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下課後都只能窩在宿舍房間內,學姊們也都要照顧自己的直屬幼奴,所以我們除了自己直屬的夢夢學姊外,跟其他學姊雖有幾次見面之緣,卻沒有什麼聊天認識的機會,夢夢學姊的好姊妹「小君」學姊及「思思」學姊兩位學姊,算是少數跟我們幼奴也比較熟絡的學姊,其實夢夢學姊跟她們的友誼關係非常明顯,從我、晴晴、小可在破處之夜前的化裝打扮,就是由夢夢學姊找她們兩位學姊來協助,而同為儀隊社的我,也知道在同一社團的夢夢學姊與小君學姊在社團休息時間無話不談的友好程度,思思學姊雖是屬於舞蹈社的,但似乎試一年前入學時就與夢夢學姊熟絡了,甚至夢夢學姊把她看得比小君學姊還親密,才會在不久前跟她一起讓我們兩家幼奴交換練習吸吮對方學姊的乳頭。
而比起我們其他幼奴,晴晴與思思學姊的關係又更加緊密,因為都是同為舞蹈社的學姊學妹,晴晴也受到思思學姊不少的照顧,甚至因為夢夢學姊每周日固定要被送去顧客使用,必須將我們託付給不同學姊照顧時,總會由思思學姊幫忙照顧晴晴,所以也是因為這樣,思思學姊才甘願冒著被懲處的風險走進我們的內隔間幫忙安撫晴晴。
而且,思思學姊或許也是最適合安慰此時晴晴的人選。
比起夢夢學姊會讓我們情不自禁地產生依賴感,思思學姊卻是截然不同的,已經被顧客購買下來,有明確的未來主人的她,思維上須以主人之需求為主,全心沉浸於學習該如何滿足自己的主人,不用再彷徨於自己未來歸宿的她,也帶有一種獨立成熟的女奴氣質,這在無形之中也會誘導著我們「成長」。
……我們並不知道思思學姊與晴晴聊了些什麼,但是有學姊在裡面安撫晴晴,我們也總算寬慰許多,不再像剛才那樣慌亂無助,心情也終於能從剛才親眼目擊晴晴被施暴后的震撼中漸漸平復下來。
不過,心情沉澱之後,仍不免再去想起剛才發生在晴晴身上的可怕之事,而比起發生當下震撼到無法冷靜思考,事後的反覆回想,更深深體會到剛才晴晴經歷的,是多麼可怕殘酷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這樣,當晴晴終於跟在思思學姊後面,低著頭緩緩地從內隔間走出來時,我們除了替她感到心疼及鬆了一口氣之外,完全沒有因為剛才她被侵犯使用一事而瞧不起她。
「莉莉……還有各位……對不起……剛剛……」晴晴刻意壓低音量說著以掩蓋話語聲中的哭腔與哽咽,不過話還沒說完,我們其他四人就團團圍住給了她一個大擁抱,她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好了,如果沒事的話,學姊要先下樓了。
」思思學姊看著我們互相抱在一起的暖心畫面,也知道我們已經沒事了。
她並沒忘記原本來這裡的目的,既然夢夢學姊已經先被舍監帶走了,想必早她一步去「抽宿舍」了;其他學姊也都在思思學姊安慰晴晴的時候出寢室,朝樓梯方向走去;思思學姊如果再不下去就要遲到了。
於是,在我們帶著一些害羞及不舍地,向思思學姊感謝及道別後,她也走出了我們的房間,朝著往樓下的樓梯方向奔去。
寢室里,再次只剩下我們五位,對接下來的事情仍然不知所措的幼奴們。
不過,我們的氣氛不再像剛才那樣低靡,雖然晴晴還不能像以往那樣開朗,而是顯得沉靜許多,但她在我們面前經歷了剛剛那樣的事情之後,還能馬上鼓起勇氣走出來面對我們,不讓我們擔心,光是這點所表現出來的勇敢與堅強,就已經讓我們及大多數女孩都望塵莫及了。
我雖然知道這樣不得體,但是出於心疼、關心,甚至有點微微的好奇心,使我偶爾都會無法剋制地想偷瞄晴晴股間的情況,但是她也像是刻意遮掩剛剛慘遭暴行的私密部位似的,從平常隨意的盤腿坐姿改成端正的跪坐姿,且雙膝也緊緊併攏,把自己的股間完全隱藏在兩腿之間。
我們在聊天的話題上也碰到了困難,雖然我們姊妹之間已經無話不聊,但是實際上,我們已經連續好幾天,都不再聊過這所學園以外的事物,原本還會回憶起進入學園前的有趣經歷或共同興趣作為比較輕鬆的課外話題,但到了現在,以前還記得的事情也漸漸都說盡了,新的聊天話題卻只能兜著我們的幼奴身分打轉。
原本,我們也慢慢適應這種令人羞恥的低賤、露骨的話題,但是在此刻大家卻又對這身分感到敏感,既擔心會刺激到晴晴,也怕會勾起自己的悲傷情緒。
結果,雖然我們的氣氛比剛才好了許多,但是這次的聊天,仍然是沉默比開口地多。
我們五個女孩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虛耗著這個周日時光,也不知過了多久,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吧,門外的走廊處開始傳來了一些動靜。
(會是學姊回來了嗎?)聽著腳步聲緩緩從遠走向近,我們的內心都產生期盼,但這期盼馬上就落空,雖然腳步聲的主人還沒到達我們這邊,但是沿途傳來他們的模糊的話語聲,雖然聽不清楚,但是卻能聽得出是男人的聲音。
然後,原本落空了的期盼,在腳步聲漸漸逼近的同時漸漸轉為恐懼,我們五個女孩一致有默契地朝著房門的另一個方向退卻,在剛才親眼目睹舍監如何糟蹋、使用晴晴,使我們對男人的恐懼更加深了許多,坐在小芬旁邊的我,甚至還聽到她彷佛正喃喃自語地念叨著:「不要…不要過來!!」不過,等到腳步聲走到我們隔壁一兩個房間,我們終於聽清楚舍監說了什麼之後,才漸漸放下緊張的情緒。
「妳們幾個幼奴,該出來到樓下集合,準備『抽宿舍』了。
」來到我們寢室門口的舍監,只簡短地拋下這一句話,就走掉了,並沒有在我們這多做停留,甚至可能連轉頭朝我們寢室看一眼都沒有,而是繼續去通知其他幼奴同樣的訊息。
聽著已經有比我們早一步被通知的幼奴們,陸續走出房間的聲音,我們也收拾好心情,緩緩走出房門外。
在這所宿舍住了這五周以來,我們還幾乎沒有像這樣沒有學姊的帶領下走出房間,通常外出都是要有學姊陪同,學姊如果有事出去我們也都要被禁足在房間內,甚至像每周日我們的學姊被送去服務顧客時,我們也要在房間等著夢夢學姊預先託付幫忙照顧我們的學姊到來,才能跟著她走出我們的房間。
而每次夢夢學姊帶我們走出宿舍房間,通常都是要趕著晨洗或是如廁,從未在走廊上逗留,如今我們彷佛像是失了序的魚群般,各家的幼奴都走出了房間,但是都不想當第一個走下樓的領頭羊,於是越來越多的女孩擠在走廊上,原本寂靜無聲的走廊也漸漸變得吵雜起來。
我們走出來后,也撞見了在我們隔壁間的幼奴同學們,雖然當了五個禮拜的「鄰居」,但是在宿舍時的互動反而還遠比在課堂上碰面的機會還要少。
甚至有些都還是我不認識的,不過當我轉過頭看向她們時,卻發現她們各自直屬間都在竊竊私語著,但眼神都一致地朝向我們五個女孩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