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各位貴賓們已經知道了,本次參訪的重點並不是現在正受著嚴格訓練的女奴們,而是校內附設牧場里的『牲畜』們,所以待會我們會直接將各位帶進牧場,也請各位賓客們多多包涵,不要打擾到學生們的上課。
等到晚上,學生們都下課之後,自然會開放讓各位賓客們去享用她們的服務。
屆時,以這朵金色胸花為記,你們就能比全校所有人都享有優先的禮遇。
現在,拿到胸花的賓客們,請朝這邊走…」翁教官邊說著,邊招呼著已經完成簽名與領胸花程序的賓客們,走入校園裡。
剛從小房間的後門走出,進到校園裡的訪客們,立刻就看到幾個赤裸的女孩,兩兩成對地並排在一起。
每一對女孩的身後,竟是一輛比她們兩個嬌小的身軀大上許多,約能容納四人同座的四輪馬車。
每一輛馬車上正坐著一名助教,負責駕馭馬車行動,從助教右手所握著的馬鞭及那些女孩原本雪白的背部、臀部上,橫豎錯綜、新舊交織的血痕,也看得出這些女孩受了多少苦痛折磨。
而助教的左手握著的,竟是一條韁繩,直直延伸到前方女孩們的顏面上。
更正確的說法,是在接近女孩臉部時分岔,分別穿系在兩個女孩的鼻翼兩側,車上的人透由韁繩的拉動,可以將行進方向,直接從女孩們鼻子上的痛楚方向傳達。
除此之外,女孩們的雙眼是被眼罩遮住,完全看不見外面世界的;雙耳也已經幾乎失去了聽力。
她們唯一剩下的,就是用鼻子的觸覺去感受左右方向、用背部與臀部的鞭打知道自己該走還是該停…除此之外,兩位女孩的嘴巴,都被安裝上口銜,口銜上有一根鐵杆橫向穿過固定,使兩位女孩齊頭式地對齊。
鐵杆的兩端分別向後彎伸,固定在馬車的兩側,成為了馬車的轅軛,也使女孩們無法分開自由行動,更無法脫離馬車的拘束而只能拉著全車前進。
由於口銜與鐵杆的高度只在常人的胸腹之間,使得兩個女孩在痛苦地張口拘束外,還得彎著上半身,不但讓兩對酥胸懸垂在空中受地心引力作用著,也讓本來羞於見人的臀部,無保留地映在車上眾人眼中,更是讓自己的背部、臀部等處,更輕易地成為鞭打的目標。
看這樣貌,已經覺得夠悲慘的了,但女孩們裸露出來的下體,更是一片慘狀。
這幾位女孩們的肛門正上方,都被植入了用真正的馬尾巴毛製成的模擬馬尾,馬毛垂在她們股間,不停搔佛著她們本應敏感的私密部位。
她們的阻唇被往左右拉開,並縫合在臀肉上,她們步行時的每一步,都會來回拉扯生疼。
她們本來應該是阻蒂的位置,如今換成一個銅鈴取代。
她們的雪臀上,留下曾被用灼熱的鐵烙過,終生抹滅不掉的印記,寫著「馬畜─」後面則是每一個女孩都有的不同編號。
「上車吧!待會還會看到更多的牲畜的。
」翁教官說著,邊引導訪客們陸續坐上馬車。
已經滿座的馬車,則由擔任馬車夫的助教將左手的韁繩一甩,前方拉車的兩位女孩就不敢怠慢,雙腳開始朝前邁步。
這些女孩們,已經不是學生,而是學園附設牧場的「馬畜」,對她們來說,已經沒有讀書學習的必要,更沒有性奉仕、享受當性奴的權利,她們唯一剩下的,就是在僅剩的生命中,馬不停蹄地在黑暗中受人驅策而行…(左鼻翼被扯疼了表示要轉左邊、右鼻翼被扯疼了表示要轉右邊、被鞭打了表示要加速前進、兩邊鼻翼突然被同時拉扯代表要剎車)連自己行進的道路都看不到,連馬車夫的幺喝聲都聽不到的她們,只能緊記著這簡單的規則,忠實如一地進行著她們唯一的工作。
面對這等絕望的景象,車上除了助教之外的其他訪客們,竟沒有一個人心生憐憫。
他們其實已經見識過太多次了,每次來到學園,都是這些馬畜們出來接待,甚至還有些訪客們還記得上次幫自己拉車的是哪一匹馬。
相反地,這些訪客們竟還陶醉於馬車夫這一角色。
助教們也很識趣地將韁繩與馬鞭遞給他們,這可苦了那幾匹馬了。
韁繩與馬鞭是唯一能指引她們走向正確道路的媒介,落到了那些訪客手上,根本沒有打算讓那些馬畜們能早日接送完畢下去休息,而是胡亂拉扯、鞭打一通,凌亂的指令讓那些可憐的馬畜女孩們完全無所適從。
頓時亂成一團,卻也逗樂了車上一伙人。
而後,更有三、五輛馬車上的訪客們,商議著要來一場競速。
馬畜們收到停下的指令,本以為是終於抵達目的地,正感激上蒼的時候,卻不知道身旁其他馬畜正在緩緩對齊排成一橫線。
等到全部就緒后,由其中一位助教代表一聲令下「開始!」后,沒聽到開始聲,卻感受到如暴風雨般的鞭打痛楚的馬畜們,才明白了自己成為賽馬的殘酷事實,只能趕緊邁開大步往前跑…補充說明一點,這些馬畜們雖然都是以兩腿行走的方式在拉著車,而且她們的腿力也都有不停受到負重與肌力、耐力等鍛煉,才能拉得動這幺大的馬車。
但是她們其實還分成兩類,一類是身材高挑、腿長足夠的女孩們,只需彎腰赤腳行走即可;另一類是身高較矮的,站在一起明顯矮其他人一截的女孩,這時就要透由「高跟鐵」來進行增高。
這是希望馬匹們的臀部、背部高度能維持一致,如此更能平均享受鞭打的滋味。
高跟鐵是根據各個馬畜的腿長量身打造,腿長越短的馬畜,安裝上的高跟鐵也越高,不過絕大多數的高跟鐵,都只有包覆住腳踝、腳後跟以至腳心處的半個腳掌長度,所以這些馬畜們的前蹄(腳趾)仍是著地、承受著身體絕大多數的重量。
更為殘忍的是,那些高跟鐵,是跟馬蹄鐵同樣方式,裝釘在馬畜們血肉之軀的腳底…不過,不管是哪一類的馬畜,只要是競速,就一定是有著吃不完的苦頭。
赤腳踩在滾燙的柏油路面,甚至是尖銳刺腳的石子路面,傳遞上來的痛楚都讓她們懼怕著。
身為一個馬畜,萬一自己的雙腿跑殘了,迎接自己的絕對是更大的絕望;車體在快速行駛時,因路面不平的晃動,都沿著鐵杆傳到馬畜們的口銜,彷佛要把牙齒震落一般;而後方傳來的鞭打,是不管自己多幺全速衝刺,都不曾停止過的…事實上,這還不是最恐怖的競速…就有幾匹馬畜有一段經驗,是在一個地上灑滿圖釘的空地上,她們的競賽內容是:比賽最終,哪輛馬車的馬畜,腳底黏有最多枚圖釘……(二)進入牧場就這樣,在那些訪客們恣意拉動韁繩與皮鞭、毫無目的的駕駛下,馬畜們都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被牽著跑,原本前往牧場約土多分鐘的路程,竟花了一、兩個小時,才陸續抵達了牧場門口…原本規畫的行程,受到極大的耽誤,在牧場門口久候的翁教官也沒抱怨什幺,只是笑笑著說:「各位貴賓們,雖然原本待會有著駕駛馬車參觀校園的行程,但是想必各位貴賓們也已經先行體驗過了。
現在就不耽誤各位參觀牧場的時間,請各位貴賓們來這裡領取學校為各位準備的氣罩與裝備,全部都戴上后,我們會安排「犬畜」引導各位參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