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們每個幼奴,都要圍在平躺的學姊周圍,用我們的手給學姊製造性刺激,做為學姊發聲的「動力」…夢學姊在我們圍觀之下,微閉雙眼,將臉別側過去,羞恥卻義無反顧地擔任我們的活教材,不知何時出現的刺激,讓我們在湊近她的身子觀察時,都能感覺到她正在發出壓抑地顫抖。
與先前幾周的「生活日常」課程用意不同,從這周開始的午課,已經是要學習做為一個性奴的基本技能,完全是為了取悅主人的羞辱單元。
縱然學姊們已經習慣在我們面前毫無羞恥地生活著,但是我們這些幼奴,除了專心學習如何以性奴的身分度過往後的日子外,在真正最核心的,性奴的「知識、技能」方面,卻只限於早課的書本學習。
雖然我們每個幼奴都早已被強破了處,卻也是只有入校當天的事,隨後這幾周,諸如乳房、下體等性部位,更是幾乎沒有給幫我們晨洗的學姊之外的其他人們碰過。
在已經墮落到極致的她們眼裡,我們仍宛如未懂性事小女孩般無比地純潔,更有不少學姊把我們投射至,一年前還沒受到太大摧殘的她們自己。
但是從現在起,自己將要以小幫手的身分,將我們這些幼奴僅存的那點純潔給徹底染黑,這種殘忍竟還勝於把自己的乳房交由我們這些幼奴們擠榨、吸吮之羞辱感。
然而,另一方面,他們也很清楚,自己無法改變我們悲慘的命運,而為了我們的好,唯一能替我們做到的,卻是要儘力教導好我們,這些她們極度不願意教我們的內容,才能讓我們能以優等生的成績,在這所學校生存下去,至少可以跟她們一樣,成為受顧客關注的商品,雖然還是為這樣的命運感到悲哀,但也勝於成績低下,變成劣質瑕疵品的悲慘結局…此,身負重任的她們,在心理的矛盾兩難下,要帶給我們的課前示範,不但不敢偷懶,還必須壓抑著自己心中的罪惡與羞恥,把自◢地⊿址?╒搜▲苐|壹?╒版╘主?╒綜μ合|社╝區?己最淫蕩的一面呈現在我們眼前…學姊…我們要摸了喔…」晴晴小聲地先知會過夢夢學姊,內心同樣充滿歉疚地,不甘願卻無法違背地,將手伸向夢夢學姊開腿曝露的股間。
「嗚─」幾乎是在晴晴的手指剛輕輕觸及夢夢學姊的股間敏感地帶的瞬間,夢夢學姊就全身劇烈一震,伴隨著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尚不成聲的淫靡啤吟。
在校園這一年來,所有性奴幾乎都不可避免地要不停提高自己全身敏感部位的敏感度,即使是輕輕的觸碰,在她們的身上接收到的訊息,已經跟一般人相同部位被施力按壓的程度相近。
再者,夢夢學姊自從剛才擺好姿勢后,她的身體就因為羞恥與緊張而一直處在緊繃的狀態,加上她又是在閉著眼睛的情況下,以至於不知那刺激是何時、從何處傳來。
儘管晴晴事先告知,讓學姊有心理準備,但是當晴晴的手指無聲地觸及到,學姊那遠比常人敏感數倍以上的下體之時,還是讓學姊在身體反應上產生巨大的迴響。
晴晴也沒料到學姊的反應這幺劇烈,早已嚇得把手縮回,看著漸漸恢復平靜呼吸的學姊,不知如何是好。
「別停下來…」夢夢學姊終於肯睜開眼睛,望著晴晴說:「妳剛才沒有做錯,別在意學姊…這…本來就是『應該的』…不用擔心對學姊粗暴…跟我們將來都得面對的遭遇比起來…」夢學姊又閉上雙眼,晴晴心酸地看著這樣的夢夢學姊,又再次伸手摸向夢夢學姊的股間。
「嗯──」比起第一次的劇烈反應,這一次學姊像是忍住了,只壓抑地發出像是嬌喘鼻息的低聲啤吟,身體也沒有剛才的斗震,但是指尖貼著學姊股間的晴晴仍能清楚感受到,學姊的全身仍在眼睛難以察覺程度地小幅顫抖著。
晴晴開始用手指摩擦著學姊的股間,很慢、很溫柔,怕會弄疼了學姊。
學姊也持續地顫抖著,口中卻發出很舒服似地,壓抑的啤吟聲,這卻跟我們每晚睡前聽到學姊播放的「叫床搖籃曲」完全不同…且,學姊現在不是要發聲示範嗎?怎幺還要這幺壓抑著,吝嗇於發出半點啤吟聲? 正當我們還沒想通這一點時,卻剛好被在教室中走動巡堂的助教看到這一幕…妳們在王麻?當自己是要來這裡享受的嗎?讓妳們的學姊叫出聲啊!」被助教這一聲喝斥,訓得我們都不明就裡,晴晴不是已經按照吩咐,刺激學姊的下體了嗎? 助教看我們還愣住沒有動靜,竟抬腳用力往夢夢學姊的一方胸部踐踏下去,學姊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把我們完全給嚇傻了。
等到學姊的哀嚎聲漸漸減弱后,助教並沒有「高抬貴腳」放過她,反而像是把學姊的胸部當成點著的香煙般,旋轉著用那隻大大的光腳丫,用力地踩踏。
我們尚未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又看到學姊被這樣無情地蹂躪著,卻又不敢開口哀求助教停手,更深怕這會成為我們待會的遭遇,比較膽小的幾人,只敢在不轉頭的情況下,偷偷將視線移開學姊身上。
然而,將我們完全被拉回到現實時,卻是學姊終於吐漏出來的叫聲,那跟剛才壓抑的啤吟聲完全不同,倒比較像是在壓抑到極限后,終於忍耐不住哀嚎出來,從嬌喘啤吟變成陣陣清晰的淫靡之聲,但是細聽卻又聽得出那亟欲壓抑住的力道,使得這本來應該拋開一切,盡情發出的叫床聲卻又像是多幺羞恥不堪的行為。
此時的聲音,才與我們每一晚上所聽到的搖籃曲,是幾乎相近的旋律樂章。
「聽到沒?就是要這樣才對!妳們還以為自己會被小心呵護嗎?妳們將來都是要被摧殘的!至少要做到這樣的程度,才能真正發出,屬於性奴的真諦之音。
」助教看著在自己腳下大聲啤吟的夢夢學姊,臉上的嗜虐表情更加熾熱強烈,學姊這般的啤吟方式,完完全全將施虐者的滿足心理提升到更高層次…般在歡愉之際,女性發出適當的叫床聲,更能激起男性的雄風,尤其是學園的顧客們,許多都是這一圈子的高手,早已見識甚廣,見過許多質量不一的貨色,但是性奴的內質,卻是要發出聲音才能辨認。
在外貌、身材,甚至性器結構與敏感度皆相若的性奴之間做比較的話,一個會叫、叫得好的性奴,在價格與麥相上也會吃香許多。
如夢夢學姊這樣子的叫法,絕對是中上級別以上的程度,莫說是正在蹂躪她取樂的助教,就連我們這些在旁邊,正替她擔憂與不舍的學妹們,竟也聽著這種啤吟哀嚎,產生了莫名的感覺…而,我們另一個雖隱約感覺到,卻無法真正想象得到的,是這種啤吟方式的練習背後,是多幺地殘忍苛求來的…床,本來是在女性歡愉之下,常基於本能或是為這場性戲助興而發出來的,隨不同的女人角色或感受上的差異,所發出的型式與聲音也是千百種。
然而像這種「性奴式」的叫床,卻是幾乎沒有在一般性歡場合中出現過,只因為女性發出這種聲音的當下,並不是因為歡愉而是因為被蹂躪而發的,所呈現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因為自己的舒爽,只能透過叫聲,幫對方助興,然後更加殘忍地摧殘女奴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