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女奴們也得被迫訓練到,能夠把整張臉埋進男人的屁股縫裡,一剛開始還只是用手掰開男人的兩邊肥臀,把臉湊近、伸長舌頭勉強勾勒而已,但是隨後幾堂課,不但被要求臉龐得越來越貼近,也不再是雙手去把屁股掰開,而是直接把整張臉埋在屁股縫裡,別說原本股間積蓄的惡臭還無處可逸散,就全被鼻子接下,過程中甚至因為臉頰會被兩旁厚臀夾住,不但空氣完全不流通,女孩最愛護王凈的臉龐,遭受男人最骯髒的部位三面夾擊,那種噁心及屈辱,是任何女孩都無法忍受的…也因為這一堂課無比殘酷地羞辱、糟蹋著這些女孩們,所以她們雖然不知道今天又要學些什麼更加骯髒噁心的技巧,卻也知道挑個比較注重衛生習慣的助教,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因此,當夢夢學姐被衛生習慣差到出名的助教牽著.像狗一樣爬著過來時,先一步抵達跪候的同學們,個個都一臉驚訝與疑惑。
感受到同學們異樣眼光的夢夢學姊,尷尬與羞恥地別過頭去,倒是那個助教卻樂得像是要跟其他助教們炫耀似的,扯動著手上那另一端還系在夢夢學姊脖子項圈上的鐵鏈,發出金屬撞擊的噹噹聲響。
記住地阯發布頁 ④∨④∨④∨.с☉Μ「喂喂喂!都已經升上『學姊班』了,還戴著狗項圈啊?」其他學姊們「請來」的助教,看著這一幕訕笑道。
「哈哈!我早看出她有當母狗的才華,為了她的將來出路著想,讓她先溫習一下以前的課程嘛!……喂!賤狗,吠兩聲給大家聽聽吧!」「……汪!汪!……」夢夢學姊只能心中酸苦,嘴上卻連嗚咽哀傷之聲都不敢發出,就當著助教們與其他同學們面前學狗吠叫了幾聲。
儘管在一年級基礎的「牝犬課程」,就已經學狗吠了無數次,叫來並不生疏,但是如今已經不是牝犬課程,夢夢學姊脖子上的狗項圈跟鐵鏈也是這位助教替她挑選的「配件」,其他同學們根本沒有,甚至其他助教為了節省移動時間,都會讓女奴可以站立行走,只有夢夢學姊是像狗一樣,被牽著四肢著地爬進來。
雖然每個同學們都有各自的悲哀,但是在這一堂課,跟其他同學相比,夢夢學姊在身分地位上彷佛更低了好幾個層次。
也因為是用四肢緩慢爬行,速度比其他同學慢了許多,所以也理所當然變成選修這門課的土幾位學生中,最後一位抵達的,當然也就最引人注目,被同學們看得最清楚…「嘿嘿!說她有當母狗的才華,那我這位呢?」一位等候許久的助教開口說著,將腳抬起,輕點跪在她身旁的安安學姊,安安學姊馬上會意過來,屈伏身子轉頭用自己秀麗的臉龐承接助教的鞋底支撐。
卻被助教一腳把臉踩在地上。
「哇塞!這位大哥,小弟錯了,你怎麼弄到這特優的貨色的?」前一秒還在炫耀自己牽著的那條母狗的助教,這時卻整個鋒頭都被搶走了,心中些許的不是滋味,卻完全無法掩蓋那羨慕與嫉妒感。
以前的人都是「母憑子貴」,對於這些助教們來說,卻是憑這些請求他們協助授課的女奴們為貴。
沒有自己專屬私奴的他們,如果有「自己永遠買不起」的高檔女奴,自願卑屈低賤主動請求他們協助授課,那大概吹捧到死都不成問題了。
這位有幸協助安安學姊的助教,便是如此,一邊要安安學姊也像夢夢學姊一樣擺出四肢著地的母狗姿態,一邊嘴上還在那邊得意洋洋地炫耀著對方如何下賤懇求、如何開條件要在今晚幫自己怎樣怎樣的,才終於獲得自己同意…其實每個助教都心知肚明,如果是像安安學姊這樣的搶手貨,過來求自己協助上課,就算原本有事情也要想方設法空出來答應,只是女奴仍要按照規矩,低賤懇求、開立對自己不對等的條件、作賤自己討得助教滿意…就算是全班第一名的安安學姊也無法避免。
而前一秒還被牽著自己走過來的助教用來炫耀的夢夢學姊,此時卻像是棄之敝屣般,遭到助教的唾棄。
「喂!妳這賤狗!看看妳的同學做了些什麼,妳又做了些什麼?」越說越惱怒的助教,順腳踹了夢夢學姊一下,夢夢學姊那無顏面對他人而低垂著的頭,委屈的一滴淚珠,無聲滴落到地板上。
雖然不比安安學姊優秀,但夢夢學姊也已經是很努力、很辛苦地,才能進到特殊班級成為學姊,這點,在場每個女奴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被拿來跟最優秀的安安學姊或思思學姊比較,顯示自己的遜劣,是任何女奴都會不停遭遇到的窘境。
…「好了,賤奴們都到齊了嗎?」正當助教們還在吵鬧之時,一位年及四土的中年女子走了過來,她是這門課程的教官,學生與助教們都是稱呼她「何教官」。
學園裡,助教幾乎都是壯年男子,只有少數特殊狀況下會聘請女助教,反倒是負責教學、授課的教官,卻是絕大多數比例是由女生擔任。
學姊們也從不敢過問為什麼,或許是為了避免男性教官在授課過程抵禦不了女奴們的誘惑而影響講課,也或許是因為女教官比起男教官更能了解女性的心理,更能掌握到女奴心中最脆弱最在意之處,另一方面,上課過程女教官無法達成的「體力活」,男助教們也都會很樂於效勞。
不管原因是什麼,至少這些學姐們,心裡也都非常清楚,雖然教官跟她們同樣是「女生」,卻不會因此而憐憫同情她們,相反地,很多女教官在傳授著那些性奴課程之時,還會因為這些正值美貌年華的學生們,所做的不知羞恥的行為表現「侮辱了全女性」,而更加深惡痛絕…「還等什麼?妳們這群賤貨們,還不是成天想著舔男人的屁眼嗎?那就快點脫去男人的褲子啊!一群被千人騎的死破麻!」被教官這樣大聲辱罵,對這些可憐女孩們早已是家常便飯了,最讓她們難過悲哀的,還是無法反駁對方那污辱性字眼…在這學園生活一年的她們,說是「千人騎」可能已經不是誇示,甚至有些搶手的女奴來說,還被低估了…夢夢學姊也終於「歸隊」,被那助教牽著爬到他跟前,跪著幫助教脫褲子,已經是她們的生活常事,甚至要做這種羞辱事前,還得先恭敬請示助教:「賤奴為助教大人您脫衣。
」伸出柔荑雙手溫柔地解開助教的褲頭,替助教褪下褲子,還得恭敬地幫忙助教將脫下來的褲子折整齊,平鋪在助教腳前的地板上。
沒多久功夫,土幾位助教們的外褲都被女奴們脫下來平整放在腳前,下半身除了鞋襪之外,就只剩下學園規定助教統一穿著的,緊貼下體的純白三角內褲而已。
接著,女奴們還得先爬到助教的身後,從後方用唇齒脫下助教們的內褲才行。
夢夢學姊跟其他女奴一樣,從助教打開的雙腿間通道爬行鑽過,才剛把頭探入助教的胯下,從頭頂上方助教股間的異臭味,就讓夢夢學姊可以清楚地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