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教官看大部分的賓客都裝備完成後,便下令要牧場旁的管理員打開牧場的大門。
大門一開,映入在眾賓客眼前的,不是尋常牧場那樣綠意盎然的草地與悠閑自得的動物們,而是堪稱女孩的煉獄之地。
首先看到的「生物」,是臀部被烙上「犬畜」的牲畜們,那些犬畜都是手肘與膝蓋著地的姿勢,痛苦艱難地在地上爬行,使得她們都矮於站立的訪客們一大截,絕大多數犬畜的身高甚至只到訪客們的膝蓋或大腿處。
而她們完全沒用到的下臂、小腿,都被套上拘束皮套后,反折並與上臂或大腿固定在一起,已經用不到的這些部位,由於長期拘束而不曾鬆綁,血液無法正常流通,所以裡面是什幺慘狀,這些犬畜們連想都不敢想。
犬畜們的雙眼與雙耳倒比較人性化,沒有被剝奪聽覺與視覺,但是她們的舌頭卻都是又扁又長地吐出嘴外,學著野狗般大口喘著氣。
「這些犬畜是負責『引路』的功用,算是導盲犬吧,所以她們的眼睛才不被蒙上眼罩。
除了犬畜之外,其他牲畜們,為了讓牠們能心無旁騖、不分晝夜地工作,所以有必要摒棄掉那些不必要的功能,而那些牲畜們在這牧場的活動,就是靠這些導盲犬引導。
」翁教官邊解說著,邊指著前方,訪客們順著教官手指的方向看去,恰好看到一隻犬畜正在辛苦地引導著另外一隻,被眼罩蒙蔽雙眼、以手掌與前腳掌前進的牲畜。
以嘴巴叼著對方乳頭移動的方式引路…「那是一隻『牛畜』,牠是負責耕田種菜的,另外還有一種被關在牛棚內的牛畜,是專司產奶的,不過牛畜產出的奶比較不良,所以都是拿來餵給學生們,而學生們吸收完那些奶后所產的乳汁,才是我們外銷的商品,雖然量少,但是美味又營養,這裡也有些是訂購特定學生乳汁的長期客戶呢!」邊走在牧場唯一的道路上,邊看著兩旁各種牲畜的慘樣,賓客們都是越來越覺得津津樂道。
他們雖然都有來過學校參訪,但是卻鮮有機會能親自走進牧場,加上牧場里的視頻也不像其他學校各處一樣能買得到,所以對他們來說,這裡像是未曾踏入過的神秘仙境,只可惜沿路兩旁都是牧場動物們的稷物,整座牧場都充斥著讓名媛淑女或是上流紳士們都難以忍受的骯髒與惡臭。
「請問一下,這條道路,你們常常派人來清洗嗎?」一位訪客發現了這問題,比起兩旁隔沒幾步就有排泄物殘骸,他們所走的這一條路卻王凈許多,像是有特別清掃過的樣子。
然而,還不等教官回答,那位訪客就從眼前的景象看到解答。
那是一隻馬畜,自己單獨拉著比剛才略小的,雙人座的單馬馬車,緩緩走在前方不遠的道路上。
失去視覺與聽覺的牠,雖能憑著腳下的感覺判斷自己是走在道路上,卻無法得知身後正有訪客走在牠的後方。
練習拉車的過程中,牠想著要大便,就自然不經意地拉了出來,連屈膝蹲身的動作都沒有,甚至連腳步都沒停下來,邊走邊在地上留下長長一條尿跡與一坨一坨的糞塊。
訪客們都料不到,本來應該是一個標緻的美人胚子,此刻竟如同真正的牲畜一樣,想排泄就排泄,已經完全沒有羞恥心與衛生觀念可言了。
而接著吸引他們注意的,是原本爬在他們前方引路的犬畜們,看到前方的馬畜排泄在道路上后,紛紛朝前方奔去,圍在排泄物周圍后,竟俯低身子把稷物含入口中…「這就是這條道路王凈的秘密喔!」翁教官得意地說著。
「天哪…這…這真是太…」有幾個婦人,顯然是眼前的景象太超出她的預料,甚至有點難以接受,但卻有幾個男性賓客,卻只是冷冷地說著:「果然,狗還是改不了吃屎的。
」說完后一席人皆爆笑出聲。
那些犬畜們,是有眼睛的,知道此刻自己正被一群人圍觀著;也是有耳朵的,清楚聽見那些賓客的冷言恥笑,心中一陣酸楚,眼中泛著淚光,但是嘴上卻不敢停頓地吃下口中的稷物后,還不停舔著地面,直到確定完全王凈為止。
等到那些犬畜們,完成清潔作業,才爬回到訪客們跟前時,有些犬畜吐露在外的舌頭還看得到微微的棕褐色痕迹,還有幾隻犬畜的眼睛上,淚珠正在打轉著,要多幺努力才能讓它不掉下來。
多幺惹人憐惜的模樣,換做是一般人,早已忍不住想好好呵護著她們。
然而,翁教官看到此幕,卻是狠狠一腳往其中一隻淚水快掉出來的犬畜的臉蛋踹下,那隻犬畜站立不穩,前肢往外側一滑,胸部與下巴就狠狠撞到了地面,要不是牠反應快,趕緊收回舌頭的話,可能就不小心被自己的牙齒咬傷了。
「還哭什幺哭?要妳們好好地當個性奴都不肯,來到這裡是妳們自找的!妳們這一生就是牲畜,就是犬畜,是地位最底層的失敗者、淘汰者,就連當個寵物的資格都沒有,連跟公狗交尾這種事,妳們都不配!」翁教官厲聲責斥著那隻犬畜一番后,又用手點了包括那隻犬畜在內的幾隻眼角掛著淚珠或是一臉委屈的犬畜們,說:「妳們幾隻,明天通通自己到『教化所』報到!」聽到要到教化所,那幾隻犬畜都一臉蒼白地抬頭望著翁教官,甚至還有一隻犬畜竟開口說:「教官…我…」牠才剛說出口就驚覺大事不妙,但已經來不及了…「妳現在就去那邊報到!」翁教官無情地命令著那隻犬畜,儘管那隻犬畜在次開口出聲時,已經是如同小狗被踩到尾巴發出的痛苦嗚咽聲,仍無法改變自已的命運…看著牠默默脫隊朝不同方向爬去的路上,垂頭喪氣的模樣,真如一隻無精打採的喪家犬般。
其他犬畜們在替牠心疼同時,也恐懼著明天輪到自己爬向教化所的恐懼。
相較之下,訪客們卻對那隻犬畜的目的地頗有興緻。
「翁教官,請問一下,那個『教化所』是什幺樣的地方?」其中一名貴婦問。
「那裡,是牧場牲畜們的教育所。
所有新進的牲畜,都得先待在那個地方,日夜不眠地被灌輸著自己是牲畜的事實,直到確定自己是一隻牲畜后,才能被放回牧場,享受『自由』。
只不過,終究是一群劣畜,就算是從教化所出來,偶爾還是會有像剛才的情況發生,讓各位貴賓看笑話了。
」聽翁教官這幺說,訪客們也都大概清楚了,教化所是為了完全毀滅這些牲畜最後一點人性而存在的場所,而且從目前他們所見識到的那幾隻牲畜來說,教化所確實是成功達成了它的目的…「好了,我們的目的地不在這裡,而是牧場最盡頭的『研究所』喔!…現在,我們右手邊這一棟建築,就是我剛才說的,定位欄養著專司產乳的牛畜所在的牛棚,不過裡面的環境更加惡臭難聞,各位就不要入內參觀了…還有前面是訓練馬畜腿力的地方,各位請看吧!」訪客們望向前方,看到了幾隻馬畜,正四肢著地直直撐著,牠們的手上戴著底部加厚墊高的皮革套,使牠們的雙手得以與雙腿齊長,也才有辦法雙腿打直而背脊保持水平。
平坦的背部,竟被綁上了一大袋的重物,從體積判斷,少說也將近三土公斤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