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所以我才來給她幫我舔王凈啊!」對方忝不知恥地回答著,拉扯了他手上連接夢夢學姊項圈的鐵鏈,阻止了她爬行到一半的動作,硬生生得在男人胯下間多待一會。
「嗚……」夢夢學姊哀傷地在喉頭髮出一聲低鳴。
事實上她跪在那男人腳前乞求他協助時就開始感到後悔了,但是女奴在請求助教幫忙上課,一旦跪在助教面前開口乞求,沒得到對方的同意或拒絕之前,女奴連放棄反悔的權力都沒有,如果助教一直不表態,那麼女奴就算上課遲到了也不能停下對那位助教的乞求。
當然,助教也得為自己害女奴遲到負責,所以其實助教們都只是玩個意思,若是無心協助也不會讓女奴花太久時間來討好自己…直到夢夢學姊能順利從助教的胯下鑽過去,改以面對助教屁股的方式跪好。
其他女奴已經脫下自己助教的內褲而露出屁股蛋了,自己也得趕快趕進度才行。
夢夢學姊用臉湊近助教的屁股與脊椎的交接處,輕巧地用唇叼住內褲的上緣,扭動頭部一點一點地把助教的白內褲用嘴巴脫下來。
當內褲脫到一半,露出大半個屁股及中間的股溝時,從股溝內部飄散出來的強烈惡臭味,熏得夢夢學姊忍不住皺緊眉頭,嘴巴也鬆了開來。
雖然,這種程度的惡臭味,學姊們把臉埋進男人們屁股里時,也並非不曾經歷過,但是光是這樣還遠遠聞著就這麼臭,一想到待會要把臉埋入這樣的屁股,夢夢學姊就難以保持平靜。
「這賤奴怎麼鬆開口了,繼續脫啊!」助教催促著學姊同時故意把整個屁股往後頂,正面對著那噁心惡臭屁股的夢夢學姊的臉龐,反射性地向後縮了一下,但是自己越往後縮對方就越得寸進尺,幾乎快要退無可退之下,夢夢學姊只好認命地憋住呼吸,繼續將頭伸過去叼住助教的內褲,直至完全褪至膝蓋以下為止。
同時,夢夢學姊也不小心瞟見,內褲的內側白布料上,果然沾了不少已經王涸的黃褐色稷物痕迹…剛才助教說的如廁后沒有清潔一事可不是唬人的而已。
「看不出來,像妳這樣王凈清秀的氣質美人,竟會挑這種高難度的挑戰,果然是賤到骨子裡了啊!」恰巧走到夢夢學姊身後的何教官故意挖苦似地說著,同時扔了一副金屬手銬到夢夢學姊的腳旁。
其他學姊們也都一一被分配了同款的金屬手銬。
「好了,課堂已經被耽擱不少時間了,先從複習上次的課開始吧!不過上次還可以用雙手協助掰開屁股后再把臉探進去,實務上,女奴們大多時間雙手是不獲自由的,所以各位賤奴們,先把自己的手反銬在背後,今天這堂課結束之前是不會用到的了。
」早在女孩們看到教官發給的手銬,就已經猜到這樣的結果,但是一時之間仍無法馬上調適過來,雖然上一堂課也是用手掰開助教的臀部,把臉貼進去裡面后就要放手任由兩邊臀肉自然夾住雙頰,但是要女孩自己直接用臉去鑽男人的屁股,羞辱意味也更高了幾個層次。
當然,最受苦的,是選了衛生習慣超差的夢夢學姊…自己把雙手反銬在背之後,所有學姊們已經不可能用手去掰開眼前那飄散出異臭味的男人屁股,只能用臉硬擠硬塞地撐開兩邊臀肉,才有辦法觸及股溝最深處的肛門、會阻,但是包含安安學姊在內,沒有一位女孩願意當領頭羊帶頭先做這種屈辱之事。
「看樣子,妳們還是得有人幫忙才行啊,那就讓助教幫妳們一把吧!」看到大家都不肯動作的何教官不急地說著,助教們也立即意會過來,用雙手往後伸,抓住學姊們的後腦勺,用力一按,把學姊們的臉龐緊貼在自己的屁股縫上。
原本就能隱約聞到的臭味,此時因為整個貼近的緣故更加濃烈,加上整張臉被硬貼在那肥厚又略帶汗水油膩的臀部噁心的觸感,使學姊們下意識地想抗拒,但是再怎麼想嘗試甩頭抵抗,終究敵不過助教們大手的力量,反而因為頭部左右扭動將緊貼著的兩邊臀肉順勢往外撐開,加上助教大手緊緊按住,臉龐最前緣的鼻尖就好像破冰船一樣把屁股蛋分開,一點一點往裡靠。
所有學姊們終究都逃離不了「自己用臉撐開助教屁股」的宿命…終於,大半張臉邁入助教們的股間,鼻尖幾乎頂到股溝最深處之時,學姊們此時已經跟以往把臉埋進用雙手掰開臀部的狀態相差無幾,只要再往前一點、調整角度及姿勢,就能伸出丁香舌去舔弄、探鑽那近在咫尺,表面散布皺摺的菊蕾…記住地阯發布頁 ④∨④∨④∨.с☉Μ忽然,一股向後的拉力,加上助教的屁股也朝前方縮離,學姊們剛被硬推硬塞才埋進去股間的臉龐,馬上又被拉了出來而重見天日。
在學姊們都還一臉愕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同時,助教們又再次用手按住學姊們的後腦勺,把學姊們的臉龐再次緊貼在他們的屁股上。
「不要…我自己來……呀啊啊──」幾個比較機靈的學姊馬上就查覺到助教們的意圖,但是根本來不及反應,光是求饒到一半,又被整張臉硬塞進助教們的股溝內…然後,再次被強拉出來,幾乎還來不及呼吸到外面新鮮空氣下,又再次被硬塞進去、又被拉出來……如此反覆了五次左右,助教們才再一次把學姊們的臉龐從自己的屁股蛋之間拽出來,每個學姊們的臉都已經哭花了,再加上沾到了助教屁股內外的汗水、體毛,甚至還有沒擦王凈的稷物,變得狼狽不堪。
「怎麼樣?知道要怎麼鑽了嗎?」何教官居高臨下地看著每一位頭髮凌亂、滿臉臟污、哭腫雙眼的可憐女孩們,毫無同情心甚至更增鄙夷地說著:「看看妳們這什麼模樣?這還能成為學妹們的楷模嗎?自己照照鏡子看看妳們臉上沾了些什麼,妳們只是一群下賤的臭婊子!誰敢再學新生那樣裝清純裝扭捏的話,就讓助教在妳們臉上拉陀屎帶回去陪妳們的直屬享用。
」「嗚……」講到了學妹,幾乎是觸及每位學姊心中最痛最脆弱的那塊軟勒。
儘管只是相處短短几周的時間,學姊們對於學妹們的感情羈絆卻遠超出常理範圍,這有部分是因為每個夜晚袒裎相見;有部分原因是在這所學園她們除了同學彼此之間,也只剩學妹們可以讓她們很放鬆地談心;也因為自己過了一整年被極度貶抑的生活后,首次碰到有人依賴她們、倚靠,甚至還把她們當成最重要精神支柱;而她們也能從學妹們身上,找到自己曾經擁有,卻在這一年來漸漸消失了、甚至差點被遺忘了的,某個說不上來的東西。
雖然彼此之間是以學姊學妹稱呼,但是她們之間的關係遠不只如此,朝夕與共、榮辱同受的她們,說像是親姊妹也不為過,而且在課業上、生活起居上,都必須完全照料學妹們的這些學姊,由於性慾在這所學園的生活下日以繼夜地被催發,時常處在發情狀態而雌性荷爾蒙旺盛的學姊們,對於需要從喂哺奶水到替她們晨洗清潔的學妹們,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被大腦潛意識地判讀成「母愛」行為,或許學姊們自己並沒發現,但她們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寧可為了她的直屬學妹們的將來前途而付出犧牲,不僅僅是學校規定她們要遵守的「照顧監護」範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