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爬樓梯的時候,我還一度擔心上樓後會不會遇上了剛才鑒定我的鑒定師…不,就算遇上了,甚至是面對面碰上了,恐怕也認不出來,而我真正擔心的,是看到了那一群鑒定師們,而我剛才是被哪幾位鑒定師使用過都不知道的,那種自我貶低與猜疑感覺。
慶幸的是,回到了一樓的大廳,那裡只有一堆女孩們,排在我們下一批進行鑒定的其他同學們。
她們不少人本來都還在竊竊私語著,看到我們的出現,便戛然而止,目光焦點全放在我們身上,臉上充滿著各種疑惑、緊張、恐懼等表情。
我並沒有跟她們任何一人對上眼,甚至也沒有想過去探尋其他姊妹們是否也是準備接受鑒定師使用的待宰羔羊之一。
就像這所學校一貫的強硬作風,我就算看到了她們,或是偷偷告訴她們第五關會是怎麼樣子的鑒定,都無法改變這即將到來的事實,都無法改變我們悲慘與絕望的命運………「莉莉?」晴晴有點擔憂地呼喚著我,這是我們結束鑒定后她第一次叫著我,而我並沒有回應她,腦袋裡的思緒卻轉得飛快。
此時的我們已經走出禮堂,朝著幼奴宿舍走去,感受到夜晚冷風的吹拂,體力也漸漸回復,剛才的一切彷佛已經成了過去,但同樣的想法卻一直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莉莉,妳別這樣,對不起嘛……」晴晴委屈的聲音,讓我更是難受,我也不是責怪晴晴,更沒有理由責怪晴晴,只是我實在不想看到這樣需要攙扶著的晴晴,不想看到被男人強暴侵犯的晴晴……就跟午課時眼睜睜看著學姊在我們面前被使用一樣,彷佛肺里的空氣被抽空了似的,晴晴雖然也跟我們一樣都是幼奴身分,但是她那一向勇敢堅強又常為了我們仗義相挺的性格,實在無法讓人不對她產生倚賴感,而且也因為這樣,當她剛才在我旁邊被侵犯時,所帶給我的衝擊甚至不亞於學姊在午課示範被使用時帶給我們的震撼與驚恐。
晴晴看我沒有回應,她也沉默了。
以往像這樣的時刻,就算說不出半句話,但也應該會彼此相擁一起哭一起顫抖,在早先第一關鑒定結束時也是這樣子的……不過,現在不這麼做,甚至還會互相保持一些距離。
大概是因為覺得……自己的身體髒了……或者……當時的我,完全無法形容那種感受,更加無法弄清楚這一切的原因。
只清楚地意識到,我們幾個女孩們的幼奴心思,變得「不一樣」了。
前幾周的幼奴生活,我們別說是被侵犯,連被男人觸摸、碰觸的次數都很少,會有這樣身體親密接觸的,反倒都是與自己的學姊、姊妹們之間比較多。
不管是嬉鬧遊戲,還是課程中的一部份,或是好幾次傷心難過之際,彼此也會不計全裸地緊緊擁在一起,而舌頭與舌頭在空氣中纏綿的打招呼、晨洗時讓學姊摸遍、清潔我們全身、甚至練慣用舌頭舔著姊妹們小便后的那裡簡單清潔,更是我們每天的日課之一。
相較下,雖然我們做這些事情時常常有助教在旁環伺窺看,但也只是視奸著我們裸露的胴體及那些淫賤的行為,並沒有踰矩。
也因此,當我們在這鑒定過程中,所有能夠與男人親密接觸的行為都發生了后,像是把這幾周以來的底線徹底打破,也是我們正式淪為任何男人都能隨意侵犯、使用我們的開始。
我會這麼在乎晴晴被侵犯多過於自己被侵犯,其實是因為我自己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甚至還是以「一般的好朋友」那樣看待著晴晴,因為我跟她在成為奴…不,是進到校園之前,就先在校車上認識了。
當時的我們都還是普通的女孩子,也共同度過了那一段最讓女孩子們喜歡且平凡的聊天時光。
對我來說,與晴晴及小可彼此之間的友誼,跟其他進到學校后認識的其他姊妹們不同。
就好像是從未交過男友的閨密,忽然知道對方脫離單身時那種驚喜交加,既是祝福對方又擔心會影響彼此間友情的複雜心情……只不過在這裡,就沒有半點「祝福」之感,只有一種過去純粹的友誼被染色、變質的惆悵感。
而且,這還是在我身旁發生的,我卻對此完全幫不上任何忙。
而我不搭理晴晴,也絕對不是因為討厭她,而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儘管這遲早都會發生,但這就像是最要好的朋友在自己身邊被強暴過後,再次見到她總會浮現那可怕的一幕而不知該怎麼面對她,該怎麼回到原本沒任何負擔的友誼關係…只是,我沒料到的是,這樣的沉默,不但對我們的友誼回復毫無幫助,甚至會在日後帶來更大的波瀾…………一路上,我滿腦子想著的,只有趕快回到幼奴宿舍。
剛入住時還不習慣甚至害怕著在宿舍的每一件日常,但如今,那裡卻成為我們的庇護所,每天羞恥的課程結束后,能夠躲在裡面,沒有外人只有我們姊妹之間的,小小的心靈歇息處。
今天發生的一整天的事情,一整天的委屈與羞恥,跟學姊傾訴的話,或許會減輕不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晴晴,回到宿舍房間大家席地而坐,也會化解現在的尷尬的,而且,早一步完成所有鑒定的我們,也要等著後面等待接受第五關鑒定的小芬、小乳頭、萱萱等三人回來,一起相擁依偎著。
而且,今天晚上,也是我們在幼奴宿舍的最後一晚了。
直到幼奴階段即將結束之際,我才感受到幼奴階段的幸福與美好,但錯過的一切,已經來不及珍惜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在這最後一夜,在我們可能因為分編宿舍及班級而分開之前,在這最後一晚,好好與學姊及姊妹們相陪……不過,這些原本的期待,卻在我們進到幼奴宿舍后,甚至還沒走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前,就完全破滅…早在我們走上幼奴宿舍的二樓,就聽到了種種不詳的啤吟聲,從各個幼奴房間中傳來。
走得近一點,更會聽到我們剛剛在第五關鑒定時如同惡夢般的身體碰撞聲,夾雜著男人興奮的呼吸聲和女人嬌喘的啤吟聲,從每一個幼奴房間內傳來。
我們沿途經過的宿舍房間,因為沒有門的關係,只要轉頭都能毫無遮掩地觀看到內部全貌,平常我們經過時,基於好奇都會偷瞄裡面一眼,這一次我們卻是連看都不敢看,閉眼摀耳快速經過,就算如此,裡面會是什麼樣的光景,也是可想而知。
幼奴宿舍「男人不能進到宿舍房間」、「學姊被使用都要在一樓會客室,不能在房間或是幼奴學妹們面前被使用」等等不成文的規矩被打破了……這意味著什麼,我心裡忽然豁然,我們的「幼奴保護」,已經接近失效了……在進到我們的房間之前,我還希望能有奇迹,希望只有住在二樓的學姊們慘遭使用,或是位於三樓比較內側的夢夢學姊能逃過一劫,甚至在快要到達房間時,沒有傳來如其他學姊誇張的啤吟聲都讓我感到一線希望之光,但當我們走到門口,看到裡面慘狀的時候,內心瞬間被打入深淵谷底……宿舍房間里,除了學姊之外,還有其他人們,一些在學校里有見過或是沒見過的男人們,不只一人,而是約四、五人,把學姊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