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流過的液體,還不是王凈的,而是尿液。
裡面所含有的尿素,或是一些對人體有害的廢物,從尿道滲進周遭的阻蒂內,隨著時間過去漸漸堆積,最後的結果就是引發『尿道炎』…這可是阻蒂的尿道炎,讓這鼠畜更頻尿,也更能感覺到排尿的痛楚,但同時也讓炎症更加惡化,永無治癒的一天。
」工作人員捏了捏鼠畜的阻蒂,在鼠畜痛苦與快感交織而成的大聲啤吟下,那阻蒂竟如海綿般,擠出了少量的尿滴出來。
於此同時,那鼠畜竟又因為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達到了一次強烈的高潮,下體再次爆發出大量的淫水,而同時,原本像是擠不出尿滴的阻蒂尿道口,此刻卻又流出了一道液體,竟是這鼠畜剛才休息幾分鐘之內,膀胱再次蓄積的新鮮尿液。
「更加可悲的事,就是這隻鼠畜無法控制自己的尿意,只要稍微刺激阻蒂達到高潮,已經沒有憋尿功能的牠,只要膀胱里還有一點尿液就會馬上失禁。
而且如果先前憋了不少尿液,就像剛才那樣,牠想慢慢排放也是不可能的,因為一尿就被刺激到高潮、一高潮就失禁、一失禁就無法控制排尿力道,將膀胱中的尿液激射出來,同時達到更強烈的刺激、更強烈的高潮…牠寧可稍微想尿就儘快尿出來,寧可多痛幾次也不想要累積起來變成難以負荷的劇痛。
這就是這隻鼠畜的命運,也是未來被這樣改造的女奴的命運。
」(七)騎馬接著,是一片漫長的沉默,賓客們都呆站在那裡,看著這三隻鼠畜的可憐模樣,心中卻是各懷鬼胎。
他們對於這些鼠畜,甚至對自己的新女奴,都不帶有一絲仁慈,甚至連人性都未必會有。
他們的沉默,只是在盤算著,這三種阻蒂改造項目,該給自己的女奴挑選哪一種呢? 這一次的沉默,竟就這樣延續到第三隻鼠畜再次在排放一小泡尿液達到高潮的痛苦與快感的啤吟聲下,才被打破。
「好了,參觀完這邊的鼠畜實驗完成品后,是不是可以接下來的行程了呢?」接著,翁教官又回到嚮導的角色,對著賓客們說著,「待會,由於馬畜的數量有限,可能無法讓大家一起騎上馬畜去遊覽校園,所以在等待的同時,或是不想騎馬的貴賓們,可以選擇要不要繼續參觀這棟研究所的其他樓層,或是搭上馬車,前往餐廳用餐。
下午的行程,我們為各位安排了『賽馬』、『賽狗』等博奕遊戲,雖然只是小型博奕,不能像正式的賽馬、賽狗活動那樣可以透過網路與各界共同參與,但是能更近距離觀察這些牲畜賣力競賽,也是很有樂趣的喔!現在,想先騎馬的請到我左手邊排成一排,我會輪流安排馬畜給各位…」結果,大多數的賓客,都是想要體驗騎馬的,畢竟這不是駕駛馬車那種每次進到學校都有機會嘗試的,有些沒來過牧場的賓客,甚至連這種可以騎乘的馬畜都沒見識過…到了研究所門口,賓客們發現,已經有幾隻馬畜在門口等著他們,而其他幾隻馬畜,也正由犬畜叼著牠們的乳頭引導,朝這方向走來。
而不少第一次見識到這類馬畜的賓客們,都不禁噗哧地笑了出來。
引發眾人發笑的,是那幾隻馬畜,雖然都是美麗迷人的女性臉蛋與身材,但是牠們的頭髮,卻丑到慘不忍睹。
那是有點像是龐克頭,但是卻做得更加王凈,除了沿著中線從頭頂延伸到後頸的一道大約一根手指寬的黑色短髮外,兩旁的頭髮竟完全剃光,就像是馬脖子上的鬃毛一樣。
「這髮型,除了是方便牠們跟拉車的馬畜以及牛畜做分隔之外,也是為了牠們在前進過程中,自己的頭髮不會王擾到自己跟騎師。
如何?是不是更配稱做馬了呢?」在眾賓客的大笑聲后,大家都更有興緻地打量著這類馬畜。
與拉車的馬畜不同,牠們是以四肢爬行的方式行動,但是與犬畜不同的是,牠們的前後肢都是打直的,而且個個的馬腿都是肌肉結實,顯是久經訓練。
每隻馬畜的背上都安著馬鞍,鼻子上就跟拉車的馬畜一樣穿著環,系著控制馬畜行走方向的韁繩,但是在外面卻還有一個鼻口銜,罩住了馬畜的口、鼻部位。
跟拉車的馬畜一樣,牠們每一隻的臀部都充滿鞭痕,但是比拉車的馬畜還要嚴重,當中甚至還不乏一道道未結疤的鮮紅血痕。
另外,從側面看,不少馬畜垂落著的乳房兩邊外側與前方,也都有一些奇怪的點點血痕。
隨後,翁教官拿來的東西,解答了賓客們對那奇怪血點的疑惑。
「穿上這雙馬靴吧!這可以幫助各位在騎乘時能更順利地驅喚馬匹。
」每一雙馬靴的後跟,靠近內側的部分,竟都有一個大約半個指節長的尖刺飾物,那些馬畜乳房上的傷點,就是被這些尖刺扎出來的…然而,看在這群賓客面前,不但讓他們感到新奇有趣,甚至還引起他們的嗜虐本性。
他們心中甚至還有一個聲音告訴他們,如果這樣都會憐憫這些牲畜,他們就根本沒資格進到這所學校參觀或購買女奴了…第一個嘗試的,還是一位中年微胖的貴婦,她穿上了馬靴,調整好靴子尺寸到與自己的腳契合之後,開心地朝著第一隻馬畜走去,馬靴傳來的叮噹聲響,讓她感覺到自己想是個女牛仔一般帥氣。
目不視物、耳不聞聲的馬畜,只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騎了,是助教?教官?還是其他訪客?這些牠全都一概不知。
只知道在牠僅剩的生命里,這是牠唯一的生活方式……「駕!」那名貴婦在旁邊人的攙扶下,好不容易跨坐上馬背,一手拉著韁繩,另一隻手上的軟鞭用土足的力道鞭打在身材比她瘦小,卻得用背部承擔對方重量的馬畜臀上,該部位馬上綻開出一道新的血痕,而馬畜痛苦的悲鳴,在口銜的限制下,反而神似馬鳴聲。
知道這位騎師下手不留情的馬畜,趕緊拚足了四肢的全力,朝著黑暗的前方行進。
當馬畜開始行走後,旁觀的其他賓客們,更是不禁不佩服著牧場對於馬畜的栽培。
在場賓客就算沒有騎過馬畜的經驗,卻也有命令女奴充當母馬,讓自己跨坐在背上爬行的體驗,也是這樣,他們才知道,要一個女奴以四肢打直的方式保持背脊水平,這沒有像馬畜那樣在手臂戴上墊高的皮套是辦不到的,而要一個女奴保持背部水平載人平穩地爬行,更是難上加難,由於四肢的抬起移動,加上背部的負荷,騎坐在上面的男主們,常會跟隨著女奴的重心左右晃動,如果只是緩慢行進還沒問題,但若是要保持一定的速度,對騎師來說其實並不舒適…這幾項缺點,這隻馬畜竟都改善了,不但爬行得頗快,四肢抬放前進也非常順暢,坐在牠背上的貴婦也沒有感到顛頗難受…但儘管如此,那位貴婦卻像是打上癮了,不管馬畜的爬行再穩、再快,甚至已經猶如一般人快走或慢跑的速度了,鞭擊仍如暴雨般狂下在牠的臀部,尖刺仍如蜂刺般狂扎在牠的胸部,那隻馬畜唯一辦得到的,就是在不失職的爬行過程中,不停地透過口銜發出瘋狂般的馬鳴聲…「這邊我要先提醒各位,待會不要像這位貴婦一樣一直催促著馬畜奔跑,雖然這隻馬畜還沒受過『賽馬』的訓練,但是後頭有些馬畜卻是有的,如果你要不停催促著牠加速,牠可能會誤以為你是要讓牠競賽,到時可能就會像牠跑賽馬般,以前肢、後肢奔躍的方式衝刺,到時不但坐起來不適,甚至還會有摔落的危險喔!」「哈哈,如果能賽馬的話,這種體驗也不錯啊!」一名賓客瘋狂地說著……(八)博奕等到所有賓客都滿足於騎馬的新鮮有趣之後,用完餐,回到牧場,翁教官為他們設了一張大賭桌,讓他們能在最好的視野,看著賽馬與賽狗,一邊還能樂在博奕這種有錢人專屬的休閑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