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當我忽然意識到,她們都會偷瞄我們的下體部位時,內心突然重重地沉了下去。
「還傻站在這王什麼?不會走路啊?」看到我們都站著不動的舍監,沒好氣地催趕著我們走下樓,那些女孩們才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朝樓梯方向走去。
「莉莉,妳也注意到了吧……」晴晴在我耳邊低聲地說著,「她們……都在看…我的下體……」「………」一時之間,我竟想不到該怎麼響應晴晴。
晴晴說得一點也沒錯,那些女孩的確是在觀看晴晴的下體,更準確來說,是要從我們五個女孩的下體中,找出與其他女孩不同的……或許是因為剛才晴晴被使用時的哭喊聲,傳到了隔壁房間被聽到了,或是舍監進出我們房間時,經過別的房間剛好被其他幼奴發現,導致她們都猜測到我們之中有人被舍監侵犯,只是不知道是誰,才會偷瞄我們五個女孩的下體。
雖然我們幾個女孩的下體都在不久前被鞭打而略顯紅腫,但是晴晴的下體與我們的差異仍然一眼可見,比我們更為紅腫嚴重之外,甚至還多了不少濕潤,而最關鍵性的,還殘留在晴晴小穴周圍及大腿根部的,女人的體液及男人的精液混合后王涸留下的痕迹,更讓她完全無法推託掩飾。
「別在意她們。
」小乳頭靠過來低聲對我們說著,顯然也注意到那些女孩們偷瞄的目標,而走到晴晴的身前替她擋住視線。
「唔……」晴晴沒有進一步的回答,從她的表情,確實也沒有太在意這些目光,但是卻像是另有心事般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晴晴……?)看著晴晴這樣眉頭深鎖的表情,明知她內心藏了許多心事,但是身為她好友的我,卻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詢問,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樣的晴晴。
而且,我們這次被舍監催趕下樓,是為了要「抽宿舍」,一想到抽完宿舍,我們姊妹分離就成定局,也讓我心情變得沮喪。
……學姊曾跟我們說過,分班與分宿舍,是幼奴階段末尾的兩件大事,分了班之後,我們不再統一在大教室里上課,而是拆散成數個中小班級,讓每個女孩能受到比較平均的教育資源,也讓學校能更容易管理每一個學生;分了宿舍之後,我們也不再像現在這樣三百多個女孩睡同一棟宿舍,而是會有各種不同「風格」的宿舍,也是以二至四位女奴一間為原則,很少像我們這樣擠著五、六位女孩同寢而居,更不可能像我們幼奴階段有學姊的照顧陪伴了。
分班是由校方決定我們的就讀班級,而且分了班級之後,就都是固定的了,直到課程階段結束為止,都不會再重新分班,加上為了凝聚班級的向心力,不但沒有跟其他班級並班上課的可能,各自上課地點又都離得遙遠,所以就算是如今很要好的朋友,如果拆散到不同班級,也只能各自在自己班級上課,直到下課後才有機會與其他班級的朋友、姊妹們碰面。
相對的,分宿舍則是決定我們下課後要與誰共度寢室生活。
跟分班不同,為了有更全面性的訓練及「結交」到更多同學,宿舍確定后也並不是一成不變,每隔幾周都會重新打散重抽宿舍。
況且,雖是靠抽籤決定,但校方允許一定範圍內的「自由」,比如說,我們確定住哪一棟宿舍后,可以自己選擇同房的室友,或是在取得校方同意下與別人交換自己抽到的宿舍,甚至將來如果表現傑出,還可獲准優先指定分配宿舍等等,比起強硬規定的分班方式,學校倒是給了我們住宿上的不少彈性空間。
然而,比起分班,決定宿舍及室友,對我們將來的生活影響更大。
這一點在我們五個幼奴相處的五周以來,就更能強烈感受到,擁有一個跟自己合得來的室友,還比擁有一群好同學,更加重要許多。
畢竟是同寢而居、同床而卧,每天都得整晚相處在一起,如果個性合不來只會帶來尷尬與痛苦,更甭提在這所學校里的「室友」,絕對比其他地方的「室友」更加升級。
像我們現在這樣彼此袒裎相見已是基本,未來要面對的,可能是像剛才晴晴那樣,當著室友的面在寢室內被使用的,更嚴苛的挑戰了…………我們緩緩地跟著人群走到了一樓,在宿舍大門處,我們終於見到了夢夢學姊,與其他的學姊們,正跪坐成一排,此外,還有土多位助教站在周圍,而在帶領我們下樓的舍監授意下,我們也按照指示走到自己的直屬學姊身後,跪成一排。
「學姊……」跪在夢夢學姊後面的我,馬上就發現她全身雪白的肌膚上,又多了不少剛才被蹂躪過的痕迹,她的臉上也多了一點憔悴之容,不過儘管如此,她看到我們時仍勉力擠出微笑歡迎我們。
不僅是夢夢學姊,其他學姊們也同樣能在身上尋到不少剛受過凌辱的跡象,而且靠近她們後會發現她們此時的身體正微微地顫抖著,而她們顫抖的原因,在我跪在夢夢學姊身後,聽到從她跪坐隱沒在屁股下的阻部傳來細微的馬達震動聲響時,也找到了答案。
等到我們都就定位后,也要開始抽宿舍,決定我們未來的去處了。
在這所學園裡,抽宿舍的方式也很特別……幾位助教搬來一個大紙箱,我們雖然還看不到紙箱內裝著什麼,但是負責解說的助教馬上就告訴了我們接下來的流程:「在這箱子里,放的都是妳們平常愛玩的『玩具』,待會上前抽宿舍的幼奴,選中一個玩具后,就把它塞進妳們的『體內』,」……助教說著,從紙箱裡面拿起一個玩具向我們展示,原來是一顆跳蛋,看到玩具的真面目,我們自然也聯想到這玩具塞進體內的意思了……「塞進去后,退回去待命,輪到下一個幼奴上前,等到所有人都抽完后,就會公布妳們抽中是哪間宿舍了。
」那一位助教說完后,又有另一位助教跳出來補充說明:「這箱子裡面的玩具,雖然都是妳們喜歡的跳蛋,但是實際上尺寸有大有小,妳們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但是先抽的人可以比較早挑選,后抽的只能選剩下的,所以我們為了公平起見,決定要看妳們對玩具的『熱愛程度』,來選擇讓哪位幼奴先出來挑選玩具,也順便讓妳們跟自己的直屬學姊分離前,能好好陪她們玩樂一下。
」助教說完后,簡單地下了指令,所有在我們身前,原本端正跪坐著的學姊們,陸陸續續改變自己的姿勢,雙腿仍然貴在原地,上半身卻向前趴伏,以手臂與小腿支撐身體四肢爬行的屈辱姿態,讓她們的股間暴露在她們正後方的幼奴眼前。
而我也在看到夢夢學姊的小穴口,露出一根巨大假陽具的一小截握柄時,證實了剛才疑問的答案。
「現在,自己的直屬學姊,都是妳們的『娃娃』,妳們就像昨天考試一樣,用插在娃娃騷屄內的玩具,把娃娃玩到高潮后,經助教們檢查合格,就可以上前挑選一個玩具,放進自己體內后就算完成了。
而排在妳後面的幼奴,則要補上妳們的位子,繼續玩弄娃娃,直到每個直屬幼奴都抽完宿舍,才算完成,所以動作越快,不但可以越快挑選自己中意的玩具,還可以讓妳們的娃娃早點解脫;相反的,因為這是場競賽,所以排倒數的直屬家族們,是會有懲罰的喔!」那位助教殘忍地說完這場遊戲規則后,就留下我們女孩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卻都不敢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