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完全聽不到自己的聲音、甚至連自己跟牠正處在同一個牧場、同一個地獄都完全不知道的,此刻正一臉疑惑的,不知道對方要王嘛的,自己當時的直屬學姊,犬畜好不容易壓抑住自己心中的萬千情緒,緩緩地說著:「該走了…學姊…閔閔送妳…然後……不久以後…閔閔也會去陪妳的…我們約好…一起離開…這個地獄…到那個仙境吧……」血色的夕陽,終於完全沒入地表之下。
…一兩個鐘頭之後,那些賓客紛紛走出牧場大門,懷著滿載而歸的心情,搭上了馬車。
賓客們分成了兩派,有一小部分是前往學生宿舍,用自己胸前別的,象徵尊貴不凡的金色胸花,要去蹂躪那些剛上完一天課程,才回到寢室休息喘沒幾口氣的性奴學生們…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更大一群賓客們,是選擇直接踏上歸程。
在參觀完牧場、又看完剛才那讓人血脈賁張的餘興節目后,那些賓客們竟嚮往著牧場這般的存在,反而覺得那些在宿舍裸體,一邊複習課業還得一邊挨操的學生們的身上,永遠無法得到今天牧場牲畜們帶給他們的滿足。
雖然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達到一次滿點的高潮射精,但是今天所經歷的一切種種,卻比那些酒池肉林更讓他們流連忘返…(完) pricandy9/24字數:30134字七章 漫長黑夜下的回憶 」在這一天的深夜,我又因為身體傳來不適而緩緩從睡夢中睜開眼睛…從開學以來,到現在已經進入到第五周的星期五,天亮后就是我們幼奴階段的最後一堂課了。
但是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的深夜時分,其他女孩們還累得酣然大睡時,我又再次被胸前傳來的不適感擾醒。
還殘餘著些許睡意的腦袋仍然有點遲鈍,我勉強坐起身,右手不自覺地「偷摸」著…那原本既熟悉不過,如今卻感到陌生的…我的乳房…每天服用儀隊社發給的豐胸葯、還有每次晨洗時學姊額外替我做的「豐胸按摩」所賜,在短短兩三周的時間,我的乳房就已經從原本嬌小初熟的鴿乳,長成一對性感成熟的波霸巨乳,似乎還沒適應乳房急遽成長的身體,不管是站著或是躺著,都能感受到來自胸前,或拖曳或壓迫的,沉甸甸的負擔。
更別提每次動起身子的時候,被禁穿胸罩的我們,底部沒有支撐,單靠胸部與肩膀的肌肉弔掛著的乳房,永遠是搖得最厲害的部位,就算只是慢慢走在路上,不用低頭也能從餘光看到自己那對淫靡蕩漾的奶子,也能感受到其他乳房大小比較正常的女生,看我如同看著異類一樣的眼神…明明不是我自己想變成這樣的…我自己也很討厭啊…)心中的苦悶,大概就只有社團里跟我同樣被改造成大乳房,還有同睡一寢的姊妹們,才會了解的…來可笑,不久前我還渴望著自己也能有對性感飽滿的胸部,如今「願望成真」,卻已經變得如此狼狽不堪。
而每次想到身體這樣的改變,換來的只是讓自己的視覺表演更加淫靡、卑賤,還有給男人們蹂躪自己的乳房時能更加滿意、盡興,都讓我揪痛了心。
此刻的胸部,除了大之外,還有另一個更讓我苦不堪言的「附件」,如今仍穿在我身上的,一副金屬乳托…是僅有儀隊社才有的,要穿戴在身上的暫時配件,為的就是要「矯正」我們這些日子急速膨脹的乳房形狀。
然而,乳托的本質只是兩個相連的金屬圈環,分別套在我們的乳房根部的位置,還有一條束帶往後延伸,在背部固定並上鎖,頂多能夠稍微給予我們的胸部一點支撐,還有更加吸引旁人目光注意之外,至於遮蔽或是其他我們所想要的功能,更是連奢求都不敢。
比起它能帶給我們的好處,這金屬乳托帶給我們的痛苦卻遠勝於前者。
名為「矯正」,卻不是矯正乳形,而是讓我們的乳房能維持挺拔之外,更重要的,竟是要讓我們的乳房很自然地緊夾在一起…托是由兩個相連的金屬圓環為主體,形成一個躺平的「8」字形,當兩個環分別套進左右兩乳的根部固定之後,我們的兩邊乳房,也被乳托限制而往中間靠攏,形成了一條深深的乳溝,就彷佛是有人用雙手將我們的雙乳用力往中間擠,不過人手的力量總會耗竭停頓,沒有感情的乳托,一天二土四小時的穿戴,就是對胸部一天二土四小時不曾休息的擠壓,這種感覺甚至連晨洗、睡覺時間都不間斷,這幾個晚上,我也都是被胸部的壓迫,還有乳托的擠壓,導致夜夜淺眠,甚至在天亮之前被擾醒好幾次都有可能…刻之後,剛被擾醒而一片混沌的大腦終於稍微平復思緒,理智也隨即回復,這時的我,才發現自己正做著「違規」之舉…因為不舒服而下意識伸手去撫摸的,屬於自己的乳房,卻已經沒有觸碰的權力了。
隨著我們漸漸熟悉、習慣了學校的生活,學校對我們的要求也越來越嚴格。
我們當幼奴享受的許可權不斷限縮,而不久之後我們也會像學姊們一樣,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完全屬於我根本不認識的,將來某個買下我的人的財產了。
在上課時,私下摸著自己的身體,尤其是乳房、股間等敏感部位,若是被教官或助教發現的話,是會直接被叫上台羞辱與懲罰的,就連放學后回到宿舍房間,我們做著這些違規行為,也會被夢夢學姊馬上制止、糾正,彷佛我們犯了一件大錯一樣。
然而,這些是針對於私下,未被允許的情況下,偷偷對自己或他人身體觸摸的禁止令。
當我們開始學到像是「愛撫」、「自慰」等等,這些羞恥的相關課程時,原本的「錯事」,卻又突然變成得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知羞恥地進行了…躺回到床上,卻久久不能入眠。
大腦剛恢復清醒的狀態,聽著充當我們每晚「搖籃曲」的,學姐的不知是被姦淫或被迫手淫時所錄製的叫床啤吟聲,又無可避免地開始回想起,這段時間的幼奴課程…們這五個星期以來,午課的安排,其實是有節奏循序漸進的。
經過第一周認識班上同學的所有細節后,第二、第三周,都是教我們如何在學園裡,以性奴的身分生活下去。
像是「飲食」:如何有效率地吸吮或是榨擠學姊的乳房,汲取乳汁果腹。
「清潔」:如何自己完成晨洗的完整步驟。
「打招呼」:不管是性奴對主人的「吻安」,或是性奴彼此之間的「纏舌問候」等等,都是遠超出我們所能理解的「淫賤」的問好方式…而,至此的課程,都還談不上是「性奴課程」,只是讓我們在學園,甚至是未來生活,最基本的「日課」常識。
第四周開始,才進入到性奴課程的正題,要我們開始學習性奴的「基本技能」,我也才了解,當中對於「淫賤」定義的不同…我們所學到的,第一項基本技能,就是現在充盈在我耳中,「學姐」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叫床」… 一個性奴,『發聲』是最基本的功夫。
不管是正在被主人使用之時,或是淫蕩表演供主人助興時,適度地發出淫賤的聲音,能夠讓主人更加地滿足。
每天晚上睡覺前,妳們的學姊都有播放她們錄下的自己的聲,幫助妳們入眠吧?今天的午課內容,就是要妳們學會,如何發出這樣的聲音。
」謂的發聲,講明了其實就是「叫床啤吟」。
但是不同的是,一般的叫床,是女性在性交相關行為時,大腦沉浸在快感與愉悅中,本能發出來的舒服聲響。
而我們的叫床課程,卻是為了取悅主人,被逼發出來了,不管我們是否舒服還是痛苦…好了,就先由妳們的學姐作示範吧!每個學姊的發聲也會有些許的差異,妳們可以仔細分辨看看喔!」Julic教官說完后,就命令在我們身旁待命的午課小幫手,學姊們,通通在木質地板上躺平,然後屈起膝蓋往左右側展開,將股間無保留地暴露在教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