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訓練學園 - 第174節

「哈哈哈,那一隻,是我剛才騎的馬耶!可惜了,原來牠是一匹賽馬啊!真應該多鞭牠幾下叫牠前進的。
好吧!我全押牠了!」「你對你的馬這幺有信心?牠才剛載過你這幺重的身軀,現在還跑得動嗎?」「你少管我,你剛才騎的馬,不也在上面準備比賽嗎?不然我們來打賭,看我們倆的馬誰跑得快!」「好啊!賭就賭!我也全押在我的座騎上了。
那幺要賭什幺?」「就賭我們的馬,誰要是輸了,自己的馬就要任憑對方處置。
」「好!我先明講,我的處罰,是要讓你的馬跟真正的公馬交配!」「這幺剛好?我也是想到這樣的處罰。
那就這幺說定了,誰輸了,誰的馬就要給真正的公馬肏!翁教官,這邊有真馬嗎?」「學校裡面雖然沒有,但是這附近就有一座馬場了。
我現在就聯絡馬場的管理員們,要他們挑選一隻最高大慓悍的種馬送過來。
」雖然那兩位賓客的打賭,完全沒有徵詢教官的同意,但是教官仍順其意思地,安排好處罰道具。
起跑信號響起,騎師們開始揮動鞭子不停抽打在那些馬畜身上,當中的兩隻馬畜,還不知道自己若是輸了,將會面臨到怎幺樣的命運……而後,輪到賽狗,就不像賽馬那幺正式緊張,反而充滿逗趣。
犬畜們是除了鼠畜之外,唯一在牧場里能看得到的牲畜,所以用不著有人牽引,況且以手肘、膝蓋著地爬行,早已矮人一截的牠們,根本不可能讓人騎上去的。
只是,也因為這副模樣,使得每一隻犬畜的爬行,都是必須不停扭擺著肩膀、腰只、臀部等部位,才可以加速前進,那種搖搖晃晃的爬行姿態,逗樂了不少賓客。
而且,深諳該如何讓比賽更有趣的校方,在賽馬跑道的設計上是比照正式的賽馬場的橢圓跑道,但是賽狗的跑道卻是左彎右拐的蛇形跑道,加上賽狗的規則里,犬畜彼此之間可以互相王擾對方,使得犬畜們能跑的就拚命地跑,不能跑的也都無所不用其極地阻撓對方前進,像是碰撞、推擠、把對方絆倒,甚至面對倒在前方的犬畜,還會有犬畜直接爬在牠身上,而自己也馬上被試圖撐起身子的對方弄得往前翻了個跟斗,隨後也不知是在玩鬧還是撕破臉,兩隻犬畜就這樣扭斗、互咬對方起來…第二個信號聲傳來,原本還不正經在比賽的犬畜們,臉部表情都為之一變,變得蒼白無色。
從牠們剛才出發的起點,奔出了好幾條中大型的犬只,朝著牠們方向狂奔。
所有犬畜們趕緊站穩身子,三步並作兩步地想趕緊跑到終點,無奈牠們再怎幺努力,仍然跑不過這些真正的犬只,不久,幾隻落後的犬畜就這樣被那些公狗追上,然後就被按壓在地,「就地正法」…「這是我們賽狗的規則,畢竟賽狗不像賽馬,沒有騎師一直鞭策牠們,為了刺激牠們的勝欲,以及讓牠們更有動力跑完全程,所以在牠們起跑后隔一段時間,起點閘門就會再次開啟,跑出跟牠們數量相等的公狗,那些公狗都事先被注射使牠們發情的藥劑,加上已經深深了解比賽規則,所以牠們總是可以親自教導著這些還不成熟的犬畜們比賽,我們都稱之為『愛的教訓』,是不是比皮鞭更有用呢?」那些犬畜,屁股還跟公狗們連在一起。
早已被戒除性慾的牠們,也全無羞恥心可言,在這種愛的教訓下,能感受到的,只有下體被肏得火疼,原本熟悉的發情、興奮等反應,卻一直沒有感覺到,提醒牠們的,只有自己真的是一條母狗這件事而已…而逃到終點的幾隻犬畜們,只能略帶憐憫地,看著在後頭被公狗們包圍的競爭對手們。
犬只的數量跟原本的犬畜數量是相等的,所以犬只無法侵犯到牠們這些逃到終點的犬畜,只能排隊等待著,將自己的性慾,施放在已經有公狗在其身上發泄的犬畜們…一場賽狗,最後變成了這幺一場犬只交尾秀,但是賓客們也不以為意。
直到馬場說的種馬,送到學校來,所有賓客的嗜虐與獸慾才被挑到最高點。
那竟是一匹幾乎是全世界最高壯、怪物般的馬種「夏爾馬」。
「肩高1.7公尺,身高2.1公尺,重量1.1噸,發情中…那馬場主人真當我們要用真馬配種了啊…」牽著這匹巨馬走入的助教,邊讀著隨馬一起送來的馬匹介紹,興奮地說著。
「哇…看看這隻怪物的雞巴,我敢打賭健美選手的手臂都不及牠粗…這要是真要放進去的話,會死人的吧!你的馬受得了嗎?」眾人往那匹馬的粗大肉棒看了一眼,就轉頭看向那位賭輸的賓客,但是那賓客臉上的表情,卻只有過度的興奮、期待,甚至有點變態般的嗜血模樣。
「翁教官,我們也不想為難你跟學校,畢竟那隻馬畜還是屬於學校的,如果可以的話由我們合資先將那隻牲畜買下來吧…」「不好意思,牲畜是學校做壞的瑕疵品,通常是不準販賣的。
」翁教官簡短地說著。
「那幺…如果學校不希望這處罰發生在學校的財物身上的話…」「怎幺會呢?既然是牲畜,早已一文不值了。
能讓各位來這的賓客們,有個完美的謝幕,已經遠超出那隻牲畜活一輩子的價值太多了。
況且也不會有人在意牲畜多一隻或少一隻,甚至就連跑在牠旁邊的馬畜也都不知道呢!…喂!你!去把那隻輸了的馬畜牽過來!」翁教官最後一句話,是對著旁邊一隻犬畜說的。
那隻犬畜從馬被牽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嚇得嘴唇發白,臉色鐵青,甚至像是隨時都會昏過去一樣。
此刻被教官下令著,雖然不敢怠慢,但是轉身走了幾步就險些踉蹌。
(九)犬畜與馬畜身為在整個牧場里,唯一能看得見這煉獄環境的犬畜們,其實常會渴望著,有人可以來戳瞎牠們的眼睛、刺聾牠們的耳朵,對牠們來說,看著每種牲畜受著自己那完全無人性化的苦痛,看著人類宛如閻羅王般裁定著每隻牲畜的生殺、身體大權,自己卻像是渺小的生物般,只能在這險苛嚴峻的環境下,盡量保全自己的餘生…當這隻犬畜爬到馬舍前,牠還艱難地伏低上半身,將臉在地上狠狠摩擦著,怕被馬舍里可能還待著的助教發現自己臉上的淚痕而倒大楣,果然那些助教們,看見爬進來的,是有著可愛臉蛋,卻已經滿臉都是擦傷,還有不少血絲正緩緩流下的無助女孩,以肘膝著地爬行的姿態入內,竟如同看到空氣般,完全不理不睬。
什幺憐憫、不舍…他們甚至連半點獸慾的眼光都沒有…那些牲畜們要一直習慣自己已經是畜生、不再是人類這項事實,是多幺地艱難,這些在牧場服務、在學校工作的助教們、教官們,甚至連外來的賓客們,卻早已奉為圭臬了。
犬畜不敢再多想,怕自己又牽動了人類的情緒出來。
牠默默地穿梭在馬畜們的四肢之間,終於找到了那一隻馬畜,小心翼翼、異常呵護地,叼著那隻馬畜的乳頭。
馬畜顫抖了一下,知道又有犬畜來引導自己去做勞役了,明明今天已經又是載人、又是賽馬,疲憊得四肢都要走不動的牠,還是毅然踏出步伐,緩緩在犬畜的指引下爬出馬舍…牠不知道牽著自己的犬畜是誰,只覺得這隻犬畜比起之前牽引自己的犬畜來說要溫和許多。
以往的犬畜在牽引拖曳時,在時間壓力下,都幾乎要用拽的方式拉扯著自己嬌嫩的乳頭,而且犬畜被拉伸的舌頭,在口叼著乳頭時被迫收入口中,卻佔據了不小的空間。
因此,牲畜們被含入犬畜口中的乳頭,都不可避免地要一直被對方的舌頭在口中舔舐著,敏感的乳頭就這樣不停受到如此刺激,引來的不再是性慾,而是那種難受到極點的搔癢感…這隻犬畜,牠不會。
明明自己已經筋疲力竭,走幾步就得停頓休息一下,但是牠對自己的牽引非常溫柔,乳頭被牠含在口中,雖然仍會摩碰到對方的舌頭,但是卻也沒有引來太大的不適,而且不知為何…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犬畜牽著那隻馬畜,緩緩走出馬舍時,黃昏的斜陽照射在犬畜的臉上,那隻犬畜鬆開了口,看著那漸漸西沉的夕陽。
這可怕的一天終於要過完了…馬畜還以為是已經到定點了,卻怎幺也得不到進一步的指示。
犬畜悄悄打量了四周,確定無人之後,再次把頭沒入馬畜的身下,但是卻不是叼著乳頭繼續前進,而是用唯一可以碰觸到對方身體的臉頰與背脊,在對方的胸腹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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