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會賭氣轉過臉去,另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我還在生晴晴的氣,氣她明明知道這最後的鑒定是什麼,也不跟我說清楚,也不要求跟我「分開坐」,也不懂得把自己躲得遠遠的,不要讓我看到她的慘狀…明明已經結束了,但是開口請求鑒定師鑒定自己那裡的話語,卻像是夢魘般仍盤旋於耳畔久久不去,不是我的聲音,是晴晴的聲音…我竟有點羨慕其他三個姊妹們,雖然我不知道她們現在鑒定的結果怎麼樣,但是這最後一關的鑒定,我還寧可是自己孤身一人面對,也不願看著好友被這樣鑒定。
漸漸的,晴晴原本的喘息平復了許多,我知道她已經從剛才的失神狀態回復過來,雖然是後腦勺對著她,但是奇怪的第六感讓我知道,她此時正望著我,不過我仍然不願轉過頭去,索性不理睬她。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鬧彆扭,明明是她先挑好位子后,我才沒有多想直接坐在她旁邊的,難道要她開口趕我去找別的位子坐?或是直接跟我言明這第五場鑒定可能是要被使用,讓我面對這恐懼的「單純臆測」? 不過,這也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而是「在乎」的問題,晴晴因為在乎我而沒有無情地趕我走,我也因為在乎晴晴,所以現在才會這麼受傷,甚至自己同樣也被侵犯卻沒有這麼嚴重,因為這樣,才會賭氣不想看著對方。
我甚至不想看到現在的晴晴是什麼樣的表情,最怕轉過頭去會看到那種無助、委屈,甚至認錯了的,不該屬於她的表情。
我身邊另一位女孩目前仍仰望著天花板失神,但是我也怕她察覺我面向著她時的尷尬,後來決定死閉著雙眼,什麼也不看,腦海里也盡量不去想著剛才鑒定的事,但後來卻發現這太過困難,這一天從早到晚土幾個小時,竟像是有土幾年之久,我都快忘了開始幼奴考試之前的生活是什麼模樣,而且回想起前幾日的宿舍時光,晴晴永遠是會出現在裡面的,繼夢夢學姐之後的最重要主角…就在我還沒擺脫這窘境時,我們這些女孩們的鑒定總算是都結束了,鑒定師們紛紛離場后,轉而走進來的幾個腳步聲,開始輪番替女孩們解開手腳的束縛。
當我感覺到雙腳的束縛被解開,終於能夠從開腳台座上放下來時,仍然遲疑了一兩秒沒有動作的我,忽然前方的布簾被揭開,出現在布簾后的男人,對著我就是一番嘲笑:「怎麼?還沒爽夠,捨不得把腳放下來啊?」簡單一句話,馬上激起我的羞恥心,趕緊臉紅地把腳從開腳台上放下來。
雖然助教們早就習慣這樣用言語羞辱我們,但這一次卻幾乎是命中了要害,在我剛才沉思著是不是被侵犯未果,這無心插柳的一句羞辱,反倒再次把剛才的矛盾再次拋進我的腦袋中。
如果說,剛才是被侵犯,那大概也是史無前例,令人匪夷所思的侵犯過程了,我們是自己坐上這位子,自己把腳放上去…而且還都是自作聰明地,也沒等到助教的指令就先動作了,如果這是侵犯,那我們的行為也真的變成了婊子;而且侵犯過程,從開始到結束,我們也看不到對方的模樣,對方也只看到我們下半身的樣子,我們連對方是俊是丑也不曉得,唯一知道的是他們那裡的尺寸,這種比一夜情還要詭異萬分的情節,我們還寧可像是在酒吧喝茫或被下藥,醒來后發現不知被誰佔了便宜的完全無知狀態,也比這種隔著布簾,與簾外看不見的男人進行最親密接觸的行為,要好上許多。
另一方面,如果單純看成是被鑒定,似乎合情合理許多,畢竟如果是被侵犯了還要被打分數,那我會想一頭撞死在牆上。
而且鑒定師們確實很專業、不帶個人情緒地,「鑒定」了我們那裡的用途;也沒有因為精蟲沖腦而做出其他的變態行為;甚至還刻意不弄髒我們的裡面,留給下一位鑒定師王凈的空間,同時也是為了更準確的鑒定。
如果承認了自己是被侵犯,那麼剛才發生的絕對是最低賤的侵犯行為;如果不承認剛才的過程是被侵犯,而是單純的被鑒定,那麼,就等於是認同自己是貨品,自己的那裡是貨品,而那種宛如侵犯的行為,是我們這些貨品將來的正當使用方式…助教解開了我雙手的束縛,我終於能從這婦科診療椅中坐直身子,這時的我,感覺到全身像是快要散架了般,才驚覺剛才的鑒定過程,實際上消耗的體力遠比想象中要多出許多。
而這時,我也才能檢視剛才被鑒定過後的,下面的狼狽模樣…也許是為了不影響後面的鑒定準確度,前兩輪的用途鑒定,最後鑒定師們洩慾時,不但沒有射在我們的裡面,甚至連沾染到我們身上的跡象都沒有,不過第三輪的鑒定師就沒有這一層顧慮了,雖然可能受限於規定而同樣沒有發生直接內射,但卻直接射在我們的幼奴制服上,衣服與裙子上被弄得黏糊糊又濕答答的一大塊,有些甚至還流到了肚子、腿根等處,一想起這些骯髒白濁液體的真面目,就讓我恨不得把那些東西洗掉,但別說是清水了,就連能夠擦拭掉那些臟污的衛生紙,我們都無法得到手,相反的,我們此時所穿的制服上衣與深藍色裙子,還得充當抹布,將那些流到座椅上積成一攤的黏稠液體擦王凈,以便留給下一批接受鑒定的可憐女孩們…結束了簡單的清潔后,仍舊穿著沾染了噁心黏稠物的白色上衣與深藍色裙子,甚至肌膚都能感覺到那些液體滲透過布料沾黏到我們身上,我們也同樣被污染了。
然而,當我要穿上鞋子時,才發現到前兩位鑒定師所留下東西……當腳一伸進去鞋子內,從腳趾到前腳掌感覺到奇怪東西傳來的濕熱觸感時,馬上就猜到那是什麼,我寧可永遠不要知道的答案…前面兩位鑒定師把使用過我們所產生的東西,一左一右地射入了我們的鞋子內,雖然有些被鞋子吸收,不過濕熱的感覺仍然從腳掌與腳趾的觸感明顯感受到,而且因為歷時稍久,部分已經凝固王涸成膠凍狀顆粒,讓腳趾所感受到的觸感更加古怪與噁心。
從腳的最底部傳遞上來的噁心感,使我恨不得想脫下這一雙鞋子,不過在周圍幾位助教虎視眈眈監看著我們一舉一動之下,而在旁邊的晴晴像是屈服了般,將另一隻腳也穿上鞋子並站起身,我也只能放棄那一點點的掙扎,跟著穿好鞋子站了起來。
因為是高跟鞋的關係,黏稠液體多半都蓄積在最低處的前腳掌及腳趾位置,偏偏我們站了起來后,整個人的重心也幾乎都落在前腳掌與腳趾上,等於是兩腳踩在了那兩灘比爛泥還噁心污稷許多的液體上,更讓我們寸步難行。
而且,雖然早已不是處女身,但是還沒有太多次性經驗且又保養得當的下體,原本也早已恢復最初的緊窄度,如今忽然被輪番三次的鑒定,也弄得我們宛如破處之夜般,下體像是再次被撕裂的痛楚以及過度的體力透支,更是讓多數女孩走路時像是站不穩般跌跌撞撞,需要互相攙扶才有辦法勉強邁出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