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安,是學校里的女奴們最基本的禮儀,彷佛這一張嘴生來就是要親吻男人們骯髒的腳似的。
幼奴們還在學習最生疏卑微的「吻地」,學姊們的每一次問候,卻都要直接親在男人們的腳趾處。
而要如何靠著親吻男人的腳趾,才能讓他們感受到身為主人的尊貴,以及如何用自己吻著對方高貴軀體的嘴巴,無言地表達自己身分的低微卑賤與對這雙腳的主人之崇敬、服從,也還是有非常多的細節要注意。
就連練習了一年的學姊們,至今也還在磨練、調整自己的動作。
而要時時揣著恭敬之心的她們,每一次的吻安也都是無比地慎重,相較之下,還沒學到這一層的幼奴學妹們反而都是隨意親吻地板敷衍了事而已了。
不過,夢夢學姊這次並非單純只是為了請安而來到助教們的休息室,而是有重要的事情相求的…「賤奴夢夢,懇求助教大人幫忙,協助賤奴上課。
」夢夢學姊全都親吻問安過每一雙腳后,再跪爬到其中一雙腳的面前,頭磕地面,蹲伏跪拜之姿,請求著那雙腳主人的幫助。
「走開!我沒時間。
」那位助教稍一伸腿,輕輕用腳掌的側面搧打了夢夢學姊的右臉頰,拒絕了她的請求。
知道自己的請求不被答允后,夢夢學姊又同樣跪爬到另一雙腳的面前,以同樣的姿態、同樣的動作,請求那一位助教的同意。
然而,這一次連一句響應都還沒聽到,她的頭就被踹了一腳,請求再次遭受拒絕…已經習慣被如此對待的夢夢學姊,心中雖然委屈,但仍堅定地繼續相求於第三位、第四位的助教……與幼奴不同,已經是賤奴的她們,除了課程自己選擇,就連要協助她們上課學習的助教,也得靠自己這樣求來。
這些學姊們,雖然是資優生,各個又都有羨煞女性、誘惑男性的姿色,本來就算什麼都不說,身邊也會圍繞一群護花使者跟主動前來討好她的男生,如今卻要她們苦苦哀求,還得備受屈辱,被拳打腳踢也不能反抗或閃避,只能識趣地另找他人,在這一間助教休息室里,她們常常都得這個樣子重複無數次,到後來不用開口,別人也知道她要請求什麼,也知道她這一路的請求是多麼不順遂…其實,早先在一一向各位助教們吻安的時候,夢夢學姊就很留意每一位助教腳的動靜,有些一看就是很不耐煩的,夢夢學姊事後要求助於他們時自然也不會把他列為優先考慮。
只不過,因為畢竟只能低頭看著地板,根本不被允許抬頭觀看助教們的表情的她們,再加上助教們的有意刁難,還是要失敗好幾次后,才有成功的機會…「上什麼課?說清楚一點。
」終於,不曉得是求了第七位還是第八位助教,終於像是對自己的請求有點興趣…知道這一點的夢夢學姊,當然要把握住這機會,在同樣卑微虔誠的姿態下,小心翼翼地說著:「回助教大人,是……『靈蛇鑽』課程,賤奴要修習靈蛇鑽,需要有一位助教,當作賤奴練習對象。
」「哦?靈蛇鑽?那是什麼?」都待在這所學園好幾年的助教,沒有不知道靈蛇鑽的道理,只不過想聽夢夢學姊親口說出來的羞恥而已。
「是…回助教……靈蛇鑽…是要賤奴……用舌頭……舔您的……肛門……」夢夢學姐屈辱地說著,旁邊的助教們聽了都哈哈大笑。
儘管這答案在座的每一位都心知肚明,但是助教們擺明要逼著夢夢學姊自己講出來…不過,光是這麼說都已經要讓夢夢學姊羞恥至死了,那位助教卻顯然還不夠滿意…「舔肛門?那不是早就學過了嗎?看來妳沒掌握到靈蛇鑽的精髓喔!」助教說得沒錯,如果區區只是要舔這些男人的肛門口的話,夢夢學姊早已嘗過好幾次了。
靈蛇鑽的精華之處,就在於舌頭要像一條靈蛇一樣,「鑽」到那個洞裡面才行。
「我不教資質駑鈍的賤奴,滾吧!」助教說著,不再給夢夢學姊補救機會,又一腳把夢夢學姊的臉踢開。
無奈的夢夢學姊,只能怪自己剛才連話都講不好,繼續找尋下一個求助對象。
助教休息室一間大約會安排約二土位助教們,扣除有事情要忙或不在的,都還會有土余位助教同時在此。
不過每次學姊們前來求助於他們時,總得這樣不斷碰釘子、遭羞辱,低聲下氣地請求了大多數助教之後,才終於能找到一兩個願意幫忙的,最差的情況,休息室里所有助教們都求遍了還是找不到人願意的話,就得再換另一間助教休息室,從頭逐一向每個助教們吻安重新開始。
夢夢學姊也已經快要把這間休息室的所有助教都求遍了,心中也越來越擔憂。
所擔憂的並不全是為了找不到助教願意協助,而是擔心自己的價值是否在逐漸下滑…早幾周,還是被選出來的優秀學生的她們,像這種求助助教幫忙的事情,雖然也會被羞辱鄙棄幾次,但大多數助教們還是會珍惜這「賣人情」的機會,並藉此敲詐一筆待遇;而今,幾個學姊們已經面臨到,向助教們的請求越來越不順遂,自己開出的條件滿足不了這些助教們越來越貪婪的慾念,甚至賣弄淫賤、出賣肉體的交易,也越來越不值錢…就連原本極為搶手,身戴資優生光環的她們,竟也面臨著這樣的窘境。
當然,這其實只是鞭策這些已經升上二年級的女孩們,她們只有兩條路選擇,一是更加鍛煉自己、學習新玩意,討得助教們歡心;二就是沉淪下去,終至從高價商品暴跌成沒人理睬的劣質貨,甚至被認定為瑕疵品而遭淘汰…一想到這可能的後果,夢夢學姊也越來越著急起來,但是又絕不能表現出來,只能繼續強壓內心的不安,繼續乞求著助教們的垂憐…終於,又出現一線生機,夢夢學姊剛爬到一位助教的腳前,還沒趴伏開口,就能感覺到那雙腳興奮地躁動不安、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
其實,這一雙腳的主人,夢夢學姊也認識,他其實是學姊們心中的「黑名單」,雖然知道他幾乎來者不拒,但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學姊們都不會想求助於他的…「賤奴夢夢,懇求助教大人幫忙……協助賤奴上課……」已經不知道重複多少遍這句話,此次卻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絲的猶豫。
「嘻嘻!幫什麼忙?說說看。
」那位助教雖然也早已知道答案,但故意訕笑著問。
記住地阯發布頁 ④∨④∨④∨.с☉Μ「回助教大人……賤奴要修習『靈蛇鑽』課程……需要助教幫忙……讓賤奴可以練習……」「靈蛇鑽?是怎麼樣的課程呢?」「回助教……是…賤奴要把舌頭……伸進去、按摩您的肛門裡面……」話才說到一半,那助教就伸腳踩住夢夢學姊低伏磕地的頭的後腦勺上。
「憑妳這身分,也知道講『肛門』這麼『文雅』的辭彙嗎?給我用適合妳身分的詞語表達!」夢夢學姊頓了一頓,以前聽到「肛門」都覺得臟,連講都不好意思講,如今竟還被嫌太文雅…知道助教想聽到什麼,夢夢學姊也只好順著他的意思,想辦法擠出符合自己低賤身分的文字…「是……賤奴…要把舌頭……伸進去您的……您的……『屎眼洞』……嗚……」說肛門還不覺得噁心,說到屎眼洞,一想到要把舌頭伸進去,就連已經練習好幾次靈蛇鑽的學姊也不禁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