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246節

「嗚……大…不對……是『拉屎』用的……」「把舌頭伸進去我拉屎用的屎眼洞,不嫌臟嗎?」(嗚……這根本明知故問嘛……)夢夢學姊心裡暗自抱怨著,但是又不敢直指對方的肛門臟,說不臟又很怪,碰到這樣的問題,竟一時不知道怎麼樣才好……「賤…賤奴夢夢的舌頭……是最低賤的……要伸進去您尊貴的屎眼洞里……是…玷污您尊貴的…屎眼洞了……」夢夢學姊絞盡腦汁后,羞恥地回答著,巧妙地避開了助教的肛門臟不髒的問題,改以相對的方式來回答,而聽到對方承認她的舌頭比自己骯髒的肛門還不如,更是讓助教感到無上的優越感。
「也好,剛剛大便后,都還沒擦呢!有個女奴的舌頭幫我舔王凈也不錯。
」那助教對這答案也頗是滿足地說著,夢夢學姊的心卻是一沉。
這助教之所以會是學姊們心中的黑名單,就是因為他太不注重衛生了,或者說是故意把自己的衛生條件弄得很差,以便於羞辱女奴們。
學姊們彼此之間,也會偷偷傳遞著校園助教們的行為,雖然這是不被允許的,但是好友閨密之間還是寧願冒著被抓到的風險,把重要的訊息傳遞給對方,避免對方誤觸地雷。
而這位助教,就常常是學姊們會私下偷聊的風雲人物榜之一。
就夢夢學姊聽到的,舉凡上廁所完都故意不擦屁股,留待給其他女奴清潔、走在外面故意打赤腳;留了滿腳的污泥讓女奴舔王凈、運動后滿身大汗也不洗澡,帶著熏鼻到讓人暈過去的汗臭味去使用、玩弄女奴;最誇張的,是還有聽說有次故意或不小心一腳踩在狗屎上,然後要當時還是一年級,接受牝犬基礎教育的女奴們舔掉的…「反正跟妳們是同類嘛!」當時他是這麼對著還沒分班的女奴這樣說著…種種的惡劣行徑,都讓學姊們很不願意請他幫忙……只是「因為自己愛王凈、嫌對方骯髒沒衛生」這樣的理由,說出來也只會被無情恥笑而已…「那麼,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妳這賤奴要我犧牲掉我的休息,要怎麼補償呢?」那位助教說著。
夢夢學姊的神經一陣緊繃,現在才是請求助教們幫忙之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對於女奴來說,要這樣低聲下氣地求著助教讓自己練習、服侍,已經受到委屈了,但是對於助教來說,原本休息時間的他們,也沒有義務去擔任女奴的課堂教材。
因此,女奴們還得開出交易,看要自己事後要如何服務、表演,或是怎麼樣子的方式,讓助教們滿意。
如果開的條件太差,協商隨時都有可能破局,所以為了避免這一點,女奴們只能開出讓自己吃大虧的條件,以確保對方不會臨時反悔,但同時也把自己的地位貶低,讓對方越來越獅子大開口……面對這個助教,夢夢學姊一時也不知道該給自己開出什麼條件…「這樣吧!我呢,也快要一個禮拜沒有洗過澡了,室友們也都覺得我身上汗臭味越來越重,妳這賤奴,今晚就到我的房間里,服侍我沐浴吧!」(嗚……)夢夢學姊心中一陣酸苦,須知如果進去了助教們的宿舍,要出來可沒那麼容易,至少絕不只是要幫這不注重衛生的助教洗澡而已…「是…賤奴……今晚會到您那裡……為您沐浴……」後悔著自己沒有早一點開出對自己比較有利的條件,自己開的條件雖然可能會被討價還價不停加碼,但助教開出的條件,只能自找麻煩地再加碼,助教說的條件是確定不能更動了…「哈哈!那可以了,妳也迫不及待舔我的肛門了吧?」那助教終於站起身,與維持跪爬姿態的夢夢學姊一同走出休息室。
(待續)四、課程:靈蛇鑽(備課)在學園內的某一角落,屬於二年級學生們的選修課程:「靈蛇鑽」,正進入備課階段。
這堂選修課僅有安排五周的課堂,從學園行事曆的第二周到第六周,扣除最後一堂課是要做為最終的驗收考試,已經是學園行事曆第四周的現在,這些選修的學生們雖然只是第三次上課,但實際上已經是這選修課的倒數第二堂授課了。
然而,雖然只有四堂的學習課程,對於學姐們來說,份量卻是出乎想象地重。
已經升上二年級的她們,所學不再是單純男歡女愛或簡單奉仕那麼輕易,尤其是特殊班級的資優學生們,為了雕塑成更加瑰麗的美玉抬高價格,學校對她們的訓練也更加嚴苛。
靈蛇鑽,其實就是用舌頭去挑弄、鑽探他人的屁眼,透過精巧的舌技帶給對方舒適與歡愉的性奉仕服務。
概念上跟特種女子服務的毒龍鑽差異不大,但是這些女奴們所承受的訓練,可不是任何娼妓都能挺得過來的。
首先,是對於舌頭的靈巧度,這也是整堂課程最講究之處,已經習慣於用舌頭奉仕,不管是溫柔包覆舔舐男人的肉棒、脫除鞋襪清除腳底腳趾縫間污垢,或是用舌頭提供另類全身清洗的費力服務,對於學姊們都已不陌生,甚至在一年級後半段主題分班課程的牝犬課程,也讓必須時時伸吐舌頭的她們,控制舌頭的肌肉也更為發達。
然而,比起肛門入口,人類的舌頭太過肥大難以深入,仍然是難解的題目。
雖然學校確實已開發出藥物或手術改造,讓女奴的舌頭截面縮小,但是一來耗時又耗費不貲,二來這改造對於女奴舌技甚至語言能力都會留下很深重的副作用,學園沒必要為了開這門課就強迫修課女奴接受這無法挽回的改造,而是要求以女奴舌頭的靈巧度及舌技,克服靈蛇鑽之不足。
下一個要克服的點是舌頭長度的問題,比起難以塞進他人屁眼的寬厚度,舌頭可延伸的長度卻是短得可憐,但事實上,舌頭的肌肉很長的一部份被藏在嘴巴里,如果透過手術或是鍛煉,是可以被拉長的。
學姊們這個選修的第一堂課,就花了半數的時間,被夾著舌頭吊了起來,高度約在極限踮起腳尖才能勉強觸及的高度,學姊們幾乎只能辛苦地用腳趾尖點地的模樣,仰頭吐舌站成一排,腳酸了放下來時,舌頭就會承受身體的下墜力量而受到拉扯,當然這範圍與重量不致於拉斷舌頭肌肉,但是這樣大半個小時的訓練,舌頭從疼痛到發麻到幾無感覺,甚至漸漸地腳尖放低都不會感覺到舌頭的酸痛,她們的舌頭,還真的在短時間內以這樣的方式被拉長了一點點。
而後半段的課程時間,就是讓那被拉得快要不像自己的舌頭,重拾之前辛苦練出來靈巧度的訓練。
課堂結束后,學姊們的舌頭雖然可以獲得休息,卻不能疏於訓練,每個學姊們被發配了作業:一個另一端繫上小砝碼的夾子,那是能夠夾住整個舌面分散夾子的力道,不會對舌頭單點造成毀滅性傷害的特製夾子,不過當然,砝碼的重量,就得由整條被夾子夾住而縮不回嘴巴里的舌頭承擔了。
第二堂課,則是在確定舌頭長度有符合這門課最低要求之後,讓學姊們第一次實際體驗靈蛇鑽。
被要求舔肛雖然不新奇了,早已忘了當初那種噁心嘔吐感而能不在意他人目光舔著男人骯髒的股溝每一處的學姐們,卻還是第一次體驗那種要把舌頭鑽進去別人拉屎出來的地方,比舔外面還要更加噁心的肛門內部,讓學姊們再次飽受屈辱與心理上的抗拒。
不過那一切也只是發生在她們內心的矛盾與掙扎,幾乎沒有反抗行為地,她們也結束了該堂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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