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三個鑒定師,在布幕後面抽插著我的「用途鑒定」將告一段落,趕在射精前一刻抽離后,我的腦袋裡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雖然看不到下體此時的狼狽模樣,但也可想而知。
剛才連續三次的鑒定,不只三次的高潮次數,明明性經驗不多(正確說法是只有那麼一次),也還保有接近處女身甚至更緊窄的小穴,突然就迎來三輪抽插,雖然三次都是中途停止,但那也是對方即將高潮的前一瞬間,相當於三次性交經驗,導致從那裡傳來了原有的撕裂般的痛楚外,現在更多的是陣陣的腫痛感。
終於……結束了……一整天,從幼奴考試后銜接著接連五場的鑒定,幾乎沒給我們喘口氣調適心理的機會,就這樣「被觀看」、「被觸摸」、「被聆聽」、「被舔舐嗅聞」,直到現在的「被使用」,整整五種不同的鑒定,終於畫下了尾聲……但,這卻讓我完全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相反的,這隻讓我更感受到一種悲哀感。
雖然今天的鑒定結束了,但是真正的地獄生活,才正要開始而已……我還沒自己回復意識,就突然被驚擾回神過來,最後一個鑒定師的鑒定,與前面兩位不同的是,他鑒定完成後「射出來的東西」,不再那麼無聲無息不知所蹤,而是直接射在我的肚子上。
在經過三次的用途鑒定后凌亂無法整理的衣衫,雖然擋住大多數的黏濁液體,但是仍然有部分直接透過那早已破爛了的制服上衣流到我的肚皮上,而那些被擋住的更多的液體,則順著地勢高低差,緩緩地向著裙子流去……這一件穿了五周的幼奴制服,終於還是被玷污了……我們的身體,也是………嗎? 等到我聽到腳步聲,確定我的第三位鑒定師離開了之後,我腦里又開始浮現自己剛才無法抑止的胡思亂想…這樣被鑒定的我們……該算是……被侵犯嗎?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一切都是那麼不尋常,我也不得不重新解讀自己原本對於「強暴」、「受侵犯」等等的字義解釋。
剛才的我們,雖然是被陌生男人發生交媾行為,但是在他們的解釋,這卻是「鑒定」,而他們也的確很專業地,在鑒定過後就抽走了,也沒有真的「玷污」了我們。
況且,這還是由我們自己主動開口請求「被鑒定」,如果剛才的鑒定等於侵犯,那豈非變成是我們自己開口請求對方侵犯我們? 況且,剛才連續三輪的鑒定,鑒定師不但沒有徹底弄髒我們女性的那裡,反而是我們還從中獲得了高潮,相比之下,自己彷佛成了剛才的鑒定中受滿足的一方,如果剛才的鑒定是強暴,那我們剛才的高潮,是將我們的靈魂連同肉體一起出賣了? 最後一個我們不願承認剛才是被強暴了的理由,是因為剛才連續三輪的鑒定,如果真的是強姦行為,那我們剛才就等於是被輪姦了……對於任何一個女生來說,被強暴已經是足以毀一生的嚴重事態,輪姦更是足以讓大多數不夠勇敢的女生內心世界徹底崩塌甚而走上尋短一途。
來到這所學校已經五周的我們,雖然早已不可能回到以前單純美好的生活,不過也不敢去直視最黑暗的底線。
比方說,來到這裡之前,我們認為當妓女是最糟的情況,來到這裡之後,才發現我們的未來比妓女要悲慘許多;後來,我們漸漸認命於成為某個金主的性奴,一生以侍奉他為唯一目標,但又曾幾何時想過,自己要侍奉的恐怕不只一個主人。
就像我偶爾想象著自己被買走後的生活模樣,會浮現在我幻想畫面的,也都是奪走我初夜的老公,如果幻想對象是奪走我「後面的那裡」第一次的男人,或是那些樂於欺凌、羞辱我們的助教,就算比較貼近事實,但現階段無能為力改變的我們,這麼做也只會自找罪受。
這是出於大腦的一種防衛機制,也可以說是在生活「壓力」太大時,逃避現實的一種本能反應,如果不這麼想,大概早就精神崩潰,撐不到現在了。
能夠逃避現實到現在,幾乎全都要「歸功」於學校,學校雖然殘酷地想把我們作為人最基本的人權、人格尊嚴乃至人性完全泯滅,但是卻又不急於一時,相反的,我們在這幾周,還被要求保有一些底線…比方說,對於一個要訓練成女奴過其一生的我們,幼奴制服就是個很神奇的存在,學姊們一天二土四小時的全裸生活,將是我們未來校園生活的寫照,但我們卻是,而且還是被迫,穿上這一套遮羞布,就好像是將原本呈現自暴自棄的我們,硬生生又拉回以前的人類身分,時時提醒著我們自己原本是會穿衣服的。
也讓我們過了五周至今,在宿舍全裸面對姊妹們之時,竟還會因為暴露著身體而仍然有一點羞恥難為情。
除了有衣服穿之外,我們幼奴身分所受到的「人權」保護,像是禁止助教或任何人侵犯,也是完全不符合我們未來身分的奇怪規定,而且別說是被助教侵犯了,在這五周的課堂之中,我們雖然都得在助教們的眼皮子底下做些羞恥低賤的動作,甚至還在他們面前手淫到高潮過,但卻很少有身體上的接觸,更正確的說法,是除了做不好挨打之外,也就只有第一周社團博覽會被迫坐在助教的懷前當他的娃娃,還有每周四的公開放尿時被像個小女孩一樣,羞恥地給助教抱著小便,其他情況下,尤其是上課的時候,助教卻是幾乎連碰都沒碰過我們的身體…這些專屬於幼奴的特權,剛開始的我們都沒體會到,也難怪夢夢學姐在我們成為幼奴的第一天,就要我們好好珍惜這麼一段幼奴時期,對照著昨天午課,學姊在我們面前示範著自己如何「被使用」,才讓我深深感覺到不妙,畢竟我們這五周不但沒被侵犯過,學姊們被傳喚使用時甚至都要迴避我們,我們頂多幻想學姊被一個男人侵犯就感到毛骨悚然,更別提當天那場景,學姊被輪流使用的狼狽模樣,最後那累得走路要人攙扶的嬌弱模樣……如果不是親眼目睹,是絕對無法想象的凄慘可悲。
而在這之前,真的從來沒想過,學姊可能是被輪姦嗎?當然有!只不過,那樣的念頭每次只要一啟動,都會強制轉移念頭,當每天的壓力越來越大,精神狀況越來越異常,越來越感到絕望的時候,大腦總會逼迫自己只朝著正面思考,避免掉更多的負面情緒,甚至……甚至還曾經想說服自己,當性奴或許並不太壞……而且,還不只一次這樣想著,尤其是每天晚上與姊妹們聚在一起談心時,總會有這麼個恐怖的想法……(註:在番外篇「學姊的一天生活日常」後半段劇情會有說明,這一段所述的「保護機制」,其實是因為女奴們的飲食中被偷偷添加了一種治療精神疾病類的藥物,這一類藥物會強迫大腦產生快樂感麻痹自己,使女奴們經歷一整天的課程后,不會在深夜因為思考越來越負面而崩潰、反抗甚至自尋短見,為此,主角們的幼奴時光常常可以沉溺於一時的快樂而忘掉現實中的絕望感。
不過這類藥物有個副作用,因為是會影響大腦思考的藥物,長期服用會影響智力與判斷力,也會造成記憶力減退,所以如果持續服用三年直到從學園畢業,腦袋裡剩下的知識就只有在學校里反覆學習、練習的一切性奴知識與技能,完全無法回復到原來的自己,在現實世界也無法以正常人的方式打理生活甚至生存在人類社會了。
)…身邊的異動突然將我拉回了現實,剛才我的鑒定結束之時,其他女孩們有些仍然還未完成三次鑒定,甚至在我身旁的晴晴,明明第一、第二輪都比我早開始,但是她的第二輪鑒定卻比平常的鑒定時間持久許多,導致我的第二輪鑒定結束后,她卻還正被鑒定中…後來,等到我的第三輪鑒定結束,陷入沉思后,她也終於結束了自己的三輪鑒定,從她那不知道幾次高潮后發紅髮燙的臉頰、迷離失神的雙瞳、被汗水浸濕的發梢,甚至不知何時流出嘴角的涎絲,我從沒看過、也不曾幻想過這麼樣的晴晴,在我印象中那麼勇敢堅強不妥協,為了我們仗義相挺的正義化身,此刻竟然如此狼狽不堪…我從沒看過晴晴這麼不像晴晴,而看到她現在這模樣,比起剛才她在我身邊第一次鑒定,我意識到她在我眼前被鑒定師使用、侵犯的時候,還要讓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