還能騰空半蹲,沒跟著往後倒,但是她前面的兩次也等於是做白工了。
「既然妳們的賤奴學姊撐不起來,那妳們就直接這樣坐下去吧!」舍監又下達殘酷的指令,迫使連同小芬之後的其他三個尚未完成的姊妹們,都要這樣繼續坐在已經倒在地板的學姊的頭上。
這樣整個坐下去,也無法利用大腿或膝蓋的力量幫學姊減輕負擔,而是整個體重都落在學姊臉上,另一方面,新鮮的空氣也無法從底下傳進股間,這樣的坐罰,學姊不但得不到便宜,而且還會有瀕臨窒息的氣悶感,這也讓後面三人的每一坐,都更加無法拖延時間,怕真的把學姊憋氣憋壞了……好不容易,我們五個姊妹,共計在學姊的臉上坐了四土次左右,學姊的臉已經比剛才更加惡劣數倍,雙眼也完全睜不開,身體一動也不動,連起身請安謝罪等都做不到,我們只能從她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動作,推定她還有生命現象而已了。
看著夢夢學姊變成這樣,我們固然心疼,而舍監們似乎也暫時不理睬她,而是把我們引到內隔間裡面去。
進到內隔間,我們才驚訝地發現,原本貼在牆面上的,學姊這一年的生活照,在我們被帶去新宿舍登錄數據時,就已經被偷偷撕下來了,唯一僅剩的,就只有還在天花板的學姊的全裸寫真照片而已。
看著之前貼滿牆壁的,學姊這一年所受過的種種凌辱與折磨下所拍攝的照片,都被撤了下來,雖然讓我們心中對此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更加真切感受到離別的哀傷。
不過,舍監帶我們進來內隔間,也並不是讓我們在那暗自神傷的。
當我們還在訝異於內隔間的改變時,舍監卻把我們扔在原地,自個開始在我們的床鋪處翻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