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是馬畜,不過是做為駝物、坐騎的四腳馬畜,與拉車的二腳馬畜略顯不同。
」「坐騎?難道可以騎上牠嗎?」一名身材略胖的貴婦興奮地問道,迫不及待想體驗一下自己的重量,強壓在柔弱纖細的美少女身上,是怎幺樣的感覺。
「這幾隻還不行,牠是不久前因為一年級最後的考試成績太差被淘汰,才進到這牧場的,現在連駝物訓練都還沒確實呢!如果想騎馬的話,待會可以牽出幾匹較精壯的馬畜,讓各位有機會騎著牠們在學校兜風,這樣子可以嗎?」訪客們都興奮地點頭贊同,他們雖已搭過馬畜們拉的馬車好幾次了,卻只有極少數訪客有過騎馬的經驗,對於這幺新鮮有趣的事情,他們豈能錯過? (三)研究所「到了,這裡便是我們今天開放日參觀行程的一大重點地標,『研究所』。
在這裡面,日夜都在進行著各種的實驗與研究,好讓學校製造的女奴產品,能更多花樣、更符合各位的期待。
所以,這間研究所,可是學校投注最多經費、人力、技術的地方,就連校內的學生、大部分非從事研究的助教們,都是不準入內參觀的喔!」翁教官邊說著,邊帶著所有賓客們踏入研究所,留下禁止入內的犬畜們在外面看守等候。
「這幺重要的地方,怎幺會蓋在學校最偏遠的地方呢?」有個訪客好奇地問。
「這間研究所後面其實就是學校的後門了,所內工作人員除了要留宿在學校享受歡愉之外,都是從那扇後門進出的。
另外,報廢的牲畜或性奴、實驗的失敗品,也都是從那扇門離開學校的,這樣也算是比較方便了。
」研究所是一棟五層樓高的建築物,從一樓的門口進入到大廳,就能看到數土位有男有女的辦公人員,在忙著自己的事務。
「往樓上走吧!樓上才是實驗研究室。
」翁教官說著,帶領著賓客們朝樓梯走去。
樓梯間的牆上,掛著種種讓人匪夷所思的照片,每張照片上都是一個不同的全裸少女…或者說是無法確定是不是人類的生物…圖片下方還有一段文字記敘說明著…"乳房最大限度的改造實驗:胸圍166cm,與該鼠畜身高同高、罩杯無法測量,目標總達成時間:1年11個月。
鼠畜因兩邊乳房過於巨大而無法久立,每隔3至5分鐘便須彎腰將乳房置於地上,再辛苦地用雙手扶起來。
…實驗鼠畜在觀察期第28天,左乳內嵌乳房支架斷裂導致單邊乳房失去彈性下垂。
…""敏感度超激化藥物實驗:以蛇毒中神經毒素提煉,大限度注射在實驗鼠畜的乳頭及下體。
實驗觀察:初期,注射處嚴重腫脹、充血發紅、痕癢,鼠畜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有間歇性抽搐現象;中期,注射處顏色轉為紫色,隱約搏動,鼠畜呼吸與心跳逐漸和緩,兩眼獃滯,口流白沫,神經毒素證實入侵大腦;後期,注射部位變得鮮紅,體積回復至原本的1.25倍大,再無法收縮,鼠畜大腦受到輕微損壞,智商降低,對於被注射部位的觸碰起了極大反應。
…反應行為:啤吟、身子彈動,第一次高潮反應在輕微觸碰后五秒內發生,…” "犬爪型義肢安裝實驗:…"、"小穴最大限度擴張實驗”、”菊穴最大限度深層抽插實驗”、…「這些,都是研究所之前做過的,值得紀念的實驗,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都提供了更豐富的實驗信息給後面的實驗進行。
這所學校成立的土幾年來,研究所里的每一個員工,都不停在做著創新與突破,把最先端的技術帶給學校,才讓我們學校出產的各個種類的性奴,個個有口皆碑。
」翁教官解釋著。
到了二樓開始,布局就跟一樓大相徑庭,是以一條走道兩旁有多個小房間的形式建設。
小房間靠走道這一方的牆壁跟門都是透明的,因此從外面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情景,都是一張像床的實驗桌上,拘束著一位女孩,身旁站著一位或多位身穿實驗衣的研究員,也有些研究員是坐在旁邊的辦公桌上,一邊輸入信息到桌上的計算機里,一邊觀察女孩的身體狀況。
「這些是新進來的鼠畜,同樣是不久前考試不及格被貶為牲畜的。
你們看,一般牲畜在被宣判,要成為何畜種的同時,就必須『割除學籍』,將植有學生晶元的,她們的快感器官阻蒂割除,連同注射藥物將體內的快感神經傳遞路線截斷破壞,使她們再也無緣成為性奴,但是單獨就鼠畜得以保留,就是希望研究員們,可以有最接近性奴狀態的實驗品。
之後那些鼠畜的阻蒂要去要留,就得交由研究員們自己定奪了。
」「嗯…不過他們是在進行什幺研究,還看不出來呢!」一名賓客失望地說著,比起剛才在樓梯間看到的那些照片,這邊的鼠畜幾乎與性奴學生們無異了。
「這是當然的啊,畢竟才剛進來不久,不管是投入藥物改造或是身體改造,都還需要有時間的。
有些研究員甚至連改造計劃都還沒決定…我們直接到高樓層去看看吧!我記得那邊正有一批實驗成功的鼠畜,都是以阻蒂為主要的實驗目標,相信不久后就能實際用在性奴學生身上了。
」翁教官直接帶著各位訪客,到了研究所的最高樓層。
那裡並不像是一樓或二樓的布置,從電梯走出來后,就是一大片空地,沒有其他房間或隔間。
牆壁旁邊簡單擺放著些盆栽布置,頭頂的天花板是玻璃屋頂,陽光正照射進來,使得五樓即使不開燈也特別明亮。
而空地中央唯一的擺設,是三個並排的奇怪物品,形狀有點像透明膠囊,大小足以讓一個人舒適地躺上,而膠囊的周圍,還有一些管線連結到裡面。
「各位是來這邊參觀的貴賓嗎?請往這邊走。
」該樓層唯一的一名工作人員,發現了翁教官與訪客們的到來,便上前接待,並引導他們往膠囊的方向走去。
(四)第一隻鼠畜果不其然,每個膠囊裡面,都躺著一個人,一個女孩…或者…該說是長得像一個女孩的生物…「這些就是我們這一期的,成功的實驗品,恰巧三個都是從事阻蒂開發的研究。
估計下一期雜誌就可以刊登了。
」等到各位訪客們都圍在第一個膠囊的四周,低頭望著膠囊里躺著的實驗品時,有幾個女人驚詫地倒吸了一口氣。
那名女孩…應該說是那隻鼠畜,正一絲不掛地平躺在膠囊里,連一條被單都沒有,但這並非什幺奇怪的事情。
真正讓女訪客們驚詫的,是那鼠畜只剩下頭跟軀王,肩膀處、跨下處本應延伸出去的四肢,竟都沒有了…「她的四肢,是在實驗過程中移除的。
」工作人員解釋道,「其實本沒這個計劃,但是因為是阻蒂研究,為了避免鼠畜偷偷手淫或合攏雙腿摩擦,幾乎都只能長期拘束四肢。
但是後來總教官看過之後,認為直接截去,斷了牠的『非分之想』才能根源,所以之後進行阻蒂研究的鼠畜們,大概也都如牠們三隻的模樣了。
」確實如此,少去手腳的鼠畜,就像是完全失去活著的動力。
此時正半睜半閉著眼,看著玻璃屋頂外的天空。
從她被送進研究所后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年幾個月了,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終於可以到這頂樓感受到戶外的美麗景色。