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306節

而今,學姊們的乳腺成熟程度已經快要不輸給喂哺嬰兒至斷奶的少婦,她們甚至也不知道,如果繼續這樣成熟下去,加上藥劑的持續催化,她們的乳腺越加發達、乳汁量更多、乳腺管的道路也會更加順暢,到了最後,她們只要乳房盈滿乳汁,就會不受控地從乳頭流出,尤其是乳頭或乳房受到摩擦刺激之下,更是想擋都擋不住。
到了那時,她們將連胸罩都沒有辦法好好地穿上了。
只不過,就算知道了,她們同樣無法改變什麼。
打從進到這所學校,她們的這具身體,早已不屬於她們了。
就像她們在產乳過程中因為藥劑作用而擅自發情的身體,早已脫離她們能自我掌控的範圍了。
現在的夢夢學姊,也只求這次的直播能夠順利圓滿。
如今的觀看直播人數竟已逼近土萬人,就算畫面沒有什麼爆點,聊天的屏幕文字也幾乎從沒斷過。
再次確認自己這像乳房與乳頭自虐順利進行中,夢夢學姊也沒打算讓觀眾枯等到乳汁裝滿瓶子,而是要繼續準備下一項自虐項目。
同時,這也是每個學姊在直播時最期待,最需要精心設計的橋段:「特別贊助」。
(待續) 【性奴訓練學園】作者:capricandy2019/9/21 字數:31392 第三土八章·抽宿舍這一個周日,明明是難得一次夢夢學姊可以陪伴我們的周日;明明是考完幼奴考試后,可以在進入更困難更羞恥的新課程前好好放鬆一下的周末;明明是我們脫離幼奴階段的保護,即將離別分開前最珍貴的相處時光;明明是我們該期待的……這原本應該是我們期待的一天,卻成了我們過得最悲慘痛苦的周日了……晴晴被使用后,雖然在側卧休息了片刻之後稍微回復了體力,但是她的情緒仍未從剛才慘遭凌辱侵犯中平復回來,而是自己默默躲回內隔間去暗自神傷。
而我們完全無法出聲安慰她什麼,我們實在已經想不到有什麼字詞、有什麼言語,能夠安慰到她。
在適才晴晴受苦之際,只能默默目擊這一切發生的我們,其實也沒有資格去要求她停止哀傷。
原本,跪坐在我身旁的萱萱,還偷偷向我使眼色,希望一向跟晴晴交情最好的我,能有辦法讓晴晴心情好一些,但是我只能低著頭假裝沒看到萱萱的求助眼神,心裡暗暗自責著,晴晴是因為當時挺我而公然脫下制服,才被舍監看上;晴晴也是因為剛才要阻止我答應舍監代替被使用的要求,才必須在第二次被使用時更屈辱地採取主動;而我不但幫不上忙,還被要求拍攝晴晴被使用的影像,成為加害晴晴的幫凶。
當我低頭看著剛才步履闌珊的晴晴,走過之處的地板上還沿途滴著混有一點白濁的透明液體,就更讓我抬不起頭來面對晴晴。
如果,夢夢學姊在的話,她或許比較能夠幫忙安慰晴晴,甚至不用開口,只要有她在,我們總是能感受到一點安心;然而,她卻被舍監帶走了,而且我不能不去臆測,學姊為了讓我可以不用拍攝晴晴的第二次使用,貿然要求由自己掌鏡,很可能是被帶出去懲處的理由。
學姊不在、晴晴受辱,被夾在外隔間,彷徨無助的我們,既擔心獨自在內隔間的晴晴,卻又不敢進去探望,怕反而會刺激到她;望著房門口期待學姊儘快歸來,身為過來人的她比我們都更有資格也更知道如何安慰晴晴,但是又深怕出現的不是學姊而是其他舍監們,也來「享受」他們的使用權,雖然脫離幼奴保護的我們,都知道這種事遲早都得面對,但是在親眼目擊了晴晴剛剛才在我們面前被使用、凌辱后的慘狀,我們都沒把握能承受跟剛才晴晴相同的屈辱與痛苦,更不知道如果再有另一個姊妹同樣在我們面前被使用會不會把我們逼到崩潰……明明剛才夢夢學姊告訴我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我們這一個早上除了晨洗跟看晴晴受辱之外,到目前為止卻都什麼事都還沒完成。
我們現在除了等待夢夢學姊回來之外,什麼事也做不了……終於,我們的寢室門口走來了一個人,替我們打破了漫長的僵局及低沉的氣氛,來的人並不是舍監,但也不是夢夢學姊,而是與她交好的「思思學姊」。
「夢夢,該去抽宿舍了……咦?夢夢她……不在嗎?」思思學姊並沒有走進我們的房間,而是探頭進來叫喚著夢夢學姊,卻看到了外隔間只有我們四個幼奴一臉哀愁的表情,她的臉上現出一絲疑惑。
「學姊她……剛剛被舍監帶走了……」小乳頭回答了思思學姊的問題,原本期盼著是夢夢學姊本人歸來的我們,發現只是要找夢夢學姊一起去抽宿舍的思思學姊,也證實是只有我們的學姊被舍監帶走;我們免不了地感到一絲失望與落寞。
「這樣啊……」思思學姊有點失落地說著,看來是思思學姊原本已經跟夢夢學姊約好,但是夢夢學姊因為臨時被舍監帶走而無法守約,這時常會發生在她們自己身上,所以思思學姊並沒有太驚訝。
但是當思思學姊原本正打算要離開時,卻注意到我們幼奴也缺少了一位,且其他人臉上顯然剛哭過的憔悴臉色釋放的求助信息。
夢夢學姊並沒有告訴其他同學自己的幼奴被舍監選中了一事,所以我們剛才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思思學姊原本並不知情,但發生在這時機點,加上我們的表情與少了一名幼奴,身為過來人的她,其實用推想的也很快就能推出我們會這麼難過的原因,心中一陣酸楚,使她停下了腳步,輕聲地試探性問道:「妳們……怎麼了嗎?」……晴晴進到內隔間后,就再也不能壓抑心中的悲傷情緒,跌坐在床旁,把臉埋在床的邊緣哭泣了起來。
她剛才所受的憋屈與羞辱,實在已超出一般女孩能容忍之極限,直到此刻獨自一人處在這隔間,仍然無法大哭一場宣洩出來,而只是淚花撲簌簌地滴落不止,喉嚨哽咽不停抽噎,但平常堅強的晴晴,這樣的模樣反而更加令人心疼。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哭了多久,更沒察覺到外面的異動,直到思思學姊悄悄地走到內隔間的門口處,試探性地叫喚著一聲:「晴晴?」才終於讓她回過神來。
「思思學姊?妳怎麼會過來?」晴晴說著,她雖然極力剋制自己內心的悲傷,但是仍無法掩蓋這一句話中明顯的哭腔。
「我可以進來嗎?」思思學姊詢問著晴晴的意願,事實上學姊們是不能走進其他學姊及幼奴們的房間的,尤其是內隔間,更是屬於這些幼奴們的「私人領域」,甚至連舍監都被禁止,所以這麼多周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學姊來「串門子」。
思思學姊也知道自己這樣很可能會受到懲處,但是聽完我們說明剛才發生在晴晴身上的可怕事情,讓她不得不冒著風險走進來安慰這讓人憐惜疼愛的堅強女孩。
晴晴不想再讓思思學姊聽到自己帶哭腔的聲音,所以只是點頭示意。
思思學姊緩緩走進內隔間,看到了貼滿內隔間牆上的,夢夢學姊這一年來的「成長紀錄」,其中還有幾張是跟思思學姊合影的。
看著照片中的女孩從原本剛認識時的青澀害羞漸漸轉變為符合自己賤奴身分的淫賤模樣,讓思思學姊內心也是一陣酸楚。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